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停車場內一輛黑‘色’的奧迪上,甯浩靜靜的坐在後排,手上夾着一根菸,青煙嫋嫋,甯浩目光閃爍似乎是在想些什麼?
“寧局,王長生很明顯是在跟你做對,難道咱們就這麼算了?”坐在駕駛座上的司機,將奧迪發動,靜靜地將車子駛出了市局大‘門’。
“我當然知道這是他的針對,但這次的會議他是主持者,而且這次的行動也是他負責,我只是出出意見而已。我們能做的很有限!”甯浩淡淡說道。
從後視鏡內,司機見到甯浩那在煙霧中略微有些恍惚的表情。他就明白,自己的這位領導其實早就已經在心中做好了打算。司機對這樣的場景,再熟悉不過。每次當他點着一根菸,也許腦海中就已經傷過了千百種預案,那雙光芒熠熠的眼睛充滿智慧。
一個政客,能爬到如今這樣的位置,它是簡單人嗎?顯然答案是否定的。燕京市公安局局長的這個位置和副局長或者是分局局長,那是天淵之別。手中的權力也不可同日而語,市局局長,就意味着他能在市委常委中佔有一席之地,等於是直接進入了首都市委的核心圈子。
每一個政客,都是嚮往權利的。就像商人的本質是逐利一樣。政客的控制‘欲’和對權力的嚮往,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在現在這個關鍵時期,也許一件小事,就能夠影響到最後的結果。這點甯浩知道,王長生同樣也知道。所以他們兩人誰也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攻與守,在兩人之間不斷的轉換,而這一次進攻的角‘色’究竟是甯浩,還是王長生,司機也說不清楚,他更沒有這個智商揣測出來,所以他在等待那個答案,一個從甯浩嘴裏說出來的答案。
那根菸還在燃燒,火星一閃一閃的,但甯浩卻沒有‘抽’,一直等到煙燃燒完,甯浩緩緩打開車窗,將菸蒂扔了出去。
“讓下面的人做點事吧!”甯浩終於出聲了。
“怎麼做?”司機問道。
“他不是覺得這些鬧事的人,是以禮相抗嗎?那我們就改變一下局面!”甯浩笑的很冷。
“知道了!”司機跟着甯浩很多年了,是他的心腹。自然明白甯浩是什麼意思。
現在警方和那些鬧事者井水不犯河水,但要改變這樣的現狀太容易了,雙方的態度,只要稍稍有所改變,就會像秋天的野草,只要稍稍有點火星,瞬間就會變成燎原之勢。
王長生現在的立足點,就在於這些抵制者、鬧事者,行爲文明並不粗野,但如果他們當中有人被揍,或者是被警察粗暴對待,他們還能保持這份平靜麼,顯然是不可能的!
換句話來說在警方這邊也是同樣,這些鬧事者守秩序,安靜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