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刻上女子的臉孔似乎微微地揚了起來,帶着一種驕傲的神情:
“這難道還不能證明他有多愛我?司徒姑娘,也許你永遠都得不到這樣的愛,因爲他的愛已經全都給了我!我勸你放手吧!你那麼優秀,天下會有無數的男人愛你,你爲什麼要糾纏着阿軒不放呢?”
司徒櫻突然覺得很好笑,她的這些臺詞怎麼如此熟悉?
好像在哪聽過。
對了,在現代的時候,凡是大奶上門來譴責小三,用的就是這樣的字句:
“天下有那麼多好男人選擇,你爲什麼要糾纏着我老公呢?”
可是,南宮昊軒是她老公嗎?而且,她已經是個鬼了!爲什麼還不能放過對方?
留下一點美好的回憶?
想到此,司徒櫻冷笑了一聲:“你知道天下什麼最可笑嗎?不是愚蠢,而是貪婪!”
“你說什麼?”石像的瞳孔逐漸縮小。
“我說,是貪婪!你,就是一個貪婪的女人!”
“你才貪婪!是你要搶走屬於我的男人,屬於我的東西!”
石像裏面似乎有什麼在不安與躁動起來,彷彿要打破那冰冷的桎梏,凌空而出!
司徒櫻在迷迷濛濛中突然似乎想起了一些什麼,卻又摸不着頭緒。
她繼續昂起頭,緩慢理智地說:“若葉姑娘,我知道你曾經很愛他,也知道他曾經愛你,可是,一個人一生並不是只能愛一個人的!感情並不是買賣,並不是只要你買下來,就永遠屬於你,誰也不能將他奪走!感情就好像流水一樣,來又去,去又來,這都不是外力所能夠左右的!”
“你胡說!”
“你既然是作爲一個內奸,混入了青鸞王朝的朝廷,就應當知道你跟南宮昊軒是不會有未來的!雖然他不忍心殺了你,那卻也只是出於他的良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