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就把他們嫂子送出去,怎麼看怎麼窩火。
但勞倫斯也只是想想而已,被馬修一踹,當即收起槍跟着他一起衝出了酒吧。
當馬修尾隨着黑蟒蛇傭兵戰士,從地下酒吧上到地面拐出小巷時,他已經看不到危慕裳的身影了。
“追!”馬修看着咻一聲一輛接一輛開走的黑車,當即快步跑向自己的車,準備追上去。
坐落在某半山腰的別墅內,當尤金&86;金斯利知道危慕裳已經跟着馬特&86;亨利上了車時,悠閒坐在沙發上的他,緩緩站起了身。
這是一間空曠的地下室,準確的說,這一間不大不小的密室,是一間情趣室。
密室裏有着各種性工具,情趣木馬等大型性具更擺放在房間各個角落。
此時的房間裏有四個人,一個是僅身穿小**被綁在十字架上的危元溪,一個是起身後一步步向她靠近的尤金&86;金斯利。
還有兩名男子,一個正手持攝像機在拍攝着危元溪,而另一個則是手拿皮鞭已經停止鞭笞危元溪的男子。
此時的尤金&86;金斯利,他下身穿着黑色緊身皮褲,上身依舊是火紅的緊身體恤,一身緊身裝扮將他修長有型的身形,完完全全的顯露了出來。
尤金&86;金斯利走到危元溪身前站定,吊兒郎當般一手插着褲兜,一手食指一伸,輕佻的挑起了無生氣的危元溪的下巴。
“怎麼,這就扛不住?”
尤金&86;金斯利曖昧的朝危元溪嘴角吹了口氣,完全無視危元溪佈滿條條紅痕的嬌柔身軀,看着她蒼白的臉就語氣更爲輕佻的壞笑道。
渾身疼得幾乎昏死過去的危元溪,聽見尤金&86;金斯利的聲音,艱難的緩緩睜開了沉重的雙眼。
看着眼前這個一臉壞笑陰冷的尤金&86;金斯利,危元溪那顆心別提有多悔恨了。
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不會在尤金剛走就又返回時,就毫不猶豫的上了他的車。
更不會爲了得到羅以歌,而答應尤金&86;金斯利陪他演出這出戲。
“尤……尤金!你竟然敢真的下手打我!你、你之前明明說假打的!”
從小到大,危元溪何曾受過這種委屈,她早該知道尤金&86;金斯利不是那麼好惹的人,可她竟然還一時鬼迷心竅的上了他的道。
“我可沒說假打,我只是說我會有分寸的,而且,如果你不帶點傷回去,你未來的婆婆怎麼會相信你是真的被綁架了呢?”
尤金&86;金斯利抬着危元溪下巴的食指指腹,傳來她疼出冷汗的粘溼,他心裏一噁心立馬就撤了手,危元溪的腦袋也再次無力的微垂了下來。
“不是這樣的!我說疼,讓你住手!你爲什麼不停下?”
危元溪現在只覺得全身上下火辣辣的疼,看着這樣無情的尤金&86;金斯利,她的眼淚就不由自主的往下流。
尤金&86;金斯利怎麼能這麼狠,他昨天晚上明明還對她那麼好的,怎麼可以轉眼就對她下如此重的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