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玉兒剛纔奮不顧身去保護歐錫權的行動是他沒有想到的,看到寧玉兒剛纔失望到絕望的眼神,讓他的心不由得抽緊了。
即使當時強行佔有她的時候,她也沒有過這樣的眼神。
那眼神,好像要刺穿一個人的心,好像馬上就要消失不見......
消失......
不許!沒有他的允許絕對不能讓寧玉兒消失!
“不行,不行!”殷亦拓慌忙上前想要把寧玉兒抱在懷裏,他不能讓歐錫權帶走寧玉兒!
“殷亦拓,我只想聽解釋。”寧玉兒躲開了殷亦拓的手,冷冷的對着他說。
現在一切都不重要了,她只想聽殷亦拓的解釋,其他的什麼都無所謂了,只要他說他還是愛自己的......
“什麼解釋?”殷亦拓下意識的問,現在還沒有從剛纔的驚險裏走出來的殷亦拓腦子有些亂,他不知道寧玉兒問的是什麼解釋。
“呵......”寧玉兒輕笑了一聲。
現在的殷亦拓還想要裝傻,一點都沒有想給自己一個解釋的意思,那自己還在期待着什麼?期待着他那樣狂妄自大的男人給自己道歉嗎?
她寧玉兒算是個什麼?
“殷亦拓,你有什麼衝着我來,怎麼可以朝着玉兒開槍?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愛她,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她嗎?你的保護就是針對別人對嗎?你自己就可以任意傷害踐踏玉兒?”歐錫權把寧玉兒拉到身後,臉上的笑容不見了,換上了有些憤怒又嚴肅的表情。
殷亦拓眼睜睜看着寧玉兒被歐錫權拉到了身後,自己想要把寧玉兒奪回來,可是卻看到了寧玉兒排斥的表情。
才短短幾個小時時間,一切就從幸福變成泡沫了嗎?
就因爲這個道貌岸然的歐錫權?
殷亦拓越想心頭的怒火就越強烈,一看到歐錫權想要試圖把寧玉兒從自己身邊帶走,眼裏的殺意就越來越濃,薄脣緊緊的抿着,黑色的眸子直視着對面的歐錫權和寧玉兒。
握着槍的手開始有些不受大腦控制了,修長的手指微微的動了動。
可是他並沒有再次舉起槍。
他不敢拿寧玉兒的命打賭注,如果萬一自己打偏了,或者寧玉兒這個女人再上前擋住歐錫權,那麼後果是他死都不想看見的。
殷亦拓在心底拼命的說服着自己,不要開槍,不能開槍。
可是憤怒好像遍佈了他的四周,在他身邊不停的叫嚷着“打死歐錫權,殺了歐錫權!”
忽然,殷亦拓覺得自己的頭又開始痛了起來,起初只是一絲一絲的痛,慢慢的演變成劇烈的疼痛。
痛得鑽心......
殷亦拓握着槍的手猛地撒開,黑色的手槍掉落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接着殷亦拓就抱着頭蹲在了地上,來自頭部的疼痛讓殷亦拓手上的青筋開始一根根的暴起。
寧玉兒被殷亦拓嚇到了,趕緊擁開歐錫權,跑到殷亦拓的身邊一把抱住了他。
“你怎麼了?你怎麼了?”寧玉兒的手開始發抖,“救護車,救護車!快叫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