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爵見喬菲兒如炸毛的貓兒一般,看着嚇人,卻毫無攻擊性,嘴角不由一笑。
喬菲兒:“你笑什麼?欺負我很好玩是不是?”
李睿爵:“??????”
嚴肅的時候,他怎麼就笑了呢?失策啊!
李睿爵乾咳兩聲:“我笑了嗎?你給我戴綠帽子,這麼難受的事情,我笑???沒病吧?”
喬菲兒瞪大雙眼:“我什麼時候給你戴綠帽子了?李睿爵找藉口也不是這麼一個找法,會冤死人的知道嗎?”
李睿爵:“我冤枉你?聽聽事情的來龍去脈便知我有沒有冤枉你了???”
咳咳???
那司機恨不得堵住耳朵,這麼機密的事情,你們走遠點再說行嗎?他不要聽啊,雖然好奇少夫人給少爺戴了綠帽子。
李睿爵往前走了,喬菲兒自然跟上,憋悶的不行。自從離開趙家,李睿爵就不正常了,似是正伺機捕食的魔獸,隨時準備上來咬你一口,吞入腹中。
茶餐廳內,李睿爵要了兩杯綠茶,翡翠蝦餃、燒麥、水晶包、蝴蝶酥、如意糕???
喬菲兒無語,將別人的心情調得老高,自己卻胡喫海喝,也不是胡喫海喝,就是心情不錯,喫得很香,她是一點胃口也沒有。
喬菲兒靜靜的等,等李睿爵開口,她到底與哪個男人好了,給他帶了綠帽子?天下奇冤。
見喬菲兒不喫,李睿爵抬頭:“這些不合你的胃口?要不我再幫你要幾個你喜歡的?”
喬菲兒沒好氣:“你都喫到了一半多了,才問我喜歡喫什麼,特麼能再敷衍一些嗎?”
李睿爵有些不好意,很快說:“我見你自飛機上喫的多,應該不怎麼餓,等一會兒便消化了,自然胃口也好了!”
對着李睿爵那張欠揍的臉,胡言亂語的嘴,喬菲兒的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舉起,李睿爵往後一仰:“文明人動口不動手,你想想這裏是什麼地方?你是登記在冊的李氏夫人,會帶來什麼影響,你要考慮清楚了!”
喬菲兒吸氣再吸氣:“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是你老婆,那爲什麼你說話的時候就是起死人不償命,是不是氣死我你也好趁早如意?”
李睿爵嚥下口中的蝦餃:“保證沒有,這一點必須扔掉!你放心!話說回來,你到底要不要喫什麼?”
喬菲兒:“氣都氣飽了,還要喫什麼?我就不明白了,你說結婚之後我有哪一點對不起你,爲什麼要平白的冤枉我?”
重新提到這個話題,李睿爵也喫不下去了(是喫了半飽),認真的看着正在喝茶的喬菲兒:“你給楚霄寫過情書,你忘記了?”
從沒給他寫過,說明了什麼問題?喬菲兒喜歡楚霄的程度很深,就不比他自己了,比起來都是傷。
爲毛跟他有關的女人心裏都裝着其他的人?太不公平了!
噗!!!
喬菲兒受驚,茶水來不及嚥下便一口都噴了出來,好死不死都噴向對面李睿爵的臉上。到底是練過,距離一分米的時候李睿爵往旁邊一跳,成功躲過一劫。
李睿爵瞪着喬菲兒:“就是被我說中了心事也不該出這麼損的招數?你自己都不覺得噁心?”
喬菲兒的一雙杏核眼成了圓鼓鼓的杏子,被氣得直咳嗽:“李睿爵,我的口水你都喫過,現在嫌棄噁心了,那上次怎麼不啊?”
李睿爵的氣焰立即枯萎下去,吱吱嗚嗚說不出話來,臉上起了一絲絲緋紅:“那次是喝多了酒,把你誤會成了安明,你不是說過你不介意的嗎?現在又提起來幹什麼?”
喬菲兒的淚水肆流,淚水由雙眼中間匯聚流出,如珠子一般滑落後帶着一條透明的光華,低落在地。
李睿爵慌亂了一下,後試探的說:“我告訴你別以爲你哭了,便能改變你給我戴綠帽子的事實,我是不會輕易原諒你的,這是在挑戰男人的底線和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