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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門棄女篇 182搭車 183隱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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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搭車 183隱憂

正在午睡中的人被無情地喚醒,安如璧多少有些不滿,如此炎炎夏日,爲的是哪般啊?他從無瑕齋裏間出來,看見笑得燦爛的綠腰和麪色肅然的千秋,瞌睡氣也消減了一些。

“哎?”安如璧見着同千秋一起過來的男子有些面熟,卻是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陸遠趕緊上前見禮,自報家門。安如璧多麼一個機靈的人啊,也不會讓人家不自在,很快彬彬有禮地回應,在後堂坐了下來。

陸遠將此來所求說了一遍,安如璧沉吟片刻,道:“那你們這次要走的貨物都給準備了?”

“在漢陽城的碼頭,不在奉昌,只要商隊的事情以落下來,我便要會一道跟着過去。”

這話千秋也是剛剛纔聽說,以爲陸遠只是來商量則個事情的,卻不想他是來親自來壓貨的。既然說平涼關不太安寧,這陸遠乃是陸展親弟弟,也是千秋的親人,這要是出了事情怕也不好交代。

不過事情纔到了這裏,就像一些不吉利的,卻也不妥。千秋一邊向着,一邊聽着安如璧說道:“我們本來的那一批貨物卻是定在今年的九月的,這時間上早了一些,不過既然是縣主親自過來,我這邊也可以鬆一鬆口的。”

千秋不禁撇了撇嘴,這綠眼睛的奸商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此次來之前心中還打算要討價還價一番的,畢竟商隊不是她全權掌控的,也要顧慮着安如璧這個老闆。倒也不是千秋不能自己組建商隊,而是安如璧是安國人的關係,方便協調調度,也瞭解西域各種風土人情,琉璃商人也多半掌控在了安如璧手中。

這一點千秋也理解,關於香水的配方她只掌控在自己手中,而安如璧想要長久地分一杯羹,便要牢牢掌握住香水的包裝,琉璃小瓶的進貨途徑。

千秋只知道琉璃的本質是個什麼東西,卻不會做玻璃,而烈日皇朝本土對於此道也不精通,本來也只拿着琉璃混淆玉石,所以這一塊被安如璧喫定了。

千秋本能地覺得有些太過順利,只聽得安如璧話頭卻是一轉,道:“往西域買賣的貨物衆多,江南的茶葉和絲綢最是受歡迎。”

陸遠道:“要是抽一些利潤,也不是不可以的。”

安如璧立刻擺擺手表明自己是一個好人,道:“怎麼會,既然是縣主的吩咐,這商隊本來也是要走的,只不過是提早一個月罷了,在下只是想要求縣主一件事情。”

“怎麼說?”

安如璧眯着笑眼,如同一隻狐狸,道:“便是請縣主在西京開一家分店了,你之前說要走精貴的路,只讓碧落齋開了六家分號,然而西京乃是西邊的繁華之都卻無,實在是有些浪費。”

千秋挑了挑眉毛,若是這傢伙只是想要唆使她在西京開設另一家分店,也只是爲琉璃小瓶開拓生意罷了,他本人應該不至於做這種事情,可是此前他都是不參與香水的分成的。

“便是希望開的分店不是碧落齋,而是碧瑕齋了。”安如璧說道,便是用扇子指了指自己這店裏頭的各路東西。

千秋很快明白過來,這次可不是分店這麼簡單,而是想要藉着碧落齋的香水的名頭,推銷他的東西了,雖然不參與香水的分成,卻是可以提高他自己商品的利潤。

千秋點頭應下了此事,安如璧很快安排陸遠同米達見面,陸遠對於千秋應下這個條件不禁心中有些愧疚,千秋並不在意道:“本來的話,我也是打算開一間的,雖然說是走精貴路線,但是也並非說在不開設分店。”千秋心中想的是安如璧既然可以藉此推動自己的產品銷售,她倒是也可以利用這一點,一口氣將新產品推出去。

米達其人身高大概有一米九,長得異常粗獷,看起來不像是一個商隊頭領,倒是走鏢的,且穿得乃是豬皮靴子,紅髮碧眼的看着相當惹眼。

陸遠心中一震,千秋寬慰地說道:“他外表看着有震懾力了一些,也是因此叫打我們注意的人知道我們是不好惹的,西域人有特定的商業協會組織,相當團結,這也方便走貨。”

千秋解釋了一番,米達上前見禮,千秋現在不過一米五幾的個子,和米達一米九的個子形成相當的對比,但是陸遠見千秋卻是相當自然地上前吩咐她做事,並無畏懼之意,有上位者之風。

安如璧在一邊低聲道:“陸二爺是第一次見着縣主處理這等事情吧?”

陸遠點點頭道:“在臨海之時,之時在盧家見着平安規矩的小姑娘模樣。”陸遠心中有些被驚到了,見着千秋已經過來,說道:“你們那邊需要儘快吧?我同米達說好了,明天一早就走,跟着你們去漢陽城取貨。”

“哎?不必去漢陽城特意走一遭吧,我便是將貨物歇下往平州而去便可。”

千秋搖了搖頭笑着解釋道:“這樣方便一些,我也是時常同韓家進貨的,貨倉就是在漢陽城那邊,往西域有慣走的路段,那樣方便一些,也讓你們少走一些彎路。”

陸遠一番感激之後,便立刻着手去辦事情了。千秋喝了口茶水,見安如璧心滿意足的模樣,道:“你盤算了多久了?應該在西京看好了鋪子了吧?”

“果然知我者莫若縣主也,不過還需要辦一些瑣碎事情,只等着縣主委任一個大掌櫃過去了。”

千秋思索了一下,這本來還不準備這麼快再開一家分號的,若是再開一家,便是又要不少員工,尤其是大掌櫃,需要信得過又能力出衆的人,這眼下一時間也想不出來啊。

“這事情我回頭再同你細說,便緩我一兩日如何?”

“縣主吩咐,在下自然是照辦的。”安如璧說道。

千秋心道這綠眼睛的傢伙明明是一個奸商,卻是一口一個“在下”的稱呼自己,忒有些不自在起來。

千秋從無瑕齋出來,提那已經陰沉下來,下起了雨,綠腰送了一頂傘出來,道:“縣主慢走。”

千秋一抬頭,只見着一輛赭石色的馬車駛過,濺起一陣水花,螢衣氣鼓鼓地說道:“這車子好生讓人煩心,誰家的人下雨天走得那麼急哼”

螢衣這般抱怨,自己倒是沒有多少濺着,而是爲千秋抱不平呢。千秋也只能苦笑一記,馬車速度很快,誰會記得濺起的水花讓誰不快了呢?

螢衣依舊氣呼呼的,往來的行人因爲下雨而匆匆忙忙的,南街一下子就空蕩起來。

千秋這次沒有乘着馬車出來,鞋頭都浸溼了,就算是帶着傘也只能護着膝蓋以下。不過片刻,那輛赭石色的馬車竟然迴轉過來,在千秋身邊停下。

“你怎麼在這裏?”阮胥飛一手掀開窗簾,千秋抬頭,見少年目光中有驚訝之色,這地方並不算是偏僻之處,她在這裏也沒有什麼可以奇怪吧?

葉惜京放下了簾子,悶聲道:“上來吧,我送你一程。”

千秋一想,這樣走下去回到將軍府兩隻鞋子便全部都是水了,便就着螢衣的手上了馬車,然而掀開了簾子,卻是叫她心神一震,腦子嗡嗡作響,身子反射性地向後一傾,便要掉下馬車。

“小心。”男子微微一笑,抓住了千秋的手腕,眸光中有戲謔之意,他眉間的一點金色的痣,一雙眼睛似是能看頭人心。

千秋忙將他的手甩開,葉惜京過來道:“怎麼了?”

男子只擺了擺手,有些無奈地說道:“看來是我嚇到了縣主了,多年不見,縣主還記得我嗎?”

怎麼能不記得呢?千秋咬牙切齒,唯一見過的一次,便是化成灰都不會忘記啊他的長相頗爲妖冶,一雙丹鳳眼上挑,五官深邃,卻並非西域番人那樣。

千秋怔怔地看着他,她人還在外頭,手中的傘卻是已經滑落,雨水順着她的面頰流下,可是腦袋卻是無法思考。

“進來”葉惜京有些不滿地一把將千秋拉了進去,看着她似是掉魂了似的看着那男子,心中很是不爽。

螢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進了馬車,見着那妖冶的男子心中便是一緊,她見過宗政明珠,說是本朝第一美男,但是宗政明珠是那種溫潤的貴族公子模樣,這人卻是劍走偏鋒,給人的印象也是刀削一般的深刻。

螢衣雖然覺得這位公子長得着實好看,但是很快發現了小姐的面色極不正常,蒼白如同白紙,面上還滴着雨水。

螢衣趕緊掏出手絹來擦千秋的臉,掐你去卻是顫抖了一下,拿着手絹兒自己擦臉,心中對自己說道,不,她不能畏懼,如果只是這樣見了面就害怕的話,那真是太沒用了。

葉惜京也覺得千秋極度反常,見她面色很不好的樣子,說道:“病了?”

螢衣搖搖頭道:“剛纔小姐還好好的啊。”

年輕的男子一手託腮,聲音溫和道:“莫不是我嚇到了縣主,還從來姑孃家見着我是這樣一副這樣的表情啊。”

千秋輕輕舒了一口氣,將心情緩緩平靜下來,沒有想到再次見到少司命會是這樣一番情形之下,要是早知道葉惜京的馬車上有少司命,她是怎麼也不會上車的。

“縣主身體不好的話,不若讓我爲你診脈一二,別看我這樣也算是一名醫者啊。”少司命說着要來搭脈。千秋卻是極快地避讓開,道:“不,不用了。”

葉惜京沉聲道:“她不願意就算了。”

少司命點了點頭沒有強求,倒是饒有興味地打量着千秋,千秋逼着自己將抬起頭來正視前方,看着他的臉道:“我記得你。”

“榮幸之至,我一直都在旁看着呢。”少司命說完,螢衣卻很是不解,千秋心中一緊,只覺得此時此刻又像是沒有絲毫祕密一般裸、露在人前。

葉惜京微微眯起眼睛,看了少司命一眼,腦海中卻是重複着少司命這句話的意思。

可以說,七年前他的那一句話成了掐你去命運的轉折點,也是他將千秋推到了人前。這人是巫教的少司命,身份詭祕,千秋曾問阮胥飛此人祕辛,阮胥飛卻是說道不要和他牽扯上任何關係。

將軍府很快到了,千秋迅速下了馬車,只同葉惜京點頭告辭,也不理會少司命,便轉身進了將軍府。

車內的少司命見着千秋遠去的背影,摸了摸下巴笑道:“世子,若是你想要達成心中的夙願,要麼娶她,要麼殺了她,她必然成爲你一生的孽障。”

阮胥飛一手下意識地握緊了長劍,目光中泛過一絲冷意,掀脣道:“孽障?我從來沒有那種東西。”

“信不信,是你的事情了,言已至此。”少司命說着,跳下了馬車,一手撐着傘,他寬大的蒼藍色袖擺隨着他的不掉一晃一晃的,在雨簾中行走自如。

千秋回到房間便一言不發地換了衣服躺下,螢衣過來給千秋擦頭髮,說道:“若是就這麼不管不顧的話,小姐會生病的。”

小黛在攪幹巾帕,給千秋擦了擦臉,道:“小姐氣色看起來非常不好呢,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螢衣疑惑地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啊,小姐之前好好的啊,就是來的時候是坐着光明王世子的馬車過來的,小姐在車上的臉色很不好。”

“哎?難道是小姐同光明王世子怎麼了嗎?”

螢衣細想一番,光明王世子在車上講的話總共不超過無句,且每一句都沒有幾個字,在她聽來什麼問題都沒有啊,來的路上一直都很安靜,倒是有一位非常貌美的公子同自家小姐說了幾句呢。

螢衣將來時路上的事情同小黛說了一遍,小黛也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明白。”

螢衣攤了攤手,一副“看吧,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的模樣。兩個丫鬟都看着牀上一言不發的千秋,有些不太放心,商量着是不是要同珍珠公主說說請大夫過來給小姐看一看呢。

結果晚膳也沒有用,千秋就在牀上躺了着,半夜裏喉嚨有些不太舒服,輾轉反側了好一會兒。這是感冒的前兆,千秋熟悉得很。

千秋輾轉反側了一會兒,半夜裏屋外頭雨聲瀟瀟,螢衣見千秋起來了,說是要給千秋去熱一熱洲。千秋轉而想起不幾日便是中秋,無法推脫開二皇子的邀請,今日的病卻來得正是時候。

千秋本來還因爲自己身體不太利索感到低落,這會兒也將傍晚的時候發生的不快放在一邊,心道乾脆要病就要病得徹底一點,便是要螢衣個打了一盆冷水過來。

“哎?可是小姐,就算是這個季節,外間下起雨來也不熱啊,再說了你臉色不太好,要是這個時候再冷水一折騰,可不知道要出什麼事情呢。”螢衣極力反對,千秋卻是堅持道:“我有用,正好可以藉着生病說事。”

螢衣納悶道:“這有什麼事情非要拿着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千秋穿了鞋子下牀,推開門,螢衣趕緊過來道:“小姐,外面正在下雨。”

“我知道。”千秋說道,正因爲知道這個,纔好啊,正好將這病催化一下,可不要這麼快就好了。

“一早便去找大夫過來,並且準備熬藥,將這消息散開去。”

這要是當天病了也不好,要及早準備着,千秋說着,便也不打傘便去淋雨了,她打着噴嚏回來,再換了一身衣服,將頭髮有乾淨的布擦了晾在一邊,心道這下應該差不多了吧。

不出千秋所料,一大早果然發起燒來,千秋都快要忘記這種感覺了,因爲平時很注重身體鍛鍊的原因,生病極少,記得上次重病卻是在七年之前了。

珍珠公主聞訊,一早過來看千秋,摸了摸掐你去的額頭,道:“怎麼着這麼熱的天你也給燒着了?”

千秋笑了笑安慰她,這次卻是她有意爲之,咳嗽兩聲,道:“沒關係,正好推了二皇子那邊。”

珍珠公主一愣,饒是她不喜歡思考這種問題,卻也瞬間想到了一些事情,心道她果然是長大了呢,便只交代了大夫一些事情,又指使小黛和螢衣注意着,回頭去大廚房那邊看看有什麼容易下口的。

“真是越發有主母的模樣了呢。”千秋說道,人總是會適應環境的,不過是花費的時間多少而已,就算是那樣跳脫不成熟的珍珠公主,也變得可靠了啊。

小黛煎藥回來,吹了吹,便要給千秋喂藥,千秋卻是勒令倒去了一半,然後一口氣喝掉了,之後又灌了三杯茶,這苦味才散去一些。

“小姐……”小黛皺起眉頭來。

千秋臉紅紅的,將腿縮着坐起來,讓小黛將她的扇子拿過來,扇一扇道:“沒事,我清醒得很,不過是有點點熱罷了,並不礙事。”她雖然有些難受,不過應該發燒得並不厲害,千秋可不想太難爲自己演戲演過了頭,那真是得不償失。

下午兩小兒下了學過來看望,她們都對於千秋頗爲崇拜,尤其是盧音稀,拖着腮幫子坐在牀邊,說道:“江南那麼好玩?我以後也想要去玩玩。”

“笨丫頭,就知道玩。”盧象形作爲大哥哥覺得有必要教訓一下這個妹妹,就只知道玩耍,還認不全三百個字。

“那有什麼,娘說我現在玩玩也沒有關係。”盧音稀很不服氣,就算是哥哥比她能幹比她懂得多又怎麼樣呢,爹說了她不會的大哥和爹都會幫她做的。

千秋聽着兩小孩在一旁拌嘴,笑了起來,珍珠公主卻是打發着兩個小孩子回去,要不然吵着千秋了。千秋對於外人並不喜歡,但是自己的親人還是很喜歡的,便揉了揉盧音稀的頭說道:“沒有關係。”

盧音稀乾脆爬上了千秋的牀,衝着盧象形說道:“還是你快回去吧。”

門外曹巍咧着嘴笑,眼珠子烏黑明亮,盧象形朝着盧音稀哼哼幾聲,便拉着曹巍出去了。曹巍本來還想說他是來給小姐拿來烏梅子呢,正好是大毛進來了,大毛便接了曹巍的烏梅子進了外間。

小黛推搡了螢衣一下,螢衣這才見是大毛過來了,一見大毛手中的烏梅子,便道:“哎,怎麼是你拿過來了?”

“曹巍拿過來的,似是給小姐解苦用的。”大毛將烏梅子交給螢衣,小黛卻是先一步拿過,道:“還是我拿進去給小姐吧。”

她衝着螢衣笑笑,螢衣不好意思起來,瞪了她一眼道:“那還不快走。”

進了裏間,小黛將烏梅子給千秋當零嘴,千秋本來對於這等乾果沒有什麼興趣,也是珍珠公主好意,怕千秋喝藥太苦。

千秋心道珍珠公主是將她當做盧音稀了吧,喫藥一定要喫烏梅子,她沒有嚐了幾顆,剩下的便全部都給了盧音稀喫。

珍珠公主又陪着千秋一會兒,想要讓她好好休息,便說晚膳會送過來,便拉着盧音稀出去了。

房內又空下來,千秋讓小黛隨便給拿了一本書解悶,小黛道:“小姐啊,要是蝶衣也嫁人了,可怎麼辦?”

“啊?什麼怎麼辦,嫁人是好事情啊。”

小黛搖了搖頭解釋道:“奴婢說的不是這個啊,我們幾個是自小照顧小姐的,要是蝶衣嫁人了,那麼便只剩下奴婢一個貼身照顧小姐。”

“你是在說這個嗎?我又不準備要你們在我身邊一輩子,就算是你們允許,我也不許啊,一個一個都要嫁人的,你的意思我知道了,便是將幾個二等丫鬟提拔上來吧,你也留意這些。”

小黛道了聲是,心中也思考起自己的終身大事來,螢衣比她大一歲,今天十五,而小黛自己是十四歲。

說道這些,千秋也想起自己的事情來,英帝說是要她留住葉惜京,便是間接地要讓葉惜京喜歡上她嗎?

老實說她是覺得葉惜京對她有些不同,但是說是少年人的喜歡,他也不太確定,她前世有並不成功的戀情在前,且有的時候看別人的事情清楚,對自己的事情卻有些迷糊。

更何況,她年紀太小,不論是相貌,還是女人味都遠遠不足,作爲女人,或許還真是有點糟糕啊,千秋心中嘆了一口氣,但是對方是葉惜京的話,或許那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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