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醫療室很清冷, 燈光銀白,楚留香坐在桌前翻閱着一份醫療雜誌, 旁邊的火爐不斷的反射着紅色的光,很溫暖, 也很平靜。
忽然,林承瑜推門大踏步走了進來,站在火爐前搓了搓手。
“哪裏不舒服嗎?”楚留香站起來,很關心的問。
“幫我換一下繃帶,醫生。”林承瑜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收回手,轉而坐在了方纔楚留香坐着的地方, 解開軍裝最上方的風紀扣, 露出蜜色的肌膚以及上面還在滲着血的繃帶。
外面冬日寒冷,楚留香可以看到血液已經有凝結的趨勢,他連忙從失神的狀態中清醒過來,拿着酒精棉籤, 先將林承瑜的軍裝解開一些, 動作從一開始的停滯而變得熟稔起來。
“可能會有點疼。”
他說完,只聽到對方低沉的嗯了一聲。
林承瑜是一個俊美的男人,手隨意的搭在桌面上,坐姿閒適而優雅,他身上穿着一套筆挺的軍裝,最襯男人的軍綠色,身上的徽章映襯着他的榮耀, 再看嘴角的微笑,總覺得所有的事物都會變成他的陪襯……
楚留香的動作越來越緩慢,林承瑜若有所思的抬頭,正好看到一身白衣的對方眉眼間的失神,便問道:“你想什麼這麼出神?”
“恩……我是想,外面好像下雪了。”楚留香掩飾的轉頭,正好外麪灰沉沉的天空飄下了點點瑩白,星星散散的飄下。
林承瑜微微收攏領口,站起身來,健壯的臂膀將旁邊的楚留香輕輕攬到身邊,輕咬了一口對方蜜色的皮膚,笑道:“天氣越來越冷,以後還是不要穿一件單衣就坐在醫療室,你早上總是會低血糖,多加鍛鍊吧,醫生。”
楚留香彎着眸子,這個人總是這樣關心他。
俊朗的軍醫的笑容真的很漂亮,很有魅力,林承瑜側頭看過去,從自己偏好的地方仔細的流戀,那濃密的睫毛,筆直的鼻樑,還有微薄的淡色脣瓣……
他骨節分明的手從楚留香肩膀上滑下,從他的背脊搓下,另一隻手摸上了自己的下巴,懶洋洋卻又很溫柔的笑着,“陪我休息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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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氤氳的水汽溢滿了揮之不去的鹹溼味,這是距離楚留香回來三帆船已經有半月了,坐在甲板上的他依舊神色無法明辨,柔順的黑髮長長的披散着,眸子瞧着遠方,淡漠平靜,沒有情緒波動。
半晌,蘇柔柔才惘然的走上前,爲楚留香披上毛毯,“有什麼心事,連我都不能說?”
楚留香沒有看她,只低沉道:“過幾天,你帶紅袖和甜兒去中原吧。”
蘇柔柔心裏一緊,右手不由握緊,手心刺痛,聲音更是顫抖,“楚大哥爲何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你要趕我們走嗎?你從蝙蝠島消失近五年,如今回來了卻……”
她們三姐妹,也整整等了楚留香五年。
十幾歲的花季年齡,如今依然不小。
楚留香站起身來,將毛毯反手披在蘇柔柔身上,目光遊走在對方已然不稚嫩的容顏上,輕輕嘆氣,“我一直拿你們都當做我的親妹妹,如今你們年齡不小,也不該再蹉跎下去,此次中原,我會陪你們一起回去,擺脫老姬爲你們尋找一門合心意的婚事。”
蘇柔柔雙手一抖差點失態,正想說些什麼。
楚留香卻按住她,深深望向對方,“我離開五年,早已娶親。”
蘇柔柔眼角一紅,驟然落淚,追問道:“是誰?”
“這一點也許已經不重要了。”楚留香苦澀一笑,以後的日子,大概只有他自己無聲的熬着,撕心裂肺的回憶着,惦記着,那麼一丁點的機會,盼着度過。
而這一夜,楚留香酗酒,沒在三帆船上,而是解開了小船,搖搖晃晃的,甚至不在意大浪大風會隨時將小船掀翻,他只灌酒,灌到醉,灌到迷迷糊糊不能清醒的陷入夢鄉之中。
夢裏,好像有人把他抱了起來,氣急敗壞的咬在他的肩膀上。
“阿香,蠢啊,這麼冷的天在海上也就算了,這種船你也能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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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天上的雪花紛亂舞着,這個時候的潔白,讓人厭煩,至少東方不敗不喜歡,所以他墨色的長髮沒有落上分毫白雪,身上的紅衣依舊鮮華刺目。
只是令狐沖的髮絲已然落上一層,恍如銀絲。
東方不敗只瞧着遠方,冷笑道:“北喬峯,南慕容?一個主角,一個反派,可笑,慕容復算個什麼東西,要我保護他!還要替他遮攔!”
令狐沖愁眉苦臉,又小心翼翼的看着東方不敗,用最簡潔的話安撫道:“不做這些,瑜哥哥他會有麻煩。”
在林承瑜跳崖離開後,令狐沖在東方不敗手上可是喫足了苦頭,先不說身上的各種傷勢,今天挨一頓揍,明天被拎着被羣毆,那都是小事。
令狐沖最怕的就是東方不敗動不動就氣的要去滅掉華山,痛至極致,自然想要發泄,還好令狐沖聰明,用盡一切辦法,讓東方不敗把怒火宣泄在他身上。
時間久了,也便形成了習慣。
畢竟林承瑜臨走前,也做過暗線,給過令狐沖保命的底牌。
東方不敗鳳眸一眯,目如冷刃刮在令狐沖臉上,“你還這麼叫他?那你叫我什麼。”
令狐沖耳垂通紅,豪爽的本性在東方不敗面前全然化作了青澀,他連忙轉移話題,指着遠方道:“前面過雁門關,我們很快就能找到蕭大俠的,我聽牧民說前面就有客棧,你喜歡喝酒,我們去暖暖身子。”
東方不敗沒有答話,只是瞧着令狐沖,微微抿脣。
眼前這個青年玉樹臨風,一身正派之氣讓人望之便生出好感,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第一面光着屁股的少年,興許是這幾年的磨練,讓他更加性格沉穩,目光溫柔彷彿包容大海。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客棧。
令狐沖也喜歡喝酒,喝得很多,然而很快,他發覺身體逐漸發熱,連呼吸都急促不穩起來,他隱隱意識到有些不對勁,卻不清楚究竟是遇到了什麼。
“教主,教主你……”
“給你下了□□。”東方不敗收回看着遠方的視線,嘲諷的一笑,“虧你在日月神教待了這麼久,這還不明顯?”
令狐沖瞪大眼睛。
“我做的這麼明顯,難道你還不知道我是什麼意思?”東方不敗嗤笑一聲,伸手鉗住令狐沖的下顎,眯眼冷冷道:“我事情太多了,沒時間在這種事情上浪費時間,你願意不願意都不重要,令狐沖,你逃不掉,你是本座的。”
他不緊不慢的湊上去,吻住令狐沖,脣齒相觸,慢慢深入。
番外四
原隨雲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箱子裏,被顛簸着,身在高處,他不用多想就知道自己被人塞在了箱子裏,還被人高舉着,走在鬧市之中。
周圍很吵,味道很雜。
有很多喫食的味道,原隨雲有些餓了,反正看不見,他索性閉上眼睛,緊緊思索剛纔聽到的那一切,什麼虛竹,什麼李秋水和天山童姥,還有少林寺的方丈。
那些複雜的故事在腦海中順了一遍,原隨雲忍不住冷笑,這種狗血又錯綜複雜的故事在他看來簡直萬分可笑,讓他去跟虛竹交好,還得幫他父親背黑鍋,簡直讓人難以忍受。
但原隨雲抗拒的同時,有人已經把他帶到了少林寺。
打開箱子,光線照射進入,青年安詳躺在裏面的表象讓人不由微微失神。
但陸小鳳也很快反應過來,將旁邊的素材清粥放在箱子旁,抵着額頭,搭着箱子邊緣,慢悠悠的爲原隨雲餵飯,“你也別生氣,我都經過你大哥同意了,反正這幾年你得跟我在少林寺待着,在你真正同意前,我不會解開你的穴道。”
原隨雲不爲所動的緊閉雙脣,也不睜開眼。
他心中很生氣,表面有多平靜,內心就有多叫囂着的憤怒,他丟失了哥哥的蹤跡,還被人像個寵物一樣抓住,圈養,不可饒恕的是那人明明曾經是被自己玩弄於鼓掌之間的。
表面雖然是平靜的。
放下粥,陸小鳳微微嘆氣,他能看的到原隨雲的一雙手散發着青白之色,關節處繃緊發白,光看這一點,就知道原隨雲只要能動彈分毫,就會毫不猶豫的下手殺了他了。
外面,少林寺古鐘清鳴。
原隨雲卻愈發覺得煩躁,內息亂竄,可因爲被點了周身大穴,這種亂竄並不會對他造成多大傷害,反而更加讓他心煩意亂,憤怒難遏。
而就在這時,一雙火熱的脣輕輕的觸碰在他的手指上。
本只是輕觸,之後是用力的,瘋狂的,癡纏的吸允,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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