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之前的行動不是很順利,接下來沈瑜禎倒是有一種時來運轉的感覺,事事順利。
原本她今日只是來打下看一下,然後估算一下自己到底從哪方面入手纔好。
誰知她竟然一次買下了三家店鋪,那三家店鋪但位置絕佳,每一處只要不知道合理,都能夠賺上一大筆錢財。
不管是自用還是租出去,可都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沈瑜禎沒有來得及去查問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纔會將這些地段最好的商鋪賣出去?
但是那又有什麼關係?想東西做的好,最重要的還是宣傳和引導,就算這裏曾經發生了什麼事情,她也有信心能夠將那些惡劣的局面扭轉過來。
只要現在她能夠將這三間鋪子以低廉的價格買下來,那就是賺了。
所以當沈瑜禎回到沈府的時候,臉上再次洋溢起了甜蜜的微笑,想到有大把銀子進賬,她就覺得人生不虛此行。
穿越到這古代之中,她果然是爲了操起自己的老本行,進行改變的。
“掌櫃的若是後悔,現在還來得及。”沈瑜禎挑眉看着坐在對面的男人,那人的頭髮花白,但是面上卻連一絲皺紋也無。
但是沈瑜禎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在現代的時候,她什麼沒有見過,何況天大的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這個世界上令人好奇的是,是根本就數不過來的,她沒有那個閒心去好奇別人的事情。
但是對面的男人只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雖然眉心緊緊的皺着,眼睛之中掙扎着不捨和依戀。
但最終他還是狠狠的在大腿上拍了一下,疼的他齜牙咧嘴的。
“籤,馬上就籤。”
他雖然不想將這個地方賣了,這可是他以前最賺錢的鋪子,但是奈何最近發生了那麼多奇奇怪怪的事情,讓他有些心力憔悴。
想到這裏,男人有些好心的提醒道:“這位少爺,我是可以將這裏賣出去,只不過有些話我也不得不提醒你,最近這個鋪子邪門的很,總是會發生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你要是不害怕我就將這間鋪子低價轉讓給你,你若是害怕,那就趁早離開。”
男人說的話很是實在,很少會有人在自己急於脫手的時候,還說出這樣一番話,這讓沈瑜禎對他的印象改善了不少。
但是沈瑜禎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道:“沒事,我不怕,掌櫃的請吧。”
雖然因爲穿越的事情,她也有些相信怪力亂神的說法,但是無論如何,她更相信的就是自己的判斷和理智。
她向來不會是一個會感情用事的人,當理智的分析判斷自己可以去做的時候,她就會毫不猶豫的執行。
見狀那男人只能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擔憂的望了沈瑜禎一眼,無奈的說道:“這個是小公子自己說的,那我可簽了以後,以後這裏發生了什麼事情,可都和我沒有什麼關係。”
“掌櫃的籤就是,不管這裏會發生什麼事情,都和你無關,這一點我保證。”
沈瑜禎笑眯眯的那一雙流淚的眼睛竟然透露出狐狸般的光芒,閃爍着精明和算計。
她將雙手交叉置於下巴上,整個人慵懶的依靠在桌面上,透着一股子漫不經心的味道,似乎對於掌櫃的說的那些話,沒有任何擔憂。
她眼睜睜的看着掌櫃的簽上自己的大名,伸出手指,沾上印泥,簽字畫押,最終完成了這一份合同的簽署。
將契約拿到自己手心的時候,沈瑜禎才真正的放下心來。
“那掌櫃的,你慢慢收拾,過幾日我派人來打理這裏。”
“哎,那就謝謝小少爺了。”那面容年輕卻頭髮花白的男人,有着蒼老的聲音。
沈瑜禎將契約隨手放在了青菊手上吩咐她放起來,就慢條斯理的離開了這一天店鋪。
坐到馬車上的時候,青菊纔有些擔憂看着沈瑜禎問道。
“剛剛那位先生說的怪事到底是什麼呀?小姐你把這樣的店鋪買下來會不會……”
“說什麼呢?”沈瑜禎看了青菊一眼,沒有生氣的意思。
“心中清明不怕派鬼敲門。”沈瑜禎他的將手中的摺扇合上,輕輕的敲了一下青菊的頭。
“那些事情誰知道是真是假,只有真正的經歷過之後再說。還有你們家小姐根本就不怕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青菊縮了縮自己的頭,望着自家小姐心意已決的神情,也只能收回自己的疑惑,期盼着那家店鋪確實沒有什麼問題纔好。
“那小姐,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裏?”青菊先開車簾朝着大街上看了一眼,路上的行人已經漸漸沒有了,就連這西沉的太陽也已經變成了粉紅色,看着可是可愛。
“既然已經這麼晚了,那邊回去吧。”
反正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心急喫不了熱豆腐,接下來的事情一點一點的辦就好。
這一次能夠在無意之中將這些位置這麼好的店鋪收攏在自己手中,已經是一個很大的收穫了。
沈瑜禎不是一個貪心的人,再說一口也喫不成一個胖子,貪心不足蛇吞象。
那麼多的事例擺在他的面前,沈瑜禎有足夠的信心和耐心,完成自己想要做成的事情。
聞言,青菊歡喜的衝着車伕喊了一句。
等他們回到沈府的時候,果然已經得到了沈致泓再次離開沈府的消息。
而被沈瑜禎強制關到院子裏的沈微,則不忿的打碎了兩套茶盞茶具,在院子之中那嘟囔了一下午,倒沒有什麼其他動作。
沈瑜禎對於這些消息不過是一笑了之,他摸着自己已經餓扁了的肚子,吩咐在家留守的兩個丫鬟,抓緊給她上晚膳。
而她則是躲進了閨房之中,準備換下身上這一套已經有些黏膩的男裝。
在外面走了一個下午,雖然馬車之中有冰塊,但是走出去的時候,太陽也是非常熱的。
所以她這一套衣服已經溼了又幹,幹了又溼,此時黏黏膩膩的掛在身上很不舒服。
但是還沒等他有什麼動作,忽然就聽見了窗戶那傳來了兩聲敲擊的聲音。
“二小姐。”
熟悉異常又冷漠異常的聲音在他的房間窗戶外響起。
沈瑜禎頓了頓自己的手指,隨手將已經披散下來的頭髮,重新束在腦後,前方方向走了過去。
她伸出雪白的手指,將窗戶打開,一眼就看見了那一個隱沒在黑暗之中的影衛手中拿着一封潔白的信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