劉強臉‘色’非常難看,他怎麼也想不到會在這裏碰到李奇。
按道理說,這種小事也不會驚動李奇這個級別,碰巧他今天就在附近跟自己的屬下喝酒,聽到了有人鬧事,正好又是在拆遷畫下的範圍之內,李奇很自然就聯想到釘子戶阻攔拆遷的事情上,這可是他撈錢的好機會。
無論到時候開發商和釘子戶哪方勢大,他都有油水可以撈,所以,李奇跑的比兔子還快。
卻沒想到,他來到了這裏之後,才發現事情並不是他想象的那樣,而且他還碰到了自己最痛恨的劉強。李奇上次就是因爲劉強在背後搞鬼,所以,他現在還在調查中,事情一直都沒結束,李奇硬生生吞下這口氣,就等着找機會報復劉強呢,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地得來全不費工夫。
所以,李奇一上來,連最基本的詢問都沒有做就直接給劉強坐實了罪名。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逞兇了?”劉強臉‘色’難看的說道。
“哼哼!這還用看到麼?”李奇命令自己的手下去周圍詢問那些羣衆的意見。
這些附近居住的人看到警察就鬱悶,照道理說警察應該是爲人民服務的,但最近在附近發生的事情他們都看在眼內。
他們這片距離樊大遠些的拆遷範圍被拆遷辦定位爲二期,而前面靠近樊大的是一期。在拆遷的過程中發生過不少事,都是樊大分局辦的,這些警察根本就不爲普通老百姓做主,甚至有一戶被開發商找的黑社會給打了,警察來卻將其定‘性’爲報假案。
這些人怎麼會跟警察合作,於是警員上去準備詢問情況時,這些人一鬨而散,根本不跟李奇派出的警員配合。
看着自己派出去的人無奈回來,劉強鄙視的笑了。
“現在你沒證據了吧?”
“沒證據,哼哼!老子就是證據,我說的就是證據。”李奇囂張的望着劉強。
看清了形式,鄭母從地上一竄而起,頓時跑到了李奇身邊,“我看見了,我做證明。”
“老人家,我們警察正需要你們這種有正義感的公民合作啊,你說是不是他們威脅你,而且打人?”李奇哪是在調查,完全就是在教唆。
鄭母聽了李奇的話,頓時眼珠子一轉,就明白了。
“是的,是的,他們……”鄭母將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