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發生在電光火石間的碰撞,看似夢幻,但卻是決定了這場戰鬥的結局。
此時的茅山太上長老一臉僵硬的看着前方,雙目中充斥着驚恐、不甘、絕望等等複雜的情緒,但是這些複雜的情緒並未持續多久就隨着他逐漸黯淡的目光消散了。
砰!
而這時那道襲來的紅光也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帶着前衝的餘勢落在了茅山太上長老的身前,紅光散去了,露出了刻印着符文的灰褐色長釘。
與此同時,天空中的森然火海也在這時被乾坤離火爐所吞噬殆盡,天空又恢復清明,但依然被地面熊熊燃燒的烈焰所染紅了天際。
四周的火光映襯着李青那筆直又現消瘦的身影,可是這看似消瘦的身影下卻擁有着可怕的力量,茅山太上長老那依然瀰漫着烈烈火光的身體正緩緩朝着地面落去。
不遠處,一衆茅山長老們看着之前還威勢赫赫的太上長老轟然倒落在地上,一個個都是如喪考批一般,心中剛升騰起來的盼頭一下子就戛然而止了,這種落差可是非常折磨人的。
這些茅山長老們帶着驚恐的目光紛紛看向了立於一片火海之中的身影,大氣不敢喘,難以鎮定的緊盯着李青的一舉一動,生怕李青發難。
不過這羣如驚弓之鳥的茅山長老們卻是多心了,李青此時可沒有什麼心思去收拾他們,已然連斬兩位茅山元嬰期長老,其中一位還是直逼化神期的存在,足夠震懾茅山了,至少可以讓茅山先安分一段時間,不會輕易再對他出手。而這羣只有金丹期的茅山長老們,殺與不殺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更何況他此刻的狀態並不好。
別看李青以肉身之力輕鬆隨意的擊殺了茅山太上長老,但是這發生在電光火石間的碰撞卻是兇險無比,險些李青就陰溝裏翻船,此刻怕是已經落荒而逃了。
這位茅山太上長老最後時刻的反擊可是非常毒辣的,要不是李青的速度足夠快,不然他已經自爆元嬰與李青同歸於盡了。
以鴻蒙之氣煉體,又參悟了微末的空間之力,使得李青僅憑肉身之力就足以碾壓任何的元嬰期修士,堪稱化神之下無敵的存在。
茅山太上長老還是對於李青的實力沒有一個客觀的評估,他通過之前的信息已經知道李青是個煉體強者,可沒想到李青的肉身之力會如此的恐怖,簡直就是怪物妖獸一樣的存在。
不過他也被李青之前拙劣的表演所欺騙了,誤以爲李青是真的受傷了,而且不淺,卻沒有想到這是李青故意弄傷自己來引他上鉤的。
雖然李青的肉身之力足夠強大,但是如果茅山太上長老一直留有防備之心,時刻提防,李青要想憑藉着絕倫的速度襲殺對方也是很難辦到的,畢竟元嬰期修士的挪移之術可是非同一般的。
好在一切順利,李青成功的將這位實力強大且行事謹慎的茅山太上長老擊殺。
李青操控着乾坤離火爐將散落在地上的戰利品收走,然後看都不看一側的茅山剩餘長老們一眼,身影一晃,就消失不見了。
隨着李青的離去,在場的茅山長老們頓時如釋重負,這時他們才發現不知何時他們已然是汗流浹背,寒風颼颼。
好一會兒後,這羣茅山長老們才帶着悲憤的心情將太上長老和李明成的屍體收了起來,沒有任何停留的離開了此地,返回茅山。
就在李青和茅山衆人相繼離去後不久,數道人影悄然來到了這片已經化爲火海的森林之中,爲李青他們擦起了屁股。
國家對於這種事情可是沒少幹,第二天金陵城外某處森林着火的新聞肯定會成爲個熱門話題,但卻翻不起什麼浪花,而且也沒有人會想到引發此事背後所深藏的原因。
李青回到別墅後,就悄然回到自己的房間藉助鴻蒙之氣回覆着已經見底的法力和療傷。今夜的行動,李青可沒有告訴林詩然和陳海鵬他們,一是事出突然,二來告訴他們也是讓他們徒增憂慮。
這場戰鬥於李青而言,還是相當冒險的。雖然李青從趙成風那裏得到了比較詳細的內幕消息,可是那位茅山太上長老終究是多年未曾出手,如果對方已經臨門一腳進入到化神期境界,那麼今夜的戰鬥又將會另外一種走向。
燕京,某處環境清幽的別院之中,趙成風正站在自己的頂頭上司身後,神色莫名的看着繁星點點的星空,心中卻是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這麼說來,他成功了?”這時,站在趙成風身前的身影悠悠開口道。
“是的,組長!”趙成風百感交集的帶着一絲惆悵地應道。
“真是難以想象啊!”這位在國家特殊部門中擁有實權的身影也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雖然他很看好李青,可是沒想到居然如此厲害,茅山在李青面前會如此的不堪一擊。
“是啊!”趙成風惆悵地附和道。“幾月之前,他不過是能力斬金丹期的邪道修士,如今可以說是化神之下第一人了吧!”
“這等天賦,真是讓人望塵莫及!”趙成風帶着一絲悲苦地說道。
數月之功,李青已經徹底將趙成風甩在身後,當初他還能看到李青的一絲背影,可是如今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他連追趕的機會都沒有了。
“成風,你也不要氣餒!”察覺到趙成風的情緒,這位組長大人也是不由出聲寬慰道。“此人天賦異稟,絕對不能將他當做簡單的築基修士來看。要不是如今天地靈氣枯竭,以他的天賦可不會只是個小小的築基修士。”
“他的修爲固然低的可憐,可是那一身高深莫測的控法之術,再加之近乎於妖的肉身之力,這天地間化神不出,卻是以他爲尊了!”這位組長輕聲嘆道。“就是我在他面前,也不過是一合之敵!”
“他到底是什麼人?”趙成風低聲輕語道,越是去挖掘李青的種種,就越被他的可怕所震驚,不由心生疑雲。
“誰知道啊!”組長莫名的嘆道。“或許他就是個無與倫比、千年不遇的修道天才,或許他也可能是個奪舍重生的老怪......”
“無論他的身份如何,都不重要。今日之後,他將會真正崛起於修道界中,引起各方的注意,我們只需隨波逐流就好!”
“是,組長!”趙成風漸漸收斂了心神,沉聲應道。
“此戰之後,茅山在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動作了,很快就是道門大比,我想他們在大比之前是不會在冒險了!”組長冷然說道。“可是以他的成長速度,半年之後茅山又拿什麼來與他一較高下,就憑那具東西恐怕是不夠的!”
聽着自家組長在那自言自語,趙成風逐漸平復的心情又起了波瀾,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目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