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項池,雙手叉腰,桃花眼努力睜大,清明的眸子閃着利劍般的光芒,緊蹙的眉頭,忍無可忍般指着胡禛遠道:
“姓胡的,你這是唱那出戲啊?這個女人沒有勾引我,你犯得着這樣子對她嗎”?
“這兒沒你說話的份”!胡禛遠的怒火彷彿碰到易燃物般徹底暴發,緊握的拳頭重重捶在餐桌上,咬牙切齒道:“有嫖沒娼不成戲”!
好一句有嫖沒娼不成戲!難道在他心裏,她就是個娼?梁瑞雪彷彿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比玻璃還要清脆,四分五裂,碎了一地,胸腔都跟着疼痛不己!
“姓胡的,這個女人哪裏得罪了你,你要如此侮辱她”!項池咆哮着跳起來,對着胡禛遠的俊臉就是一記勾拳
胡禛遠躲閃不及,血,順着脣角流了下來
一幫小女傭眼看打起來了,尖叫着縮着脖子不敢動,管家掏出帕子擦擦額頭的汗,爲難的看着兩位一表人才的公子,這可如何是好?
胡禛遠用手拭了拭嘴角的血,淬的吐了一口血水出來,眼神無邊陰狠的盯着項池,脣邊仍有血在孜孜外流,
“你小子有種”!
這一幕令梁瑞雪史料未及,錯愕的看着面前的兩個男人,同樣陰狠的眼神,虎視眈眈的盯着對方,就像暴風雨中面臨決鬥的兩隻狼!
“出去”!胡禛遠簡短的吐出兩個字,狠戾的氣勢令項池也爲之心振。
“如果我不走呢”!項池眯着的小眼睛散發着兇險的光芒,卯足勁要跟胡禛遠僵持到底!
“項少爺,聽老朽一句勸,您先回去吧”!老管家不失時機的攔在項池面前,“您跟我們少爺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別傷了和氣”!
管家滿是歲月風霜的老臉上,每一道溝壑都蓄滿緊張,看在梁瑞雪的眼中,心頭又平添幾分酸楚。
“福伯,您讓開,我項池就沒這種朋友,專拿女人出氣的男人是這個”!項池說着,大拇指朝下,□□般朝胡禛遠努努嘴,“二少,你認爲呢”?
胡禛遠一聲不吭,凌厲的眸子千年寒冰般陰煞冰冷,輪廓分明的五官如同大師的雕塑,俊美逼真,卻沒有一絲溫度!
“項少爺,您看在老朽看着您長大的份兒上,就賣給老朽一個面子”,福伯捉着項池的雙手,語重心常,如同長輩關心小輩一般,刀刻般皺紋橫生的臉上,慈祥中帶着乞求!
“福伯”,項池反過來雙手攬住管家的肩膀,安慰般輕拍幾下,“別擔心,我聽您的”!
聞言,梁瑞雪鬆了一口氣,這場風波因她而起,誰對誰錯己經不再重要,她只希望,不要累及無辜!
項池轉身,小小的桃花眼不無擔心的看了一眼梁瑞雪落寞的小臉,他重重的倒抽一口氣,薄脣無可奈何的緊抿,腳步停頓下來,對着梁瑞雪說道:“女人,有事情記得打我電話”!
“女人,你敢打他電話,你就死定了”!胡禛遠挑恤般斜視着項池,惡狠狠的出口嗆聲警告梁瑞雪。
“姓胡的,有你這樣欺負人的嗎”?項池眉心猛的皺成一條直線,雙眸利劍般射向胡禛遠,青筋暴起的拳頭顯示此刻他有多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