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訴我,你爲什麼要我喜歡你,我又哪裏值得你這樣纏着我,我改,行嗎?”夙柳柳也不甘示弱的做出了一副很是無辜的樣子。
夙柳柳的話一落,明凰的笑容瞬間變得僵硬,不過,瞬間過後又恢復了自然。
夙駿馳有些無奈的撫了撫額頭,果然,他們的氣場這麼的敵對,怪不得車子裏的氣氛這麼詭異。
“師叔,你就出去騎馬吧,算師侄求你了,柳柳不肯好好的躺着,對她的傷不妙。”夙駿馳苦着一張臉看嚮明凰,一雙子夜般的眸子裏滿是乞求的味道。
夙駿馳的話讓明凰撫摸胸前髮絲的手微微的頓了一下,隨即抬眸展顏道:“真是沒有想到,我明凰似乎還有不受女孩子喜歡的一天,小丫頭,你是第二個,好了,不逗你了,好好休息吧,師叔我出去騎馬了。”
說着,明凰一個閃身就出了馬車,修長的手指含在嘴裏吹了一個哨,下一瞬間,就見一匹棗紅色的馬出現在了衆人的眼前,明凰一個翻身就躍了上去,動作很是帥氣。
不過,夙柳柳卻是沒有伸出頭頸來看,她是真的一分鐘都不想見到這個男人,她就是討厭他,誰讓他總是欺負她,還在她的身上刻下記號,這是絕對的恥辱,她是不會原諒他的。
“小妹,師叔出去了,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爲什麼討厭師叔。”夙駿馳帶着大灰狼誘惑小紅帽的微笑,笑眯眯的看着夙柳柳。
“我累了。”夙柳柳很不給面的丟出三個字,隨即就那樣一倒,徑自的將頭枕在了夙駿馳的腿上,然後閉上了眼睛,進入假寐的狀態。
見此,夙駿馳無趣的摸了摸鼻子,小妹還真是不可愛。
當兩日之後,夙柳柳一行人經過黎晶城的時候,正好遇上了這裏的花燈節,索性,他們就停留了一日。
夜色如墨,半空中高掛的月牙兒散發着柔和的銀光,給大街上走動的人羣,晃動的花燈,披上了一層神祕的銀紗。
客房內:
夙柳柳嘟着嘴巴拉着夙駿馳的衣袖,不停的左右晃動着,“哥哥,留下來不就是爲了看花燈的麼,你不讓我去,留下來還有什麼意思呀。”
“不行就是不行,你站在窗邊看看就好,做什麼要去擠那人羣,你不知道你肩膀受傷麼,哪裏能去擠,難不成你胳膊不想要了。”夙駿馳冷着一張臉,扭着頭不去看夙柳柳,他怕自己看她那個委屈的樣子會心軟,可他是心疼她啊,她兩隻肩膀都受傷了,他怎麼能讓她胡來。
夙柳柳心中鬱悶的很,哥哥什麼時候跟個娘們似的這麼婆媽,她不就想去湊個熱鬧嘛,肩膀上那點傷算個啥,要不是有個明凰在一邊看着,她老早自己一個飛身就鑽出去了,還用得着花時間在這裏膩歪,真是氣死她了,哥哥一點都不可愛。
“哥哥”夙柳柳背過身子,一腳踩在夙駿馳的腳上,一雙眸子對着夙駿馳不停的眨呀眨的。
嘶夙駿馳倒吸了一口氣,轉過眸子委屈的看着夙柳柳。
“讓我出去聽到沒有,不然我晚上鐵定不會讓你好過。”夙柳柳無聲的動着紅脣,只見其脣形,不見其聲音。
“不行,你胳膊不想要了,你忘記你右肩上的肩胛骨都差點射穿了嗎?”夙駿馳學着夙柳柳,無聲的開始交談。
“有什麼的,我都不計較了,你還計較個毛,給我爽快點,帶我出去,不然,哼”夙柳柳沒有說下去,但那意思卻很明顯,要是不聽她的,就沒有好果子喫。
“不去,行麼”一看見妹妹臉色不佳,這次換夙駿馳變成小媳婦樣子了。
夙柳柳偏着頭,不理夙駿馳。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坐在一邊看着那對兄妹耍寶的明凰開了口,“柳柳,你來跟師叔說兩句話好話,師叔就帶你出去,還護你安全,怎麼樣?”修長的手指摩挲的杯沿,說不去的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