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因爲他深愛着葉媚冉,所以不會就這麼輕易放手,如果她離開自己,對於顧清洆來說,是種折磨,是煎熬,他承受不住沒有她在身邊的日子,更沒有辦法接受葉媚冉遠離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內。
他的感情是病態的,因爲他想要將葉媚冉時時刻刻綁在自己身邊,不允許她離開半步。
這樣熾熱的情感令他無法再去注意別人,他的一顆心臟被這個女人盡數佔滿,他很清楚自己想要的就只有葉媚冉。
他們只是離開了小鎮,爲了能夠讓第二天順利搭乘到航班回國,顧清洆帶着葉媚冉提前一天到了距離機場不遠的酒店裏休息一晚。
進了房間後,他就鑽進了浴室,嘩嘩的水聲響着,顧清洆洗完後一身清爽的從浴室內出來,就直接躺到了牀上。
等到葉媚冉沐浴完,顧清洆就已經躺在牀上睡着了,她腳步微頓,輕手輕腳的走到牀邊坐下,牀微微往下塌陷,她看着男人的睡顏,看到他眉眼間的疲倦之色,心內無聲嘆氣。
就知道這段時間,他這麼熬夜通宵,遲早會身體喫不消。
她輕點了點男人眉間,指腹輕輕按在他眉心,撫平了他蹙起的眉峯,柔柔出聲,“謝謝你始終無條件的支持我。”
即使顧清洆不說,她也知道其實顧清洆根本就不想回國,之所以會答應下來,無非是因爲自己提了,他不好拒絕自己的心願。
她何其有幸,能遇見一個固然偏執到頑固不化的男人願意爲了自己而改變,爲了自己而壓抑着自己的想法。
這一次,就算是她自私,唾手可得的兩人相守與一路拼搏還需要過關斬將的影星之路,她選擇了後者。
所有人都在告訴她,選擇權在你自己手裏,只是你一旦做下了選擇,日後就不要去後悔。
沒有人該爲她的人生負責,這淺顯的道理她懂。
不能夠後悔!絕對不可以,這是她告訴自己的話,如果連自己都開始動搖質疑自己,她就不可能順利走到自己想要的位置。
自己選擇的路,就算是要遍體鱗傷,她也要爬着走完。
微垂下長長睫毛遮住了眸內神色,在窗外的光線下,牀上人的容顏更顯得虛幻,彷彿撒上了一層淺淺光輝。
她緩緩低下了頭,微俯下身,蜻蜓點水的一吻落在男人眉心,只消片刻便起身離開,長髮從肩上滑落,拂過男人臉頰。
葉媚冉沒有發現原本緊閉着眼睛的人已經緩緩睜開了雙眸,幽深的黑眸靜靜凝着她。
還沒起身就被拉下,後腦被人扣着動彈不得。
脣瓣被人吻住,她聽見男人含糊不清的話,“自己挑起來的火,自己滅掉。”
光從窗戶折射進來,照在相交纏的人身上,嬌小的女人趴在男人胸膛之上,旖旎的緋色.情景,令人害羞也在這暖光照耀下,更顯得唯美。
繾綣悱惻的一吻,原本扣在她後腦的手緩緩下移,搭在她後背,青黑髮絲不斷從肩上滑落,遮住了女人姣好的面容,不斷掃過顧清洆臉頰,如同一片輕盈的羽毛拂過了他心間平靜的心湖,激盪起點點漣漪。
順勢翻了個身,他們兩人的位置便顛倒了過來,不斷的吞噬着她淺淺的呼吸,恰到好處的柔軟,因着纖細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身,更襯托得豐潤。
衣衫半褪,兩人的呼吸紊亂,彼此糾纏着分不清對方。
顧清洆卻停了下來,緊緊抱着她,臉深埋在她鎖骨,貪婪的呼吸着她的氣息,“算了,今天就放過你,就當是你欠着我。”
他溼熱的氣息盡數噴薄在她皮膚上,那樣炙熱,彷彿灼燙了她的皮膚,她微微挪了挪,試圖挪動自己的位置。
“不要動,否則我就不保證我不會收回剛剛說過的話。”
被他這低沉到沙啞的話,嚇得僵住,一動都不敢動,只是乖乖的任由他抱着。
顧清洆就勢躺在她身邊,像是小孩子抱着心愛的玩具一樣,手腳並用的纏上了她,將葉媚冉牢牢的禁錮在自己懷裏不允許她動彈半分。
“別動,我只是想抱着你睡覺。”
其實自從顧家的事情後,他就必須要抱着葉媚冉才能夠睡着,一旦她離開了自己身邊,他就很容易被驚醒,生怕她會人間蒸發。
顧清洆閉上了眼睛,似乎有她在身邊,能夠感受得到她的體溫,自己就會格外容易進入夢鄉。
也許是因爲這段時間透支了精力,他熬夜太久,現在緊繃着的弦一鬆開,他便立刻進入了深深夢鄉之中。
葉媚冉微微動了動身子,小心翼翼的挪動着,艱難的翻過身,正對着他。
手指情不自禁的輕碰上男人眉間,順着眉間往下滑落,滑過高挺的鼻樑,最後輕點在薄薄的脣瓣上。
葉媚冉彎起脣角,湊上前,吻輕落下,兩人的嘴脣僅僅只隔着一根手指。
只要是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顧清洆即使再不甘願也會盡力去完成,這個男人說高傲卻又能夠在這段感情裏放低身段,卑微到塵埃中,說他對別人不屑一顧,他卻可以對自己溫柔情深,令她沉淪在他編織的情網中。
握着顧清洆的手細細把玩着,指間的那枚戒指和她手上的是一套,這還是到了法國以後,他特地去取過來的結婚戒指。
據說這對戒指有個美麗的寓意,“vous êtes dans mon espritseul”
翻譯過來的意思是,你是我的唯一。
細細的碎鑽雖不如碩大鑽石那般誇張,但是在光線折射下卻璀璨奪目,如同蒙塵的珍珠,耀着奪目的光芒。
這樣簡單的款式纔是她的最愛,不張揚,蘊含着的是含蓄而內斂的深情款款。
顧清洆很懂她的心思,很多時候,她都不用特意說出口,僅僅只是眼神交匯,他就能夠讀懂自己內心所想,能夠知道她的心情。
在小鎮的時候,他一直都告訴自己,他還欠着自己一個婚禮,等到合適的時機,他會還給自己一個盛大的婚禮,他說讓自己穿着婚紗走向他,這是他的夙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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