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知道,報復這種東西就是生生不息的。話說現在鍾浩看到我就跟見到了鬼一樣恐怖,但是與此同時另一個人恨我也恨得癢癢的。
自然就是三兒。
我一大早去買煎餅果子的時候,被賣餅的大媽給刺激到了。
我眼看着她給我前面那個男的兩個蛋五塊錢,給我一個蛋也是五塊錢,我當時整個人就不好了。
關鍵是前面是個帥哥也就算了,可是長相不吐槽了大家一棟樓的我都聽到他媽叫他小名好幾次,小名二狗?
大媽你給二狗兩個蛋給我一個蛋這樣真的好嗎?我好歹是一名麗質的都市白領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可是我跟大媽說:“你少給我一個蛋了。”
大媽下一句把我噎得死死的:“我一個月三五萬差你一個蛋?”
我沉默了,後面一隊人沉默了。
喫飯的時候我把這個給同事一說,當時一個女同事就不好了,拉着我的手說:“快,快給我救心丸。”
我給了她一腳:“救心丸你喫的起嗎?”
而這個時候,半路殺出來一個男同事呵呵一笑:“這點常識都沒有嗎,你們看看老乾媽不是早就給我們做出了示範了?瓶子上的那個頭像多麼的樸素,可是人家土豪的可以分分鐘秒殺一長城的人好不?”
估計是被這些殘忍的事情打擊的,那一個星期我們公司的整體士氣都有些頹。
老闆私下裏看不下去了就說週末的時候組織大家一起去郊外農場野炊。這本來沒有什麼的,我們以前也經常會組織去這裏那裏的玩,不過這一次亮了,因爲讓帶家屬。
我就知道是何信兒那個三兒提出來的。
當時我正在上廁所,然後就聽到隔壁那個格子裏有人在打電話,我只要聽到她的第一個發音就知道是那個三兒。
她是這樣說的:“姑媽,我覺得週末的時候,我們可以同事帶家屬去嘛,成雙成對的多有意思,而且一般週末情侶都喜歡聚聚的。至於那些個沒有對象的,就到時候再湊好了。”
我幾乎可以想象的到她那張狐狸臉上的表情,我去最後那一句一定是說的我。
沒對象……沒對象你妹啊。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我整鍾浩的那些事被她知道了,估計鍾浩在她面前又不知道說了什麼話,那男人不就擅長這個嘛。
也許把我說成了一個現代絕版梅超風,把自己說成一個多麼善良無奈,當初瞎了眼睛碰了我的倒黴蛋。
一想起來我就恨得癢癢的。
老孃我怕你啊?我分分鐘秒殺你丫的。
週末將而至。我心裏煩着呢,雖然嘴上逞能,可我沒有男朋友本來就是事實。
如果找個理由不去,或者說就我一個人去,鐵定就是在她面前低了頭,她巴不得看到我這個樣子呢。
一想到這裏我就憤怒了!不能忍!
回家的時候,安嘉誠繼續坐在電腦前忙着,如果換個頁面不是遊戲的話,我真的把他當成標準的商業精英了。
我帶了晚飯回來,一般我都是自己在外面解決了,可是今天不一樣。
有求於人的時候,必須要做足了功課的。
我特意去樓下的小飯店打包了一份燒雞和糖醋排骨,然後把飯盒打開,香味瞬間就飄了出來。
餘光一瞄,那人沒有動。
我裝蒜:“哎,我今天不小心買多了,反正我一個人也喫不完,不然你一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