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一飛笑了,像秦雪這樣物質的女孩,在周向陽眼裏竟如此冰清玉潔。如果她不重物質,何必在自己失去靠山在市府辦徹底失勢後徹底疏遠自己?
一瓶洋酒喝得差不多,周向陽告訴曾一飛和秦雪,他現在要出去接一個重要的人,讓曾一飛和秦雪先喝着酒。曾一飛滿腦子想着都是如何報復秦雪,待周向陽一走,他就站起來對秦雪道:“我今天也算幫了你大忙吧?現在我就要你給我一個說法,這應該不過分吧?”
秦雪淡淡地說:“一飛,該說的我都說了,希望你不要再這樣糾纏下去了。”
“我跟你都快談婚論嫁了,你這時候跟我說這樣的話,真當我是傻帽還是當我沒脾氣啊?”曾一飛憤怒地將酒杯往桌上一放,眼裏折射出讓人恐懼的光。
曾一飛的態度嚇到了秦雪,她直勾勾地看着曾一飛:“你……你到底想要怎樣?”
曾一飛說:“你選擇跟周向陽在一起,是因爲周向陽的物質條件比我好是吧?既然這樣,我當然希望你們能夠天長地久咯。但我們畢竟相處了那麼長時間,你總要給我個交代吧?”
“你要我怎麼給你交代?”秦雪怔了怔。
“跟我走,我會讓你給我一個交代的。”曾一飛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我先走,你馬上跟上,走不走你自己選擇。”曾一飛說着就站了起來,“我是在官場上喫過大虧的人,你應該知道,我是有足夠把握讓你也嚐嚐喫虧的滋味的。”
說完,他就邁着步子朝酒吧的出口走去。
曾一飛突然透出的狠勁,讓秦雪第一次感覺毛骨悚然,身體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跟着離開了酒吧。
曾一飛走出酒吧,就在酒吧旁邊的一家賓館開了間房間。待秦雪也跟着他進了房間,就迫不及待地將她撲到在chuang上。
“曾一飛,你要幹什麼?”秦雪開始掙扎着。
“我要幹什麼你不知道嗎?這種事我們以前不是經常乾的嗎?”曾一飛一隻手已伸到秦雪裙子下,在秦雪大腿上遊動。
緊接着,曾一飛把秦雪的裙子撩起來,把秦雪一條大腿架到肩上,一邊撫着滑溜的大腿,想要用這種最爲直接的方式羞辱秦雪,以達到自己的報復目的。
秦雪腳上還穿着白色的高跟鞋,左腳翹起擱在曾一飛的肩頭,右腿在身前蜷曲着,真絲的裙子都卷在腰上,樣子的確有些不太雅觀。
“啊……曾一飛幫你幹嘛?你瘋了嗎?”秦雪尖叫一聲,一下從曾一飛身體下滾了起來,抓起被單遮住自己的身體。
“我是瘋了,但你特麼不是把我當瘋子,你是把我當蠢貨啊,既然如此,我爲什麼不好好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瘋子本色呢?”曾一飛繼續加大自己的攻勢。
“別碰我,你……你再這樣別怪我告你……”淚花在秦雪眼睛裏轉動着。“告我?誰都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對自己的女朋友做這樣的事情,法院會怎麼判我?”曾一飛毫不在乎地笑了。
“你……”秦雪渾身直抖,一隻手指着曾一飛,一隻手抓着被單遮着身子。
曾一飛一把摟住了她:“我對一個背叛我的女人沒什麼好留唸的,但我最近一直過得很憋屈,那都是你害的,所以你得好好補償我。”說完,他一邊把秦雪壓到了身體下,嘴在秦雪臉上一通親吻。
但是,此時的親吻,已經讓他找不到任何感覺了。
“不要啊……別這樣……嗯……”秦雪手無力地晃動着。
“你他媽裝什麼聖女,再廢話,我現在就打電話叫周向東過來,咱們大家都別想收場了。”曾一飛乾脆惡狠狠地吼了起來。
“你……我這次滿足你,你是不是會放過我?”秦雪哀求着看着曾一飛。
“那就得看你的表現咯。”曾一飛冷笑着。
說完,他把她像玩具一樣翻過來,將她的衣裙及iong罩往下拉,滿身的衣物胡亂地掛在她的身上。如同兇殘的暴徒,將自己還的的武器再次進出她的領土裏……
一切歸於平靜之後,兩人之間卻更加沒了交集。曾一飛原以爲在秦雪的身上釋放完,會讓他的心裏得到滿足。當結果卻讓有些失望,因爲現在他的心更加空蕩蕩了起來。
次日,市長陳南音把李致遠叫到她的辦公室。李致遠一到辦公室,陳南音就說:“我昨天看了祕書處推薦的幾個祕書寫的文章,我發現一個叫曾一飛的祕書寫的報告不錯,這樣吧,你去安排一下,先讓他在我這試着工作一段時間吧。”
眼見到嘴肥肉掉到別人嘴裏,李致遠都快吐血,可市長有中意的祕書,他又能說什麼呢?
“對了李主任,你對我選的這個祕書有沒有什麼建議?”陳南音將目光望向李致遠。李致遠識趣地說:“市長,曾一飛這同志報告寫的不錯,做事也盡心盡力,我也覺得市長您可以試用一下。”
李致遠一離開市長辦公室,看見李海鵬還在市長辦公室門口候着,馬上將侄兒招到市長辦公室旁的一條小走廊裏,急問道:“你老實回答我,你伺候市長這兩天出現過紕漏沒?”
見叔叔臉色不對,李海鵬喫驚地回答:“叔,這兩天我哪件事不是小心翼翼啊,幫陳市長接待幹部的過程中,我一有地方不明白就向您請教,怎會出現什麼紕漏啊?”
對李致遠來說,現在最關重要的不再是侄兒沒得到祕書職位,而是陳市長爲什麼選曾一飛當祕書?侄兒這連天一直跟在市長身邊,想必從侄兒身上一定能得到些答案。
李致遠咳嗽了一聲說:“你好好想想,這兩天誰進市長辦公室比較頻繁?”李海鵬說:“其他領導拜訪陳市長基本上都是一次,次數比較多領導是辦公室副主任馮妙影,她去陳市長辦公室有三四次呢。”
李致遠倒吸了口氣:“看來是馮妙影覺得於世傑當上市長祕書的機會小,又不願讓市長祕書這塊肥差落在你身上,就攪局讓我們也別想靠近發陳市長吧。這個女人,以後我跟她沒完。”
曾一飛正對着電腦上的稿件進行修改,辦公室主任李致遠的電話就打了進來,讓他到主任辦公室一趟。自從祕書長劉海廣出事,曾一飛在單位被一擼到底,辦公室主任李致遠就沒再管過曾一飛,甚至連日常一些工作的安排都不找曾一飛。
到了主任辦公室,李致遠對曾一飛又是滿臉堆笑,又是請他坐下喝茶,搞的曾一飛對李主任的召喚有些疑惑。
其實李致遠作爲辦公室主任,完全沒必要對曾一飛放低姿態。但他是善於投資的人,並從曾一飛的身上看出投資的價值——侄兒李海鵬悟性不夠,靠侄兒接近市長是沒啥機會。曾一飛覺悟好,如果能把曾一飛拿下,將來想靠近市長收回屬於自己的權力並非沒可能。所以他決定和曾一飛搞好關係。
李致遠笑笑說:“一飛,恭喜啊,從今往後你就是陳市長祕書,我叫你到我辦公室來就是要宣佈這件事的。”
“啥?李主任,這怎麼可能……”
“我剛從市長辦公室出來,市長看了資料後選定了你,以後好好努力吧。”李致遠咳嗽了一聲道。
市長祕書,這是曾一飛做夢都不敢想的職務。陳市長是什麼人,堂堂市政府的一把手,濱江市二號人物,當上她的祕書今後在濱江雖不說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但也算鹹魚翻身。到時於世傑還敢給自己臉色看?
曾一飛興奮差點沒忘乎所以,忙朝李致遠感激道:“謝謝主任,我會謹記您的教誨,好好珍惜這個機會。”李致遠意味深長地說:“你知道嗎?在市長還沒選你當祕書前,馮副主任是一直想推薦於世傑給的,這次你把馮妙影看重的祕書職位搶了,所以今後在工作時一定要小心,若馮主任還想讓於世傑當上市長祕書,恐怕是會對你上手段啊。”
李致遠對曾一飛說這些話,並非擔心曾一飛受馮妙影的算計,他說這些話的目的是爲和曾一飛拉好關係,讓曾一飛和馮妙影成爲對立面。
雖然不相信馮妙影會給自己上什麼手段,但對於李致遠的“關心”,曾一飛還是“感激”地說:“謝謝主任。”李致遠親熱地拍着曾一飛的肩膀,說:“走,我們先去見市長吧。”
跟着李主任進入市長辦公室,曾一飛就看到辦公桌前正對着電腦研究看資料的陳市長,因爲電腦擋住陳市長的臉,加上不敢摞動身體,曾一飛也看不到陳市長的臉。
在市長辦公桌前,曾一飛卻清楚看到熟悉的身影,馮副主任雖然穿着古板的女士西裝,卻擋不住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魅力。曾一飛不禁聯想到昨晚馮副主任穿着白色T恤搭配着牛仔褲的情景,心想這麼漂亮的女人真是穿什麼都好啊。可惜今後成了市長祕書,跟這位大美人就不得不保持好距離。
曾一飛和李致遠進來後,馮妙影識趣地離開市長辦公室。
陳市長這才走到沙發區坐下,看着曾一飛和李致遠,說:“李主任,現在我們把一飛給我當祕書的事定下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