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紀茵的事情之後,日子是過一天一天的平靜下來,除了一日熱過一日的天氣,沈瑜禎並沒有覺得什麼不適,倒是越發的休閒起來。
這一日,她在書房之中看着書桌上江輝剛剛派人傳來的消息,嘴角微微揚起一抹笑意,那一雙清透的琉璃眼中閃過睿智的光芒。
原本在一桌洲際城市開店絕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此時看着江輝,信誓旦旦的在信上寫的,已經擇出五處適宜的地方,這倒沈瑜禎的感覺有些詫異。
不過這是一個好消息,沈瑜禎將手邊的一杯冷飲一飲而盡,揚聲叫守在門口的青梅喊了進來。
“你去準備一下,我要出府”
“是,小姐,奴婢馬上就去準備。”
“儘快。”
沈瑜禎吩咐完後,才站起身走到窗邊,仰頭看着今日的天氣。
晴空萬里,雪白的雲朵一排排整齊的掛在湛藍的天空之中,就連那一輪金色的太陽也只是散發着一圈不是很明亮的光暈。
讓整個天地之間都顯得清透起來,沒有了煩躁的感覺。
沈瑜禎先生的呼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心情更加舒爽了起來。
等丫鬟回稟她已經準備好馬車的時,沈瑜禎纔不緊不慢的讓自己換了一身男裝,打扮成一副翩翩俏郎君的模樣。
在路過花園的時候,沈瑜禎一眼就看到了,在涼亭之中喫着葡萄的沈薇。
雖然她的神情帶着一絲迷茫,但是更多的卻是歡快。
沈瑜禎的目光只是一閃而逝,對於薇沒有多做評價,其實依照沈瑜禎看,這個沈薇纔是沈府之中最沒心沒肺的一個人。
至少那個嬌縱的沈怡會爲了自己的母親四處奔走,但是沈微券只安心的蝸居在自己的天地之內,在發生事情的時候無關痛癢的說上兩句。
然而他的這兩句根本就沒有什麼作用,不過是無病呻吟而已,沈微這種人最喜歡做的是錦上添花,而不是雪中送炭。
所以相較於沈怡,其實沈瑜禎更加看不上沈微的爲人。
不過既然她並沒有得罪自己,也沒有時常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晃悠,沈瑜禎也就不打算去管她。
反正遲早都是沒有關係的人,她又何必放在心中?
但是看着沈瑜禎越走越遠的背影,沈微卻是大聲的叫人喊了下來。
“二姐,我有話對你說。”
沈瑜禎聽到聲音後,頓住了自己的腳步,慢悠悠的轉過身去。
“什麼事?”
畢竟是在後花園中,沈府的下人雖然少,但沈瑜禎目前並不想讓得到一個沈府姐妹不和的消息。
雖然她們之間確實沒有什麼交流,關係也甚是冷淡。
沈微將手邊的葡萄往石桌上一推,急急忙忙的在凳子上站了起來,她小跑着朝沈瑜禎走過來,仰頭可憐兮兮的問道。
“你知道四妹妹去哪裏了嗎?母親的案子已經塵埃落定了,但四妹妹卻沒有錯……所以我想把她接回來可以嗎?”
沈微的聲音在嬌弱,看着很是可憐,但是她這樣的做派,卻讓沈瑜禎更加的看不起他。
又來了,每一次都是做事後諸葛亮,在事情結束之後,不疼不癢的說上幾句話,表達一下自己的傷心和難過。
這樣的人,卻讓沈瑜禎覺得紀茵有這樣一個女兒,也很是可憐。
“三妹這句話問得遲了些吧?前些日子看見四妹妹的時候你爲什麼不提?現在是妹妹一個人又逃走了,我根本就沒有她的消息,又如何叫人接回來?”沈瑜禎挑着眉峯,就差翻一個白眼來表達自己的不屑。
她是真的看不上沈薇,所以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她只覺得心冷,並不願意和她多談。
但是她不想看戲,並不代表沈薇不想演戲。
沈瑜禎眼睜睜看着面前這一個嬌弱的小美女,聽到這個消息之後,轉瞬間就流出一大堆晶瑩的淚水,滾動在白皙的臉頰之上。
看着一副又嬌又弱可憐兮兮的模樣,最重要的是這個小美女的眼中透露着一股埋怨的神情。
“二姐,怎麼能讓四妹妹跑了呢?她還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若是在外面發生了什麼意外,你怎麼承擔得起這個責任?”
沈瑜禎好笑的聽着沈薇的埋怨,嘴角輕輕上揚,不屑的看了沈薇一眼。
“我記得,我們好像不是一個母親生的,你這個同父同母的姐姐都不擔心,我又爲何要擔心她?沈薇,不要再做這種事情了,無聊。”
說完沈瑜禎就不想再看見面前這一個像白蓮花一樣的女人轉身就想要離開。
“可是沈家現在是你管着的呀,我根本就沒有人手,怎麼去找四妹妹。”
沈薇瞪着沈瑜禎的背影,她難道不想將四妹妹帶回來嗎?只是沒有人手而已,她又不知道四妹妹去了哪裏,怎麼就能找回來?
沈薇覺得自己很受委屈,在心底深處,卻又十分埋怨憎恨沈瑜禎的做法。
整天將他囚禁在沈府之中,我根本就沒有出去的機會,怎麼能夠將四妹妹沒帶回來?
這沈瑜禎真是心思惡毒,以前將四妹妹趕跑了一次不夠,還要讓她趕跑第二次,到頭來還要埋怨她的不是,真是很沒有道理。
“沈微,不要在我面前裝這些姐妹情深。”沈瑜禎覺得自己再也沒有辦法直視沈薇的那張臉了。
算了,反正整個沈府之中都知道自己和紀茵生出來的那幾個孩子原本就不對付,又何必裝什麼姐妹情深的戲碼?
“紀茵是我的殺母仇人,而你和沈怡這兩次的陷害於我,你真當這些事情我都沒有發現嗎?只不過不願意糾纏而已。”
“當初紀茵坐牢的時候,至少沈怡還知道去牢中探望,尋找各種辦法想將人救出來,沈微你告訴我你在幹什麼呢?你躲在自己的院子裏,自怨自唉,甚至因爲今天的一些話,埋怨與她,根本不願意相見。”
“讓我猜猜,你是不是在心裏巴不得紀茵趕緊死掉,這樣你就再也不用忍受他的目光沒有落在你身上的難受。”
“前幾天沈怡回來的時候,你不是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挽留她嗎,結果你什麼都沒做,卻現在來我面前哭哭唧唧的,你是什麼意思,有什麼想法別以爲我不知道,我只是不願意應付你而已。”
沈瑜禎一口氣說了一大堆話,那一雙琉璃般的大眼睛第一次閃露出凌厲的光芒。
“來人,將小姐帶回院子之中,沒事就不要讓她出來了,省得礙眼。”
沈瑜禎衝的身後的丫鬟吩咐道,第一次在衆人面前沒有戴上面具,展露了她對沈薇的厭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