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錢?”南宮昊軒明顯也是一愣。
既然話已經講到這裏,司徒櫻心想也沒必要維持什麼面子了,冷笑道:“你要我去把孩子做掉,那錢呢?你不給錢還說什麼啊?難道你要我倒貼?”
tnnd,難不成手術費還要我出啊?
雖然本小姐家裏有的是錢,但這種錢老孃爲什麼要出?
你個賤男自己造了孽,難道錢也不出?
天下哪有那樣的好事?
南宮昊軒臉色一白,冷道:“司徒櫻,你知不知廉恥?”
“南宮昊軒,你知不知臉皮?”
“你”
“我什麼我?”
“真沒見過你這樣的女人!”
“哇塞,好像我見過好多你這樣的男人也似,那真是,如果世界上到處都是你這樣的男人,那地球早毀滅了!!!!”
聽着這邊脣槍舌劍已達到白熱化階段,那對面的那白衣什麼九歌公子,終於忍不住了,輕咳一聲,以扇柄叩了叩小幾,淡道:
“看起來王爺跟王妃也並不是沒有話說,這你一來我一去不是說了很久嗎?”
“我跟他有何話說?”
“我跟她有何話說?”
此時,司徒櫻與南宮昊軒又再次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
話一出,兩人不由得面面相覷!
司徒櫻下了決心,以後自己再也不急着說話了!
要是又跟這傢伙說出一樣的話來,還好像他倆多有心靈默契似的!
估計南宮昊軒也是那麼想的!
所以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突然鬆懈了下來!
整個陷入一片莫名的沉寂!
碧水清小心翼翼地維持着楚楚可憐的模樣,小白兔一般,依偎在南宮昊軒身邊。
不過這一回南宮昊軒沒怎麼理她。
整個包廂之中,陷入一種很詭異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