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一聽夏子竹這麼問,頓時也來了興致,他仔細的打量了夏子竹一番除了年紀小,長得水靈以外並沒有什麼突出的地方。
夥計想了想仍然覺得中這丫頭不像是個有錢人,於是趕緊衝着她揮了揮手道:“這不是誰都能來的地方,勸你趁早離開。”
說完之後,夥計立刻又開始了他的整理工作,夏子竹看着他擦拭着一個個木牌,上面寫着大小不一的數字,但沒有一個好嗎是重複的。
緊接着他便看見有人,拿錢出來然後便隨便拿了一個牌子,走進店鋪裏。
夏子竹感到好奇,於是便問道:“這一個牌子多少錢?他們進去是做什麼的?小哥你可願跟我說說?”
說着夏子竹便從荷包裏拿出了五十兩的金錠子,塞到夥計的手裏。
夏子竹大概猜得出來,這位小哥是懷疑她沒有錢,所以纔看不起她。
看到夏子竹這五十兩金錠子的人,這不是隻有小哥這一人,正在暗地裏有物色人選的那些扒手們,自然也注意到了。
夥計雙眼放光,吞了吞口水,笑了笑道:“哎呀,姑娘莫怪,小的,可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了,咱們這個地方是地下拍賣場。”
說着夥計便將一塊木牌交給夏子竹道:“姑娘若是有看中的東西,只需要出比上一位舉牌之人的叫個高的價格,若是無人跟你叫價,管事者敲錘三下後,此物便歸姑娘所有。”
接着夥計將木牌收回繼續說道:“今日限定的人數已經夠了,姑娘所感興趣的東西會在明日拍賣,還請明日趕早過來,請回吧。”
夏子竹點頭笑了笑,和夥計道謝之後,便隨便找了一間客棧住了下來。
殊不知,夏子竹的身後已經跟了好幾個人,就等着夏子竹疏於防備,好趁機下手,畢竟有膽子獨自一人前來黑市的人實在是少之又少。
像夏子竹這樣不知深淺的黃毛丫頭,就更是千載難逢了。
夏子竹住店的時候,的確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但是她不知道的卻是已經有好幾撥人在她所居住的客棧外面埋伏好了,就等她自投羅網了。
夏子竹美美的睡了一覺,第二天一醒來,她便直奔拍賣場,夏子竹生性純良,一直以爲只要她不害人便不會有人害她,更何況還一些素未謀面的人。
因此就在剛纔攔在路上險些被她撞到的人,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她荷包順走的事情夏子竹也渾然不知。
夏子竹一路狂奔來到地下拍賣場,上氣不接下氣的詢問道:“小哥,我今天沒來晚吧?”
夥計一笑:“不晚,不晚,姑娘拿好手牌,進去等候吧。”
夏子竹拿好自己的手牌,進了等候區,夥計看着夏子竹的背影桀桀一笑,眸光裏偷出來滿是算計的神色。
夏子竹在裏面逛了一會兒,瞪了大概能有兩個時辰的功夫,一個衣着光鮮的姑娘走上臺來。
她俯身向在座的衆人行禮問安:“小女子湘雲,給各位貴賓行禮問安,接下來我們的拍賣會就要開始了。”
接着湘雲有給在做衆人,講解了一遍地下拍賣場的規則和注意事項,之後又問了一句:“可還有人,有什麼不懂之處嗎?”
衆人頻頻搖頭之後,湘雲便請出了第一件拍品,介紹道:“這件拍品是一顆生長在深山老林裏,百年難得一見的火靈芝,此乃修行煉藥之人的嚮往,起拍價二百兩黃金。”
這個東西,對於夏子竹而言根本就是百無一用。
修行之人成千上萬,但無一不是窮鬼,所以他們根本買不起。
能買得起的大概也就是那些小有名氣的名醫。
這是有人舉起手牌叫價道:“二百八十兩黃金!”
湘雲笑道:“二號老者出價,可還有人叫價。”
“三百五十兩黃金。”一個鑲着金牙老者,當即舉牌加價道。
接着不斷地有人叫價,夏子竹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東西能這麼值錢,她心想:一個靈芝的價錢就已經快要高達千兩黃金,也不知道自己帶來的那點銀票夠不夠用。
早知道是這樣的話,她應該多拿些錢財出來傍身的。
夏子竹胡思亂想的這段時間裏,火靈芝已經有人以八百兩華金的價格收入囊中。
接下來一件件拍品被賣出,夏子竹都是興致寥寥的樣子。
湘雲拿出一張寫了幾個字的紙條道:“這件拍品倒是有趣,只有簡單地提示,已經流拍了好久,不知道他今天有沒有機會重見天日,找到特有緣人呢?起拍價一百紋銀。”
夏子竹聽到以後,拍了拍胸口:還好,這件東西的價格並不是那麼嚇人,應該有能力爭取到。
下面的人剛開始鴉雀無聲,夏子竹也有點不明情況,不過她倒是可以叫叫價,她當即舉牌道:“一百二十兩紋銀!”
湘雲仔細一看竟然是一個小丫頭,頓時滿頭黑線,這黑市裏什麼時候來了這樣一位人物。
不過來者是客,不好不招待。
湘雲禮貌一笑道:“二十一號姑娘,出價一百二十兩紋銀,還有要出價的嗎?”
全場鴉雀無聲。
湘雲第一次敲捶:“一百二十兩紋銀,一次!”
還是無動於衷。
湘雲第二次敲捶:“一百二十兩紋銀......”
“一百五十兩紋銀!”一個年紀跟夏如山相仿的人,當即舉牌振臂一呼。
夏子竹想了想興許他就是叫着玩的,於是再次加價:“二百兩紋銀!”
“三百兩紋銀!”
湘雲吞了吞口水道:“此物之前還是流拍品,沒想打也會如此搶手。”
最後夏子竹一着急當即叫出:“八百兩紋銀!”
這時有人直接嘲諷夏子竹道:“能不能找的道人都不一定呢,你出價這麼高,有病吧!”
夏子竹自然不會在乎這些人說什麼,只是說了句:“千金難買心頭好,本姑娘就是好奇,你們管得着嗎?”
湘雲當即敲捶第一次道:“八百兩紋銀一次!”
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人叫價。
湘雲又敲了兩次錘之後宣佈:“這件拍品,已經是二十一號姑孃的了,請二十一號姑娘跟着夥計去後邊交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