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禎,從宋承祤咬牙切齒的喊着那一雙幽深的眼睛似一汪深潭一般,恨不得現在就馬上衝過去,狠狠的將那個女人揉碎在自己的胸膛之中。
但是很快,他又抑制住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因爲他心裏深深的明白他想要瞭解沈瑜禎的原因是想要沈瑜禎時時刻刻留在他的身邊。
而不是造成更大的誤會,讓兩個人徹底分道揚鑣,他是一定不會如了沈瑜禎的意願的。
想到這裏,宋承祤緊緊的握着自己的雙拳,又重新坐在了書桌前。
只不過,他原本就不甚好的心情現在是更加糟糕了起來。
夜色漸漸低沉下去,宋承祤有些心煩意亂的躺在了牀上,將沈瑜禎那個女人從自己的腦海中驅逐出去。
算了,這是最後一次,他給沈瑜禎一次機會,等他再次到達的時候,一定要聽沈瑜禎親口說出那一句他想要聽的答案。
宋承祤這樣默默的安慰着自己,漸漸的睡了過去。
翌日,但有些溫暖的太陽照常升起的時候,沈瑜禎有些難受的眨了一下雙眼,緩緩地睜了看。
看着面前這有些熟悉的佈置,沈瑜禎知道自己再次回到了沈府之中。
而且是被那個男人親手抓了回來,只要一想到這裏,沈瑜禎的心中就充滿了無奈和挫敗。
沈瑜禎有些心煩意亂的坐了起來,想着這一路上是宋承祤的表現和他所說的話,伸手捂在了自己的臉上,心中默默的想着,難道是她做得太過分了嗎??
她想要尋求自己的天地,想要只做她自己,難道這樣的心願是不可取的嗎?
但是想來想去沈瑜禎都覺得做出這樣的選擇纔是最理智的行爲,既然她和宋承祤之間註定要分道揚鑣,爲什麼不在一開始給彼此留下一個好印象的時候分開呢。
但是沈瑜禎忘記了感情,從來都不是理智的分析,而是感性的衝動。
所以抱着這樣理智的態度,他永遠也沒有辦法明白,宋承祤此時心中的感受與自然,不能夠知道所謂的真正的感情到底是怎樣的?
青蘭站在珠簾之後,看着自家小姐煩躁的搓着自己的頭髮,心中有些不忍。
“小姐,你到底在煩躁什麼?可以和奴婢說說嗎?”青蘭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她總覺得小姐這次回來之後,身上充滿了壓抑的黑雲,讓她覺得很是心疼。
她雖然只是一個小丫鬟而已,但是也想要爲沈瑜禎分憂。
沈瑜禎看着青蘭臉上的期待的神情,猶豫了片刻,就將自己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她有一種病急亂投醫的感覺,以前這個小丫頭根本就沒有談過戀愛,又怎麼會懂得感情?
但是無論如何,將自己心中憋悶着的感情說了出來,沈瑜禎都覺得輕鬆了許多。
“小姐說你是喜歡那個……工公子的?”
青蘭眨巴着一雙大眼睛,有些探究的詢問道。
沈瑜禎遲疑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很確信她對於宋承祤是有感情的,雖然還遠遠沒有達到愛的程度。
但是因爲宋承祤的感情太過激烈,也太過來的莫名其妙,所以總是讓她有一種不穩定的感覺,讓她不敢主動觸及。
“那那位公子是不是也喜歡小姐呢?”
“喜歡,大概是喜歡吧。”
“那既然如此,兩個相愛的人爲什麼不在一起?小姐和那位公子兩個人彼此相愛,而且又沒有人反對,在一起生活難道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
青蘭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家小姐,實在不明白自家小姐到底在糾結什麼事情?
在他看來,既然兩個人兩情相悅,那就是要在一起的,只有這樣才能夠幸福不是嗎?就像她的爹和娘。
就算他們一起生活很是貧困,但是兩個人卻彼此相愛,也相互扶持着走了一輩子,從來沒有紅過臉。
“彼此相愛就應該在一起嗎?”沈瑜禎有些疑惑,她想得太過複雜,難道感情就可以如此簡單的理解?
“奴婢是不懂什麼大道理,但是奴婢卻知道,只有和自己相愛的人生活在一起纔是最幸福的,若是像小姐一樣一味的逃避自己的愛情,以後不僅小姐會難受,就連那一位公子心中也是不好受的,那兩個人不是都很可憐嗎?”
沈瑜禎聽着青蘭的話,莫名的深受震動,她從來沒有想到自己身邊的這個小丫鬟竟然會成爲開解她的鑰匙。
如果她一味的逃避,宋承祤就會難受,而她以後也會後悔……難道她理智的分析之後就是想要得到這樣的結果嗎?
一瞬間,是一種陷入了一種迷茫的狀態,那一雙秋水一般的眼眸緩緩的眨了一下,但是卻沒有答案。
青蘭知道自家小姐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自己一個人的空間,所以就只能默默的站了起來。
她有些不忍心的看着自家小姐,一步一步的朝後退步走着。
“啊……”
“砰砰砰……”
青蘭有些驚訝的捂着自己的嘴巴,扭過頭去,一眼就看見了被她撞掉的一個紫檀木的盒子正翻滾着。
紫檀木……青蘭就覺得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爲什麼就改不了自己這個莽撞的毛病呢。
那紫檀木是何其貴重的東西,而且她記得這裏面好像放了一些特別貴重的首飾。
也不知道這樣摔下來會不會……有什麼意外發生?
她急急忙忙的跑了過去,很快就消紫檀木的盒子抱了起來,順手打開了這個盒子,查看着裏面的東西是否完好無損。
躺在牀上的沈瑜禎聽到這樣的動靜,抬眼望了過去,然後就看見了那一個宋承祤交到他手中的紫檀木盒子。
“青蘭,將手裏的東西抱過來讓我看看。”沈瑜禎主動開口說道。
青蘭簡直有些欲哭無淚,發現裏面的東西確實都沒有壞,這讓她舒了一口氣。
“小姐,對不起,都怪我太莽撞了,我以後一定改。”青蘭有些不好意思的咬着牙,將手中的盒子遞了過去。
“沒事,你出去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沈瑜禎將這一個紫檀木的盒子接到手中,淡淡的衝着青蘭吩咐了一句,就將自己的全部視線都放到了這一個盒子上。
“哦。”青蘭憋了憋嘴,有些無精打采,走了出去。
留在房間之中的沈瑜禎靜靜地看着白皙手掌中抱着的這一個紫檀木的盒子。
她伸手緩緩的打開,看着這盒子之中放置着大量銀票和一個透亮的碧玉鐲子。
腦海中忽然浮現了她和宋承祤見面沒多久時,他說過的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