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廚中雖然開着空調,可依然很熱,尤其是站在烤箱前。安明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意,打開烤箱,胖乎乎軟乎乎的麪包新鮮出爐,甜香奶香四溢縈繞。
水月深吸了一口氣說:“師父,我也是按照你的要求步驟來做的麪包,爲什麼做出的麪包卻沒有你做的好喫呢?甜軟適中,我的就別提了,要不太硬要不太軟要不太甜,總是差那麼一點點。”
安明帶着棉手套取下一個全麥麪包切片,鋥亮的刀切在麪包上,一片一片,厚度一致,後摘下手套,帶上一雙一次性手套,取出兩片麪包從中切開,成三角形,後取出培根、黃瓜片、番茄片、煎蛋、奶酪、黃油等,依次疊加,放至烤盤端進烤箱中,打開按鈕固定好時間。
後,安明看着水月:“做什麼事情都沒有捷徑,當好一個廚子,細心、觀察、味覺、努力、勤勞,該交給你的我都交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慢慢摸索了。”
“麪包太硬,一是火候過了,二是和麪的水放少了,下次要多鑽研,多長長記性。”
水月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師父說的對,我確實實踐的次數少了,也夠粗心,但是我現在沒有多少時間了。”
麗莉探過頭來,有些揶揄的問:“怎麼了?時間跑哪裏去了?”
水月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家裏找人給安排了相親,看了幾次,人挺好的!”
麗莉有些好奇:“這麼說你很快就要嫁人了?我的上帝啊,你纔多大,太早走入婚姻是件多麼無聊的事情。”
水月跺腳:“麗莉住嘴,我還沒有結婚的打算呢!就是覺得暫時能夠談得來,距離結婚的時間早着呢!不準胡說。”
麗莉收起八卦的臉,一本正經的說:“你這麼想就對了,男人有時候很難了解的,表面看着對你好,弄得旁邊的人也覺得他對你好,實際上根本就不是那麼一回事,別太早下定論了。”
水月好奇的打量麗莉:“分析的對,你是這方面的行家啊!多給說說經驗,以免走錯了路。”
麗莉的俏臉一紅,後一橫:“男女之間還不就是那一點個破事,喜歡你時甜言蜜語加禮物,討厭你時看一眼都多餘,大多數男人的心理。多多交流觀察,不好了就踹,誰怕誰啊!”
李大廚低咳兩聲,眼神偷偷的看了那兩人一眼,乖乖,現在的女人都他媽的瘋了,地位與男人相同,眼看着都快高出一頭來了,太狂妄了。
······
經理室中,趙天擎翻看着手機,找出那張照片,選擇刪除的手停了又放,放了又停,婆婆媽媽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做。
如果說一開始是獵奇,那麼與安明接觸的時間長了,漸漸被她吸引,彷彿是路邊的一朵小花,看着不起眼,卻也是帶着特有的芬芳。
門突然被打開,李睿爵穿着一身深藍色西裝走進來,整個人攤在沙發上:“我要瘋了,不就到了三十嗎?很大嗎?非得逼着老子去相親。看來看去,倒盡老子的胃口了。”
“女人三十一枝花,怎麼男人三十就成了一堆廢品,急着把我推銷給別人,她眼裏還有我這個兒子嗎?痛心啊!痛的無以倫比。”
“俗話說得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在天國情緣中呆兩天,躲個清靜。是兄弟我纔跟你說的,你要是敢告狀,擔心我死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