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書庫][www].[].[com] “若是這樣的藥量很有可能小產。(燃文書庫(7764))”
此話一出,雲裳瞬間送了一口氣。
天助我也!
“不過”
一口氣還沒松出來,安大夫繼續道。
不僅是雲裳,葉芳華、白老太君都再次懸起了心,瞪着眼珠子等着安大夫說話。
蘇重黛失笑,第一次有如此想要揍一個人的衝動,這個人就不能將話一次性說完嗎?
“不過這位夫人既然已經懷孕六個月有餘,胎相早穩。像是附子這樣的東西,只要不是大把大把的喫,倒也不至於流產這麼嚴重。”
“你說什麼!是六個月,而不是四個月!七個月前,老大受了腿傷,和芳華一起去了上京,整整兩個月都不在這裏。”
白老太君抓住了最重要的一點,揮開扶着她的莫嬤嬤的手,肅然盯着安大夫的眼睛。
安大夫抓了抓自己的山羊白鬍,翻了翻白眼。
“這夫人是六個月之前來找的我,當時懷孕半月不足,到如今豈不是六月有餘!待我一說她已然懷孕,這女人便匆匆離去,而後又派人砸了我的攤子,想要將我趕出鎮子,看見的人多了去了,我是三個月前纔敢偷偷回來的。”
安大夫哼了一聲,似乎怨氣很大,磚頭對着白三少道。
“既然這是你家的人,她累我損了多少生意,這錢可得你賠!”
白三少無奈,蠻不講理的無賴他見多了,這麼蠻不講理又理直氣壯的無賴倒是少見。
而此時此刻也可不是氣這人的時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雲裳的身上,其中醞釀着憤怒、鄙夷、憎恨的情緒顯而易見,至於白啓賢更是五味陳雜,不可置信的望着這個自己愛了七年的女人。
“雲裳,你真的?”
“白啓賢,我爲了你甘做外室整整七年,難道你還要爲了一個不知從哪裏鑽出來的江湖郎中質問我?”
雲裳心急如焚,她而今唯一依仗的男人不能和她離心,否則的話等待着她的便是地獄的深淵。
白啓賢有些猶豫,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分辨。
他愛雲裳,因而不願懷疑她,不願離開她,更加不願讓她受到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