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昊軒,若是他真的從未碰過司徒櫻,又爲什麼不站出來承認這事實?
難道揹負着這麼一個負心漢的罵名,令他很爽嗎?
這都什麼變態啊?
而且,原本的司徒櫻怎麼說也是花容月貌,那南宮昊軒雖然心有所屬,卻連這新婚妻子碰也不碰一下,未免也令人感覺有幾分蹊蹺。
難道,他們的這場婚姻,原本就是一個騙局?
如果真是這樣,也許她不該那麼討厭南宮昊軒這個人。
或者說,這個人真的跟她一點關係也沒有。
但,不知道爲什麼,想到這一點,司徒櫻突然覺得心頭有陣空空的感覺。
她不禁苦笑。
是呀,從她從這個世界上甦醒以來,她就把報復這個賤男作爲最大的使命。
但現在如果一切都不是她想象的那樣,她又該做什麼呢?
突然變得無事可做的感覺,真是很不好過。
只用了短短三秒鐘,司徒櫻就作出了決定。
她要離開。
既然沒有了這一層冤孽,她再不走更待何時?
她想離開這裏,她想
她想去找那個人
那個人他拿走了她的令牌,還總好像幽魂附身一般在她腦海裏揮之不去
她必須承認,現在她唯一的念頭就是找到他!
此時萬籟俱寂,正是她離開的最好時機。
剛纔楓九歌的琴聲,已經給她的內力增添了不少支撐,現在的她完全可以屏住呼吸,輕飄飄地從牆頭躍出去
回頭再看了一眼這她始終沒曾看透的深宅大院,她在心裏說了聲撒有那拉,便頭也不回地提氣縱身!
卻就在此時,她的背上,冰冰涼地抵上了一件東西。
一個聽起來似乎很熟悉,卻又顯得幾分陌生的女人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大小姐,你要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