聳了聳肩轉身走了幾步,大腦頓時啓動了緊急鈴聲,轉身命令他明天一定要幫我向陌家解釋清楚。
他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勉強算是同意了。
我鬆了一口氣,轉過身繼續往前走了幾步,想想似乎還有什麼未完成的事。
“謝謝”我沒有回頭,只是揮着手,背對着他說聲“再見”。隨後聽着保時捷掉頭疾馳而去的聲音。
我拖着疲憊的身軀,走進了我和梓凝一起合租的房子。
房間裏傳出一個熟悉的聲音。她當然就是我的好姐妹,廖梓凝。
“晴愛,你回來啦!”她的聲音並不像她外表看起來那麼柔弱。
“嗯”我沒有底氣應了一聲。
她自如地劃着輪椅向我走來。從懂事開始就失去雙腿站立能力的她,早就習慣用輪椅代替雙腿。除了坐輪椅她和別的女孩子沒有區別。
“怎麼到現在纔回來?你這穿得是誰的褲子啊?”她從上到下把我打量三遍。從她的眼眸中看到我自己像是一個剛接受了什麼懲罰,這也絕對不像從外面回來的模樣,像是剛起牀,洗漱完,很隨意。
如果是平時我一定興奮的摟着她的脖子,歡呼雀躍。跟她分享工作時候遇到的有趣的事。
但是今天,我什麼興致都沒有。
“撿來的,”我隨着的應了一聲,她應該是問我怎麼回來了纔對啊。
梓凝忽然緊張地看着我的手臂,“你手怎麼了?”原來梓凝看到我胳膊上的淤青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手臂上竟出現一塊青紫,揉揉還挺痛的。應該是在洗手間裏摔倒造成的。
“沒事!不小心跌了一跤!”還好只是淤青,要是摔個缺胳膊斷腿,還真的不知道怎麼解釋。
“明知道自己不會穿高跟鞋,你看摔成這樣,一定痛死了。”梓凝又是責怪,又是心疼的看着我,“誒?你額頭怎麼也青了。你到底是怎麼摔的。你該不會和陌家的人打架了吧。”
額頭的傷,應該是撞他下巴撞得的,今天真的是諸事不順。
“怎麼可能,真的是摔得。”
“摔成你這樣,還真的要有點本事。”換了誰都會和梓凝一樣,手臂的傷明顯就是向後跌倒撞的,額頭的傷,應該是走在路上撞到電線柱或者廣告牌之類的。除非是大滾式的摔跤法。我自然不敢向她承認額頭的傷是我故意撞他,撞出來的,手臂的傷是我想整他,自己摔出來了。
她爲什麼我覺得我和陌家大家,我敏銳的察覺出她的異樣,“你知道我和少桀沒有結成婚!”
“你們真的沒有結婚!”梓凝激動地歡呼,比她上學的時候獲得省美術二等獎還要興奮。
我愣愣地望了她一眼。
“被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破壞了。”我垂頭喪氣地把手中的鑰匙扔到我們那張殘腿的四方桌上。
“原來他說的是真的!”她碎碎地念着!
“什麼意思,誰說的是真的?”我對他的話真的很驚訝,她的朋友我都認識,基本上也都是我的朋友。而我的朋友除了她和那個介紹我和陌少桀認識的何凡就沒有人知道我和陌少桀今天結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