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安逸生活中的人們,並沒有察覺到這一次變化,邊疆戰士,你還沒有及時傳達到生活在太平盛世中的人民口中。
所以這幾日沈瑜禎倒是覺得前所未有的清閒,已經確定紀茵秋後問斬,沈怡也不知所蹤,至於沈微和沈致泓就像兩道不常見的影子一般,與沈瑜禎來說沒有任何關係。
她這兩天每日都會出去尋找合適的鋪面,並將之買下來,畢竟他之前所說要奪回宋家的一切,並不是一句空談。
雖然沒有辦法得到原樣的東西,但是同等價值的商鋪,在沈瑜禎看來也是一樣的。
這一日,藉着剛剛下過小雨的清涼,沈瑜禎信步走在涼城大街之中,並沒有坐在馬車裏。
因爲炎炎夏日,灼熱的陽光烤炙着大地,所以即使涼城依舊繁華,但是和春秋相比,確實少了不少行人。
然而今日,涼城衆人似乎約定好了一般,紛紛走出家門,來到這涼城大街。
都不是想享受一場這樣的涼爽而已,沈瑜禎邊走邊看,那一張俊俏的臉上滿是笑意。
“公子,咱們今個要去哪裏轉轉??”
今天跟在沈瑜禎身後的,只有青梅那一個丫頭,其實她也身着一身男裝,只不過因爲身材發育良好,讓她有一絲不倫不類的感覺。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有些必要的整理了一下衣衫,生怕讓別人猜測出她的身份。
但卻殊不知,越是他這樣在意扭捏,別人纔會越發懷疑她的身份真僞。
沈瑜禎側過頭去,唰的將懷中的那一隻白色的摺扇和在手心之中,這叫摺扇敲在青梅的肩膀上。
取笑道:“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你只要這樣大大方方的走出去,沒有人會看你的,來,就像你們家公子這樣。”
沈瑜禎說的示範般的走在青梅的前面,那一張俊俏的臉蛋說不出的風流肆意。
青梅只覺得自己有苦說不出,實在不是因爲他太過扭捏,而是裹在她胸前的那一層裹布,累得她難受,有些喘不上氣來。
但是這樣羞澀的話,她卻是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說出口,就只能盡力的憋着,不時的在身上摸一下。
“公子,你就不要說笑了,我這……我怎麼可能跟您比呀。”青梅看着沈瑜禎漸漸走遠,無奈的捂住胸口,快速向前走了兩步。
“公子您慢一點,奴……奴纔要跟不上了。”
“知道了,你家公子我就在這裏等着你,好吧。”沈瑜禎張開雙臂。,作出一副擁抱的姿勢,臉上掛着調皮的笑容。
看着這段放飛自我的小姐,青梅只覺得心越來越累,她深呼一口氣,來到沈瑜禎身邊,再次重複問道:“今天公子打算去哪裏看一下?”
這幾日,自家小姐總是在涼城大街晃悠,順便買了好幾家店鋪,這件事情在這幾個小丫鬟之中,並不算是祕密。
而且她們都很是期待,跟着沈瑜禎從沈府之中走出來。
畢竟一個人在家裏並沒有什麼事情,也讓他們很是苦惱,但是跟在小姐身邊就可以看一下這兩處繁華之地,雖說已經看過好多遍,但她們依舊不覺得厭煩。
這兩日,她已經接連買了七八間鋪子,其中有三間還是因爲太過幸運誤打誤撞碰上的,但是這世上不會永遠都這般幸運。
沈瑜禎今天出來倒是沒做計劃,此時聽着自家小丫鬟的問話,眼珠轉了一下,俏皮的說道:“今天本公子就允許你隨便轉轉,買一些自己喜歡的東西,放心吧,今天所有的東西,本公子全包了。”
至於朕表示的很是豪氣,不過她怎麼說也算是一個小富豪,這般豪氣也不算什麼。
但是青梅有些驚喜的瞪大了眼睛,片刻後才遲疑的說道:小姐,青梅今天若是買這麼多東西回去,恐怕青菊和青蘭那兩個丫頭會嫉妒壞的。”
誰讓她們今天之所以跟小姐出來的原因是她剪刀石頭布贏了呢。
“你自是可以幫他們選一些帶過去?”沈瑜禎可是大方的搖了搖手中的摺扇,歡快的說道。
實際她不等青梅的回答,就興致勃勃的朝着路邊攤跑了過去。
說實話,從她穿越至今,還沒有認認真真的逛過一次街。
以前每次出來也是爲了商業上的事情,從不是爲了她自己。
而在現代的時候,她從小就受精英教育長大,身邊所接觸的一切都有人主動送來,根本不需要太費心,也就從來沒有逛過街,體會到平凡女孩子所體會到的快樂。
倒是此時可以認認真真的逛一次,誰都想着那一雙琉璃般的杏眼,轉瞬之間就完成了兩彎月牙。
那青梅在身後看着自家小姐難得如此活潑興奮的樣子,並沒有阻止,反而是亦步亦趨的跟在她的身後開始了涼城的掃蕩之路。
至於她剛剛擔憂的兩個姐妹,管她呢,反正她現在正陪着小姐。
“青梅,你看這個怎麼樣?”
沈瑜禎在一處小攤上捏起一隻梅花狀的耳環在自己的耳朵上比劃着,身心很是愉悅。
她這樣與其說是詢問,不如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到底她纔是第一次體會到逛街的樂趣。
身爲沈瑜禎身邊的欺負大丫鬟,自然不會少了自家小姐的性。
青梅只是望了一眼,就滿臉笑意的誇獎道:“小姐的眼光可真好,這個耳環看着很是別緻。”
不過小姐,您身上是穿着一身男裝,雖說容貌俊俏,但是你模仿的惟妙惟肖的樣子,卻根本不會讓人察覺出來。
所以你看見旁邊那個小販驚恐的看着您的眼神了嗎?青梅默默的在心底腹誹。
雖然她已經喊了一句小姐,但是看到小販的樣子,好像並不相信。
青菊想着,伸手捂住了嘴邊隱沒了笑意,卻也只能任由自家小姐一個一個的挑起那些樣式別緻的耳環試驗着。
“這位……小姐?”那小販兒低聲喊了一句,放在飾品攤前的手稍微有些顫抖。
“這位小姐,你到底要不要買?”真是的,這是誰家的少年郎,竟然把自己當作是一個女人,還來這裏買什麼耳環,怕不是來消遣他的吧。
但是到底是大客戶,這少年郎身上的綾羅綢緞,可不是他能夠買得起的,小販也就只能欲哭無淚的看着。
“買,這個,這個和這個都給我包上。”
沈瑜禎此時好像沒有了平日的精明銳利,她笑嘻嘻的伸出素白手指,指向了自己看中了幾個耳環,聲音愉悅地吩咐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