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順便捎上我唄!”寒夕凝伸手拉住交代完畢正欲離開的寒謙益,對其眨了眨眼,“要是你不同意,那我就只能自己去了,所以你自己看着選吧!”
“凝凝,這次不許你胡鬧!”寒謙益自知此番離開必是兇多吉少,寒夕凝還這麼年輕,她的人生纔剛開始,他怎能允許她以身犯險?
“寒夕凝,你別裝了成不?方纔姨娘讓你去,你推三阻四的各種找藉口,這會兒逞什麼英雄?”寒鳳敏回過神,咬牙切齒的諷刺寒夕凝。
寒夕凝根本不理會在一邊蹦躂的寒鳳敏,直視着寒謙益甚是無奈的聳聳肩,“爺爺這是選擇讓我自己去咯?既然如此那也沒辦法了,小鳳子,走!”
九天銀鳳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衝向城外,見寒夕凝開口,毫不猶豫的飛向天際化爲了原形。
寒夕凝望了眼重傷未愈的寒弘毅和寒清越,道,“爺爺、爹、大伯,你們都留在府中不要去城外,一切都交給我。”
話畢,寒夕凝與胤冰邪一同躍上了九天銀鳳的背,還未等寒謙益等人回應就消失在了衆人的眼前。
寒鳳敏憤憤的上前指着天際,“老祖宗,寒夕凝肯定是臨陣脫逃了,虧你們還處處維護她!”
“住嘴!”寒弘毅從不知道向來乖巧懂事的寒鳳敏從何時變得這般無理取鬧,開口閉口針對寒夕凝,“詩嘉,如若你還有點良知,就管好鳳敏別再口出狂言,否則終有一****會毀在這個缺點上!”
話畢,寒弘毅始終不放心的望向寒謙益,“爹,我們不能放任不管!”
寒謙益忍不住失笑點頭,回想起當日寒夕凝信誓旦旦的承諾會盡全力保護他們周全,恐怕今日就是她準備實施承諾的時候吧?
只是,身爲薄溪家族的族長,又豈是貪生怕死之輩?
“出發吧!”寒謙益的話鏗鏘有力,三人闊別了宇文韶麗等人,同樣離開了府中直奔城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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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夕凝側目望向始終站在自己身邊的胤冰邪,歪頭笑道,“大神,你這麼跟着我真的好嗎,都不準備跟你家皇帝道個安?”
胤冰邪伸手直接攬住了寒夕凝,彎腰附在她的耳畔道,“丫頭,這是在關心我?”
寒夕凝側臉避開了胤冰邪的靠近,遙望着近在咫尺的城門口,嘴角飛揚,“我只是擔心你這會跟得緊,等會瞧見了你家皇帝陛下,礙於君臣的身份就得灰溜溜的走開了,那會讓我很苦惱的。”
胤冰邪雖知曉寒夕凝是在說笑,卻還是忍不住起了逗弄她的念頭,“本王是不是能認爲這是丫頭捨不得和本王分開呢?”
一側面無表情的青元雪虎以及正在盡力慢飛的九天銀鳳皆滿臉的黑線,這都什麼時候了還秀恩愛,讓它們這幾個光棍幾百年的情何以堪?
情緒一時激動的九天銀鳳狠狠揮動了下翅膀,竟一個用力直接衝出了城門口,漂浮在獸羣的上空,耳畔瞬間傳來個震耳欲聾的魔獸嘶吼聲。
寒夕凝與胤冰邪如約好般鬆開了彼此,聚精會神的從上空俯瞰着漫無邊際的獸羣,神色不自覺的凝重起來。
寒夕凝雖在魔獸森林見識過許多魔獸,但畢竟都是分隔開的,何曾像現在這般大規模的出現?
另一邊皇普劍站在城牆之上,俯瞰着正不斷靠近城門口的魔獸,催動靈力擴音道,“各大家族以及不遠萬里前來協助的道友們,朕萬分感激你們今日的援手,相信經過我們不懈的努力,一定能夠避免這次的災禍發生!”
皇普劍說罷,在場的人雖畏懼獸潮,但想到這麼多人一同抵禦卻也多了幾分自信,鬥志高昂的回應了皇普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