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翠花一路把夏子竹給被盜了大山的深處,夏子竹的眼睛的一閉,吸收着山裏的靈氣,她的鼻子本身就靈敏,這呼吸之間就已經感應到許多珍貴無比的靈藥。
看來這一趟果真是不虛此行,看了眼天色,已經是時過正午,看來她不需要加緊行動了,不然天黑之前他肯定不能趕回家去了。
陳翠花氣喘吁吁地將夏子竹放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死丫頭,你要來着大山深處我都已經揹你過來了,現在該輪到你幹活了,趕緊給吧去採草藥,別給我在拖延時間!”
夏子竹哪裏管的了她那麼多,它只要答道自己的目的就可以了,她爲了儘早完成任務,不得已再次聯繫了山林裏面的小夥伴:“夥伴們,這裏有沒有什麼可以藏身的地方?”
“小人蔘,你來這裏幹什麼?”
“這附近有往東走二十裏有一個狹窄的山洞,足夠你一人藏身,不過你身後的那個女人肯定是藏不進去的,你有何打算?”山裏面的植物舒展着枝葉訴說着。
夏子竹桀桀一笑:“不用管她,我把她帶到這裏就是爲了整治她的,謝謝了,我的夥伴們,我先去採草藥了,再見。”
陳翠花看見夏子竹仍然在那邊一動不動,閉着眼睛就如同睡着了一樣。
她十分的氣不過心想:讓老孃被你過來,你倒好敢給我睡大覺,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見之事不把我放在眼裏。
陳翠花上前大力的退了夏子竹一下,哪知道這一舉動可是招惹了山裏面的植物。
竟然敢欺負小人蔘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一顆樹藤的藤蔓從陳翠花的胯下鑽過去還重重的抽了她的腳一下。
小草也很乖順的掩蓋着它的作案工具,那樣子就好像是一條蛇在伺機而動一樣。
陳翠花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頓時心中大驚:“哎呦......我的媽呀......這......什麼東西......”
夏子竹睜開眼睛,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呢!
就看見自己坐在地上,陳翠花在自己的對面嚇得過哭狼嚎。
夏子竹看陳翠花嚇得不輕,逗趣道:“大嬸嬸,你這是怎麼了?不會是虧心事做多了,倆山神都看不慣你了吧?”
陳翠花看着夏子竹戲虐的眼神,瞬間把害怕什麼的都已經忘得差不多了。
“死丫頭,趕緊該幹什麼幹什麼去?不然你看我怎麼收拾你?”陳翠花覺得自己很沒有面子。
夏子竹也懶得去管陳翠花,不一會兒的功夫她便在夥伴們地幫助下採了很多的珍稀草藥,夏子竹覺得時候也差不多了,畢竟她腿短跑不快,萬一回去晚了孃親又該擔心了。
夏子竹找到了夥伴麼說的那個洞穴,先將小揹簍放進去,然後又退了回去,看見坐在大樹下小憩的陳翠花,她突然大叫了一聲:“哎呦......疼死我了。”
陳翠花迷迷糊糊的聽到了夏子竹的聲音,睜眼一看果然看見夏子竹倒在草地上嗷嗷直叫。
她不耐煩的走過來問道:“幹嘛呢,鬼哭狼嚎的,你嚇唬誰呢!”
夏子竹硬擠出幾滴淚水道:“大嬸嬸,前面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嚇了我一跳,我連揹簍都丟在哪裏了,可惜了那片珍貴的草藥了田,咱們趕緊走吧,太嚇人了。”
夏子竹一邊說一邊指着前面給陳翠花看,在不知不覺間便已經將豬惹草給塞到了陳翠花身上。
陳翠花順着夏子竹的手指看過去,也沒有發現什麼異樣,於是責怪她道:“沒設瞎叫喚什麼?你是不是傻,那是揹簍嗎?那可是銀子,白花花的銀子說不要就不要了嗎?”
“草藥本身就難得,那可是一整片呢!膽小鬼你不願意去我自己去。”
就說她是個傻子,她家裏人還不服氣,我也是服了。
陳翠花扔下夏子竹便上前去找揹簍和草藥田去了,她似乎都已經看見金燦燦的金子,還有白花花的銀子在朝着她招手了。
陳翠花按奈不住心裏的衝動,直接衝到了一片灌木從中,她四下張望尋找,想要知道夏子竹說的那個地方在哪裏。
此刻陳翠花還沉浸在自己的白日夢裏,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危險,三頭野豬真在暗處蠢蠢欲動。
夏子竹在一邊看得可是真切的很,太好了,不枉我費勁千辛萬苦的把陳翠花給騙過來,這下子我看她還怎麼跟我雄氣。
陳翠花此刻仍然在尋找着揹簍和藥田,而野豬此刻早已經是按難不住,自己那顆蠢蠢欲動的小心臟了。
更何況是僧多粥少,三頭野豬根本就沒有辦法分呢,他們都想把陳翠花這個老豆腐渣佔爲己有。
於是他們哼哼這急速地朝陳翠花快奔過來,就想想是看到了心儀的母豬一樣。
陳翠花也很快的就反應過來,情況似乎是有些不太對,她趕緊轉過身體,想要知道那聲音究竟是什麼,又是從什麼地方傳出來的。
她這一回頭瞬間嚇得花容失色:“媽呀!就命啊!”
她一邊跑一邊狂喊着救命,夏子竹這邊則是趕緊的多斤了山洞,看着陳翠花和那三頭大野豬鬥智鬥勇,那可真是好不有趣。
夏子竹邊看邊笑,一直等到陳翠花和野豬都沒了蹤影她才新曼一組的揹着自己的揹簍,往回趕,臨走之前她沒有忘了感謝她的小夥伴們,並且拜託它們好好的招呼一下陳翠花。
畢竟陳翠花就是再壞那也是一條人命,不可以就這樣因爲她的一個惡作劇,讓她命喪野豬之口。
小夥伴們也非常的樂於幫助夏子竹,信誓旦旦的做了保證道:“小人蔘你就放心吧,我們一定會保他平安無事的走出森林,不過我們暫時還沒有玩夠呢!”
夏子竹笑了笑道:“你們隨便玩,不用給我面子,只要別把她玩死就行。”
說完夏子竹就揹着揹簍離開了,此時此刻大山裏還回蕩着陳翠花不悽慘的求救聲、求饒聲和咒罵聲。
夏子竹聽着陳翠花慘烈的聲音,精神更是大爲振奮,就連步子也輕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