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可回來了,想死奴婢了,奴婢還以爲……”
沈瑜禎纔剛剛站到院子門口,就聽見一陣聒噪的聲音,她皺了皺眉,冷眼看向了說話的人。
葉兒的聲音戛然而止,她有些怯怯的停住自己的腳步,看着沈瑜禎眼底中的幽寒,訕訕地垂下了頭。
“嗯,走吧!”
等葉兒不再聒噪,沈瑜禎才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她抬腳繼續走進去。
“小姐,現在要不要泡泡澡解解乏?”跟在葉兒的生活,一直安靜着的香杏輕柔的問道。
做事不諂媚也不出挑,沈瑜禎的眼睛在她身上掃過,明白這個小丫頭依舊沒有把她當做主子。
或許還想着回到沈昭儒的身邊,既然如此,她也沒必要一直留着,心中沒有她的丫鬟。
看來過兩天就有這個機會了。
“去準備吧!”沈瑜禎沒有多說話,九個葉兒和香杏身邊的時候目不斜視。
“你們去準備東西吧,不用進來服侍了。”沈瑜禎站在門口向兩個丫鬟吩咐道,眼神卻示意跟在自己身後的婆子,一起走進了內室之中。
那婆子不卑不亢,落落大方的走了過去,一進門就跪在了沈瑜禎的面前。
“奴婢張氏給主子請安。”
沈瑜禎沒做理會,只是轉身坐在了牀邊,才靜靜的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婆子。
“你的主子是誰?”沈瑜禎的眼光中隱含壓迫,她做總裁幾年時間早就養成了一副上位者的威壓。
“是沈府二小姐。”
那婆子雖是驚疑沈瑜禎身上的氣勢,回答的話卻沒有絲毫遲疑。
但是想要這幾句話,就讓沈瑜禎認同眼前的人,顯然是不可能的,她仔細的審視着跪在地上的人隱形中隱含的壓迫力十足。
“你以前在宋公子身邊服侍?”
“奴婢是前天被宋公子買下的,以前從未在公子身邊服侍過。”
張氏似乎沒有任何思考就說了出來,而且她的神情嚴謹,目光清明,沒有任何閃躲的意思。
沈瑜禎對她的話可有可無,嘴角微微勾了一個笑容,想了片刻道:“張媽媽起來吧,以後留在我身邊服侍,還希望張媽媽不要讓我失望纔好。”
“是,奴婢謝小姐收留。”張氏站了起來,將手中一直抱着的一個盒子遞了過去。
“小姐,這是宋公子留給您的東西。”
眉目微垂,帶着恰到好處的恭謹,張氏說話的時候不卑不亢,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
沈瑜禎皺眉看了一眼,順手接了過來。
是一個紫檀木的小盒子,甚至沒有大戶人家的梳妝盒大,但是外表看着很是精緻,放在手中卻沉甸甸的。
沈瑜禎有些疑惑,但卻沒有任何表示,只是淡淡的衝着張氏吩咐道:“張媽媽先下去休息吧,等晚上跟我一起去主院。”
對於沈瑜禎的吩咐,張氏恭謹的應是後轉身走了出去,並且體貼的將門房門關上。
房間空蕩蕩的只有她一個人,沈瑜禎纔將目光放在了手中,這一個紫檀木的盒子上。
沉甸甸的手感讓她猜測不出裏面到底放了什麼,沉思片刻,還是慢悠悠的選擇了打開。
一股厚重的紫檀木的味道,隨着沈瑜禎的手勢慢慢的散發出來。
他一眼就看見了放在紫檀木中一摞厚厚的鈔票,還有兩個簪子就是價值不菲。
沈瑜禎的看着心中微微跳動了一下。
放在她懷中的東西價值不菲,但她卻覺得彷彿燙手山芋一般,恨不得馬上就丟出去。
這絕對不能是她接收到的禮物,沈瑜禎的眉心深深的皺了起來,不明白宋承祤是什麼意思。
她的眼光在紫檀木的和四中巡視了一圈,纔在一個角落裏發現了一張紙條。
“這是我送給你的聘禮,不比老頭子的少吧?若是現在,你不願意收下,就當我寄存在你身邊的也可。”
看見這一張紙條,沈瑜禎簡直不知道要說什麼纔好,他是喫着了她手中拿着一堆銀票就不願意撒手了嗎,這樣未免也太看不起她了。
想她在現代怎麼說也是一個豪門女總裁,見過的金錢數以億計,卻從未放在心上。
雖然重生在異界之後,身邊的東西不多,但她卻從未覺得自己貧窮,因爲她知道,她想要的一切,都可以憑藉他的雙手和智慧創造。
“宋承祤。”
沈瑜禎默默的唸了一句,抬手將紫檀木的盒子蓋上,眼睛在房間裏環視一圈,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放了過去。
至於紫檀木中到底有多少銀票放在裏面的兩隻簪子到底價值幾何,沈瑜禎沒有興趣知道。
“小姐水好了。”香杏在外面喊了一句,就靜靜的站在門口,等待着沈瑜禎的回答,不再出聲。
“進來吧。”
收回自己的思緒,沈瑜禎站了起來,看着丫鬟將浴桶擺好,她破天荒的竟然沒有趕香杏出去。
相信你就過來看了一眼沈瑜禎的背影,但是沈瑜禎彷彿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一般,只是安然自在的解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相信的眼睛眨了一下,抬腳利落的走了過去。
“奴婢服侍小姐沐浴吧。”
她不知道爲什麼沈瑜禎這次沒有讓她出去的意思,但是身爲一個丫鬟,就應該盡忠職守的做到一個丫鬟的職責和本分。
“嗯。”沈瑜禎應了一句,就將手垂了下來,任由香杏在身邊服侍着她,踩進了放着花瓣的浴桶之中。
一身冰肌玉骨肌膚白皙仿若白玉一般,沈瑜禎的臉蛋嬌美若盛開的芙蓉,明豔又嬌媚。
她伸手挑了挑花瓣,狀似不介意的對在她身後服侍的香杏問道:“我不在的這幾天,沈府發生了什麼事情?”
默了默,香杏的沈瑜禎擦背的手頓了一下,才小心翼翼的回道:“回小姐,生活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沒有得到什麼消息,沈瑜禎也不介意,她眯着眼睛繼續問:“你在沈府服侍了多長時間,一直跟在哥哥身邊嗎?”
香杏的心中警覺,不明白沈瑜禎問她這些話的意思,但是依舊垂下眼睛沉靜的回答:“奴婢自小就在沈府服侍,已經有十年時間,在到公司身邊服侍了三年。”
香杏現在不過十五歲的年紀,在沈府呆了十年,也就是說她自五歲就已經進府了,應該是從一個小丫鬟爬上來的。
沈瑜禎點了點頭,閉着眼睛舒服的靠在了浴桶上,被熱氣蒸得通紅的小臉,嬌豔如花。
“時間是不短了,不過人各有志,你在我身邊呆的不順心,若是有機會,我會把你送到大哥身邊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