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之揚受到了傷害,他一個天天和寵物打交道受盡愛戴的花樣直男竟然也有被一隻貓又撓又咬的一天,真是百般被嫌。把手縮回去,臉皺成乾菜餅,“煤球變了好多,再也不是那個一隻毛線球可以玩一天的小傢伙了。”
楚徵扯扯嘴角,“真是不好意思,他最近就是這樣那天給他洗了次澡,嚇得直接昏厥了,醒過來就特別黏人,討厭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
何之揚分明在這話裏聽出了炫耀阿喂!
“我和煤球都見過好幾次面了,那回受傷還是我給它包的傷口”何之揚把貓糧收好,嘆口氣,“他不喜歡喫就別勉強了,小魚乾或者貓罐頭混合着喫,營養到位了就可以了。如果他想喫鮮魚,最好處理一下,生魚可能有寄生蟲。”
楚徵把梁俞瀾抱回懷裏,“他以前很喜歡貓糧的,突然就不喜歡了。”
何之揚剛想伸手摸下蠢喵的腦袋,結果被蠢喵警惕的一瞪,咽口唾沫趕緊收回去暗挫挫的改摸桌角了,“嗯口味變了吧。”
楚徵摸摸蠢喵的脊背,伸手卷他尾巴,“你再這麼喫下去,遲早會把爸爸喫窮。”梁俞瀾張嘴啃啃楚徵的手背,“喵喵~”你辣麼有錢,我就喫幾條魚魚魚而已嘛!
楚徵抱着煤球給他挑了幾個玩具,但無一例外梁俞瀾一點反應也沒有。楚徵拿着逗貓棒戳戳他屁股,“煤球,來玩呀~”
梁俞瀾瞟他一眼,璀璨的像是碎鑽的大眼睛裏卻滿滿的盡是鄙視,“喵!”好幼稚。
楚徵換了個毛線球,“咕嚕”扔過去,梁俞瀾嘆口氣,把爪子相互交疊在一起,閉着眼睛打盹。
楚徵:“”
何之揚:“他,他可能不喜歡這個真是隻有個性的貓,呵呵呵”笑的一臉尷尬。
最終楚徵給蠢喵挑了半箱罐頭半箱妙鮮包,小魚乾也買了三包,梁俞瀾兩爪抱住楚徵的脖子,開心的拿頭來來回回的蹭蹭蹭。楚徵和何之揚說了再見,在一邊被忽略了良久的趙明湊過來,給主子開門,“哥,你這是要冬眠啊,買這麼多”毫無懸念的遭到楚徵一記爆慄。
兩人一前一後的往外走,楚徵坐進車扔下墨鏡,剛要把黑喵抱到腿上,梁俞瀾就“嗚嗚嗚咕嚕嚕”的不開森了,楚徵只好作罷,讓他繼續在自己脖頸間來回的摩擦啊摩擦。
趙明邊發動車子邊說:“哥,你今天這麼早就走了,後面記者會也不參加,會被黑的。”
楚徵仰頭靠在椅背上,呼出口氣,“這種葬禮已經不是在追悼了,經紀公司想賺最後一筆。我和他‘非親非故’的,根本幫不上什麼忙還是回來的好。”
趙明繼續道:“那你和路鳴辰怎麼回事啊,我看他臉都花了”
楚徵對着他後腦勺瞪一眼,“開你的車!”
趙明肩膀一抖,“哎哎,知道了。”
車子在國際花園停下,趙明開着小車和老大dbye,楚徵說:“這幾天沒事都不要來了,我要好好休息下,然後拍戲。”趙明兩手交叉疊放在身前,俯身趴到方向盤上,“好嘞,微臣知道了。”
楚徵蔑他一眼,手一揚,“退下去吧~”小車趕緊絕塵而去。
把喵捲成圍巾纏到脖子上,楚徵貴婦一樣提着大包小包的貓罐頭踩着步點往家走。梁俞瀾哼哼唧唧的舔他下巴,楚徵只好騰出一手來託住黑喵的屁股,怕他再一不小心掉下去。
出電梯按密碼,就在這時,“啪”的一聲門自己開了。楚徵一頓不出意外的看見了門縫裏一張笑到歪嘴的臉,“哥~我又來了。”
楚徵一抬手,把大包小包全扔進楚戰懷裏,“去,開個罐頭,我家球要喫飯。”
楚戰:“”噘嘴跺腳,“我還沒個貓重要!”
楚徵伸手給他噘起的嘴壓扁,“知道還不趕緊去開罐頭。”把蠢喵放到地板上,梁俞瀾伸個懶腰舔舔爪子,“喵嗷~”
楚徵看着一臉苦逼的楚戰,滿是嫌棄的說:“你幹什麼來了?”
楚戰苦逼的在廚房開罐頭,“慰問一下你,你不是打架了麼。”
楚徵:“你怎麼知道的?趙明說的?!”
楚戰搖搖頭,“路鳴辰說的,楚大爺請拿起手機,點開微博,然後刷新。”
楚徵一一照做,微博熱搜就跳出【昔日小生路鳴辰自曝葬禮被打,破相明顯】,這“自曝”二字簡直閃瞎眼。楚徵皺起眉,“他這不是沒明說是被我打了,你怎麼知道的?”
“倒黴的我當你弟弟當了二十多年,對你還不瞭解。一看就是你好吧!”
楚徵“哼”一聲,“他路鳴辰就是個小人,想藉着我炒作。”
楚戰把罐頭撥進瓷碗裏,“路鳴辰本來就是小人,早幾年前你不就知道了。結果你還打他~哦天,你不打他他都要找機會炒緋聞,這下爽死他!”
楚徵把手機扔到一邊,背靠到沙發上,“我知道,當時沒忍住。”
楚戰說:“他拔你鬍子了還是揪你尾巴了?幹嘛打他。”
楚徵手握成拳,“咣”的砸在茶幾上,給梁俞瀾嚇了一跳,“他說我拿了他項鍊!”
楚戰從廚房出來,把瓷盤放到茶幾上,“煤球,來來,喫飯飯啦~”
梁俞瀾跳上茶幾,低頭聞一聞金槍魚,咧開嘴“喵~”還不錯嘛。
楚戰搬了個小板凳坐過來,“項鍊?什麼項鍊?祖母綠的還是藍寶石的?”
楚徵伸手摸梁俞瀾尾巴,捲了捲纏到自己手指上,蠢貓尾巴動一動,一會兒又把楚徵的手甩開了。楚徵撓撓他肚子,蠢貓氣呼呼的瞪他一眼,沒看見我在喫魚魚呀!
楚徵被蠢喵嫌棄了這纔看向自家弟弟,“不是,白銀的。”
“白銀的你怎麼可能拿,真是迷醉!”
“你說的好像祖母綠的我就拿似的!蛇精病!”
楚戰腆臉一笑,“以我對你的瞭解,不是你的東西就是一塊金磚你都不會拿!嗯那你究竟拿沒拿?”
楚徵眼睛一眯,拒絕回答該問題。爲了掩飾尷尬他把西裝釦子解開了,又解了三顆襯衫釦子,楚戰一把抓住他手腕,“這是煤球撓的?”
楚徵低頭看一眼袖口,“他今天不只撓我還把何之揚給咬了。”楚徵戳一下喵的胖屁股,梁俞瀾馬上扭過頭去,一雙眼睛chuachua的飛眼刀。
楚徵把西服外套扔到沙發上,就在這時,“叮”的一小聲,什麼東西從口袋滑出掉到了地板上
楚徵:“”
楚戰:“!!!”
楚徵當機立斷,“啪”的一腳踩上去,裝得若無其事,“那個你去廚房拿兩瓶飲料來,我渴了。”
楚戰眉毛一跳,一下撲到楚徵腿上,死命給他腳扳起來,伸手捏住那鞋底下的銀鏈子,“你還說你沒拿?!”
楚徵長手一伸,一把抓住楚戰的小蠻腰pia的給他扔去一邊,順勢搶回鏈子直塞進褲袋,他動作之快簡直令楚戰髮指!
悠哉的瞟一眼還在一邊搞臥倒的楚戰,楚徵伸手拍拍他屁股,“喲,小戰戰,撅沙發上擺造型呢?”
楚戰無語望蒼天,嚶嚶嚶
這時候梁俞瀾已經喫完金槍魚罐頭跳到楚徵身邊了,亮出小肉墊伸出小爪子對着楚徵要抱抱。楚徵伸手給他摟進懷裏,梁俞瀾後腳踩着楚徵腿根,上去一蹬,西裝褲子滑,bia的一腳踩歪,哦~柔軟的大丁丁
楚徵:“你往哪踩!”
“喵?”梁俞瀾裝傻充愣閃爍起萌萌大眼睛,後腳又biabia踩了踩。哎呦喵~它動了!羞羞臉!
楚戰翻個身坐起來,低着頭抿了抿脣,嘆了口氣,又撓了下臉,終於還是開了口,“哥,你還喜歡梁俞瀾呢?”
梁俞瀾的耳朵撲棱一下立起來。
楚徵提着喵的手明顯一頓,臉色發紅,“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