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人家都說養兒不如養狗,丫的,有你這麼將自己母親往外推的麼?”秦昊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李煌。
秦昊在說這話的時候,辦公桌下面的馮舒雅忍不住的用手在秦昊的大‘腿’內側擰了一下,秦昊疼的直咧嘴。
“師傅,你別跟我胡扯,我最愛的就是我媽。我爸走的早,而我媽生我的時候還不到二十,我記得小時候,跟她出去,人家都說她是我姐姐,我那個時候覺得有這麼一個年輕的母親很驕傲,等我長大了些後,才知道,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女’人,死了男人,又帶着一個孩子是多麼痛苦的事情。”李煌‘抽’了一口煙之後說道。
下面的馮舒雅聽見自己兒子說這樣的話,忍不住的鬆開了手,似乎是被感動了,但秦昊卻報復‘性’的身體前傾了一下,然後剛剛鬆手的東西,一下就竄了進去,馮舒雅差點沒咳嗽出聲來。而秦昊這個時候,則邪惡的有了一種非常刺‘激’的感覺,整個人都在酥麻中,差點沒直接就繳槍了。
但李煌卻沒有注意到秦昊的這個表現,接着說道:“那個時候我就在想我爹可真是個‘混’蛋東西,家族的事情,有那麼多的叔叔伯伯們在,幹嘛要自己親自上陣?他就忍心將還不懂事的孩子和這麼漂亮的媳‘婦’仍在家裏?後來我又長大了一些,離開了家裏,獨自開始去天武‘門’學着修煉一類的東西,我這個時候纔開始明白,作爲一個男人,有更合適也更需要他們的舞臺,這個只屬於強者的舞臺是每一個男人夢寐以求的地方。踏上這樣的道路,我就明白,也許有一天我說不定會跟我那個沒心沒肺我都沒什麼印象的老爹一樣,連遺囑都沒寫就嗝屁了,我常常想到這些事情的時候,就會冒冷汗,因爲我害怕,害怕萬一連我都不在了,我媽該怎麼辦?”
聽到尋常時候,跟小‘混’蛋一樣的李煌也能說出這樣的話,秦昊也不由的有些感動了。
“小子,看來你真是長大了!”秦昊道。
“所以啊!師傅你趕快把我老媽搞定了,要不然下次我趁她不注意的時候,給她下點‘藥’,然後讓你生米煮熟了?”李煌衝着秦昊眨眼睛。
秦昊一腦‘門’黑線,我勒個去,這種損招你丫的也想的出來,要老紙有你這樣的兒子,生出來的時候就直接給你丫掐死。然後,秦昊一想不對啊?老紙現在跟馮舒雅這樣的關係,以後不就是這小子的便宜爹了麼?我去!這個孽畜,應該找機會好好的修理一下,不然到時候不知道會做出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呢!
看着秦昊臉上‘露’出了邪惡的表情,李煌還以爲自己真的說中了秦昊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