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她在門外就在極力忍耐着,她不敢哭,她害怕自己聽到任何的哭聲。
“哭什麼,我還......沒死。”殷亦拓的聲音很虛弱,有些飄渺。
現在的殷亦拓和往日霸道無理的殷亦拓完全不同,現在的殷亦拓讓寧玉兒感覺好像很無助。
“我高興哭!我就哭......不要你管!”寧玉兒抽抽泣泣的,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雖然齊紫嫣的事情讓她對殷亦拓失望,但是她也不想殷亦拓出什麼事情,畢竟......到現在自己還是深深的深深的愛着他,即使他心裏面不知道有多少位置是屬於自己的。
“死.......死女人,你咒我死啊......”手術牀的殷亦拓極力想睜大眼睛,可是終究還是沒能敵過麻藥的威力,只能眯着眼睛看着寧玉兒的臉。
殷亦拓想伸出手去給寧玉兒擦掉臉上的眼淚,可是手卻無論怎樣都動不了,只能微微的動動手指,挫敗感讓殷亦拓心情十分的糟糕。
“殷亦拓,你能不能別總提死字?你不會死的,聽見沒有!”寧玉兒一把扯過他的手,他的手有些涼,寧玉兒用自己的手把他的手捂在手心裏,貼在自己的臉上。“你要是敢死,我就——我就嫁給別人!”
聽到寧玉兒的話,殷亦拓眯着的眼睛猛地睜大,犀利的看向寧玉兒。
“你敢!咳咳——死女人......”殷亦拓掙扎着想起身,卻被寧玉兒壓了回去。“你敢嫁給誰......我......我一定斃了他——咳咳!”
寧玉兒沒有再和殷亦拓搭話,只是靜靜的看着殷亦拓的眼睛,想要憑自己的力量去看懂他,看到他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麼。
寧玉兒不得不承認,和他認識之後,殷亦拓除了霸道和自大了些,確實對自己不錯,也很久都沒有再動手打過自己,甚至自己都氣得他臉都綠了,他還是忍了。
可是看起來他明明很在乎自己,那爲什麼還要和別的女人糾纏不清呢?爲什麼一邊說着喜歡自己愛着自己,一邊還能和別的女人聯繫呢?難道男人都是這個樣子嗎?
那他對自己說的那些話,又有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呢?
在腦海裏想了很久,寧玉兒才幽幽的開口問他。
“你在瞞着我什麼?爲什麼任何事情都是把我置身事外呢?爲什麼我總是站在一個被動的位置看着所有事情的發展,等最後什麼都結束的時候才知道呢?”
殷亦拓聽到她的話,神情有些不自然。
齊紫嫣確實是他首肯讓進入莊園的,因爲現在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處理完,齊紫嫣的手裏有自己的把柄了。
而這個把柄如果泄露給了寧玉兒,她一定會憤然離開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再想看到自己的。
他死都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絕不!
“你就不能相信我?咳咳——我......我不會傷害你的。”殷亦拓的語聲有些急,好像很忙着和她解釋,“我做的一切都是......都是爲了我們能在——咳咳,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