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彷彿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整個人忽冷忽熱,迷迷糊糊,只覺得全身無力,頭很痛。昏昏沉沉中,好像有人在叫我名字。恍惚之間,有一雙手撫上我的額頭,只是我感覺不出那溫度,不知道過了過久,額頭傳來一陣涼意,很舒服。一如我的額頭是岩漿,而那散發着涼意的東西就是冰山。
再次醒來的時候,宛若自己睡了一個世紀,做了一個好長的夢,又彷彿打了好長的一戰。透過窗簾,我無法確定是要天亮,還是即將天黑。牀頭櫃上放着一個盛着水的玻璃杯,旁邊放着幾板藥,分散片和頭孢。看來我是發燒了。捂了捂額頭,溫度還好,沒有發燒,頭還稍稍有點痛。
我記得我不是穿着這件衣服睡覺的啊,看來我真的發過高燒,把記憶的燒紊亂了。
看看房門是開着的,廚房裏傳來一陣鍋碗碰撞的聲音。我拖着拖鞋走出臥室,我的聲音驚動了從廚房裏出來的女人。我還以爲自己還在做夢呢,冷昊睿可是不輕易讓人來家裏,怎麼還冒出了女人來了。仔細一看是冷媽媽。
她慌忙放下手裏的碗,扶住我,催着我去房間躺着。躺了那麼久再躺下去,會躺出病來的。在我的堅持下,我躺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她說笑道,要不是我生病了,沒人照顧,冷昊睿纔不會主動請她過來。
“昊睿呢?”我環顧了一圈,從醒來就沒有看見他。牆壁上的時鐘告訴我現在已經五點了,可是這個五點是晚上五點,還是早上五點,我真看不出來。不過看樣子應該是下午五點。不然冷媽媽又怎麼會在這呢。
冷媽媽端來了‘剛剛’放下的粥,“哦,他照顧了你一個晚上,我讓他休息,他說有事出去了,我看他是擔心打擾到你。”
“哦!”我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誰知道他是擔心我,我看他是趁機泡妞約會去纔對。
“我熬了粥,你都一天沒喫東西了,來趕緊喝點。”一邊點頭一邊接過粥。
“你別跟青青計較。”我沒明白冷媽媽的意思,‘計較’?她指的是什麼。
她解釋道“我聽昊睿說了青青送你裙子的事。”
裙子不是昊睿送的麼,我誤會他了,我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這個外甥女有點大小姐脾氣。”
外甥女!我怔住了,冷昊睿從來沒有說過青青是他表妹,何況晉青青對他也不是表哥那麼簡單。“那她和昊睿不是表兄妹?”
“昊睿沒有跟你說過吧!我不是他親生母親。”我搖搖頭一臉茫然,有些不知所措。
雖然她臉帶笑意,可我感覺到她有些遺憾和失落。我無法想象着中間有着怎樣的一段故事。
“他親生母親在生他的時候難產去世了,我和他爸爸是高中同學,那個時候的他又帥,學習成績又好,人又熱情,好多女孩子追他,都被他拒絕了,那個時候的我也被他吸引了,高中的時候我們相愛了,相戀了6年,最後因爲我無法生育讓這段戀情無疾而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