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是強迫自己做些不喜歡做的事情,不但毀了自己的清白,還威脅自己不準想向澤,更不允許自己離開這個鬼莊園,如果他真的喜歡自己的話,怎麼可能從來都沒想想自己的感受?
程姨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一樣,拉住了她的手,撫摸着她的手背。
“我照顧了殷先生十多年了,可以說我的整個青春都在這個莊園度過的,沒有人比我再瞭解殷先生的脾氣,他做事有時候確實殘暴了些,但是他的本質是不壞的,他雖然在商場上的如魚得水,但是他的情商很低。”程姨拉着她坐在牀.上。“殷先生不懂得怎樣去對一個人好。”
“可是——可是我不會喜歡他那樣的人,就算他喜歡我,我也不會喜歡他。”寧玉兒抽回手,語氣堅定的對她說。
程姨自然明白她現在心裏的那種感覺,當年自己也經歷過這個事情,現在這些情緒壓着她,她根本不可能正視自己和殷亦拓之間到底存在着什麼。
但願殷亦拓和她不要重蹈自己的覆轍,這樣被錯過了整個年華,也不希望殷亦拓變成了殷稽延第二。
“好了那我們不說了,收拾收拾上街去吧,時間不多哦。”
“好,我去換衣服!”
這是寧玉兒第一次在這個莊園真心露出笑容。
那笑容純純的沒有任何雜質,看得程姨都出了神。
年輕就是好,可以想哭就哭,該笑就笑,遇到愛就努力愛,遇到不開心的就反抗出來。
這樣的青春自己不是也有過嗎?只是沒有結果而已。
覺得做這一切,值得就好。
值得就好。
街上——
好久都沒有呼吸到外面的空氣了,天天對着再漂亮的向日葵視覺也會疲乏的,還是外面的花花世界好,起碼......暫時看不到那個煩死人的臉。
“程姨,你總在莊園裏不悶嗎?”看她好像很少出來。
“悶?沒有啊!莊園多美啊,什麼東西都是最好的。”反正心不在這裏,人在哪裏都一樣。
“那個莊園雖然很豪華很美麗,但是對於我來說就是一個困住我的牢籠,無論它多精美,它終究限制了我的自由,我怎麼會喜歡那個地方......”
怎麼會喜歡那個人......
程姨拍拍她的肩膀,打斷了她的思緒。
“說得那麼感性幹什麼,好不容易出來一次就開心點,不過我可保證讓殷先生五點看見你了,你可別讓我受罰。”
寧玉兒有些心不在焉的點點頭。
出來只是暫時的,早晚還是要回去面對他,想要徹底的和他斷了關係已經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如果真的像是程姨說的那樣,他喜歡上了自己而不自知,他又怎麼可能放走自己呢?
而自己面對他的喜歡,又能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她說服不了自己接受一個全身上下都是別的女人氣味的男人,她受不了一個前一秒還在和哪個女人廝混,後一秒又說喜歡自己的男人。
可是自己又拒絕得了嗎?被他殷亦拓盯上的獵物,能在他眼皮底下逃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