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你是聖獸?!”夏雨霖剛開始笑得很誇張,突然就跟驚嚇過度似的道:“有沒有搞錯啊?!”
皮皮親暱的拱了拱她的手以示回答,夏雨霖不太相信的看了看自己手,皮皮是跟她一起穿越過來的,普通小香豬,沒錯吧?
彷彿是爲了反駁她的想法一樣,皮皮突然化作一道白光飛到夏雨霖手中,而剛纔被咬的傷口也在一瞬間復原了。
前前後後翻看了好幾遍自己的手,夏雨霖總覺得非常神奇,簡直就跟做夢一樣。
在她想到讓皮皮出現時,一道白光又從她手裏飛出,白光散去,皮皮又出現在牀上。不過它的精神明顯比剛纔好了一些。
夏雨霖這纔不得不相信皮皮真的是聖獸,剛纔咬她手指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契約吧。雖然現在還不知道皮皮爲什麼會虛弱,不過至少可以確定它在她體內可以加速療傷。
“回來吧!”夏雨霖對着皮皮伸出手道,瞬間它又化成一道白光飛入夏雨霖手中。
既然皮皮可以收入體內,那就不用擔心怎麼安置它的問題了。
夏雨霖心安理得的躺在牀上,滾過去滾過來,明天開始可就沒這麼自由了。
………
……
新月城,穆家別館
穆傲天依舊斜靠在躺椅上,沉默的聽着穆禾的報告,唯一不同的是這次臉色明顯不好看。
雖然他在離開藥聖莊的時候,沒有特別去確認過陸勝的情況,不過天黃地丸沒拿到手,他應該不會離開藥聖莊纔對。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有急事,或者他發現了什麼。
“昨天讓你查的事怎麼樣了?”穆傲天沉聲問道。
穆禾束手答道:“胡家在新月城名下的所有產業我都派人查過了,除了一些正常的進出貨。並沒有突然的大批量進貨。”
“……”穆傲天眉頭輕蹙,陷入深思。
………
……
傍晚時分,夏雨霖撇開吳恆準備獨自外出走走,吳恆的遭遇已經可以用慘不忍睹來說明了,一開始她還覺得好笑,到後來她都開始跟着擔驚受怕了。
只能說人倒黴了。喝水都塞牙縫。
剛走到大廳,就遇到夥計帶着一個家丁打扮的人前來找她,一問之下才知是劉澤請她過府一敘。本想直接回絕的夏雨霖,突然靈光一閃,跟着那人去了。
那人將夏雨霖引到一個小院前,不是很大但也不小。那人上前敲了敲門,門就從裏面打開了,應門的門子很熱情的將夏雨霖讓進去。
這樣一直沒收到過這種待遇的夏雨霖,深覺毛骨悚然。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穿過正門,剛走到垂花門的位置,夏雨霖就瞧見一臉笑容的陳冉冉。
見禮之後,陳冉冉樂呵呵的說着她知道夏雨霖今晚要來,而準備了好些東西,以及這幾日在新月城的趣事。就好像兩人是多年的知己好友一般。
夏雨霖雖覺得奇怪,到也沒說什麼,當兩人來到廳堂時。劉澤的身影並沒有出現。此時陳冉冉才解釋說剛纔劉澤有事,突然離開了。
本着既來之則安之的心理。夏雨霖沒說什麼。
高高興興的陪着陳冉冉喫飯,只是不知爲何,越到後面她越覺得困。模糊的視線中,陳冉冉早已趴倒在桌。
剛纔陳冉冉爲了讓兩人可以好好說話,並沒有留下任何人伺候。如今的情況已說明一切,夏雨霖想要知會外面的人一聲。勉強撐着桌子想要站起來,卻又馬上摔倒在地。
再也爬不起來了。
此時,兩個家丁模樣的人推門進來,其中一人扶着夏雨霖,另一人則用黑色的麻袋兜頭套下。緊接着口袋一系。兩人扛着夏雨霖飛快的跑了出去。
半晌,一直伺候在陳冉冉身邊的丫鬟梅月悄悄探頭往裏面瞧了瞧,確定裏面只有陳冉冉一人時,又退了出去。
很快,院子裏就響起了呼救的驚叫聲,一羣家丁丫鬟推開中堂的門跑了進來,梅月第一個發現陳冉冉,連忙招呼幾個丫鬟將她扶到一邊的圓椅上坐下。
之後又吩咐其他人去打水過來,趁着衆人不注意的時候,梅月瞧瞧從懷裏掏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快速放在陳冉冉鼻息下又離開。
沒過一會兒,陳冉冉便皺着眉頭悠悠轉醒,嘟噥兩聲抱怨道:“頭好疼!”
梅月彷彿此時才知道陳冉冉醒過來一般,驚喜的叫道。其他人聽到她的叫聲,也紛紛圍了過來,此時的陳冉冉終於=徹底清醒過來,同梅月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疑惑道:“我怎麼了?”
梅月只顧着查看陳冉冉是否受傷,沒有回答,旁邊自然有好事的丫鬟回答道:“剛纔聽到有人在喊有刺客,接着我們就看到小姐您暈倒在桌上了,今天過來的那位夏小姐也不知去向。”
陳冉冉沉吟半晌,漠然道:“可有在府上找找?”
此時一個做勁裝打扮的犬族獸人跑了進來,答道:“都已經找過了,沒人,不過府上卻是有其他人的味道。”
“劉一,你仔細查探,等澤哥哥回來記得將事情都告訴他。”揉了揉眉心的位置,陳冉冉一副強撐身子的虛弱樣,輕聲道: “你們都下去吧,梅月扶我回去休息。”
回到自己的房間,陳冉冉一下癱坐在牀前,梅月見狀趕緊倒了杯水遞給陳冉冉,痛心道:“小姐,奴婢就說您不用連自己也一起下藥的,您這又是何苦呢?”
陳冉冉倪了她一眼,接過茶杯一飲而盡。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況且她若不連自己一起下毒,又怎麼能如此真實呢?
這次確實是劉澤邀請她過來的,只可惜他臨時有事,不得不離開。這樣難得的機會她又怎能放過,倉促間爲保萬無一失,她必須對自己狠。
陳冉冉冷聲道:“我爹現在已經下落不明瞭,如果我們再不抓緊澤哥哥,那要怎樣?”
海林城的蠻橫、新月城初見時的傲嬌,以及今晚的喜相迎的笑臉都已不復存在,唯有那寒霜似冬日的積雪,烈日曬不化。
她之所以回來新月城找劉澤並不是當初告訴夏雨霖那般,而是她爹失蹤了,後來每天都有莫名其妙的人上她家鬧事。無奈之下,她才啓程來新月城。
只是不知爲何,一路上她走到哪,就有人追殺到哪。但奇怪的是,那些人並不傷害她,就好像是爲了折磨她,爲了欣賞她擔驚受怕的樣子一般。
當她在新月城見到夏雨霖時,她是憤怒的。
他爹就是因爲去找劉澤要夏雨霖,兩人纔會不知爲何反目。
不久後劉澤就離開了海林城,而她爹也在不久後失蹤了。
當初在海林城時劉澤就很護着夏雨霖了,沒想到到了新月城,她還要橫亙在他們之間。
不要以爲她每天在自己屋子裏就什麼都不知道,劉澤這幾日一直在命人上街收羅稀奇玩意兒,目的就是爲了今日送給她,這讓她怎麼能忍得住?!
梅月見陳冉冉的表情,不敢再多話,只是有些擔憂的問道:“劉公子回來後,我們要怎麼辦?”
陳冉冉斜睨了她一眼,淡定道:“小姐我被夏雨霖連累,誤食了不知名刺客下的藥,如今驚嚇過度,要臥牀休息幾日。”說完就起身去屏風後沐浴了。
梅月在外間站了一下,正準備進去伺候,就聽到屏風後傳來陳冉冉的聲音,“明日去給我請幾個藥師來瞧瞧,今天就不用你伺候了。”
梅月應了一聲,輕輕關門出門了,但她並沒有走遠,就在旁邊的耳房裏候着。
夜半,劉澤回來了。
劉一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同他稟報了,劉澤皺眉道:“我離開時不是吩咐過不用去請了嗎?”
劉一爲難的低頭,這事他也是後來才知道的。因爲下人們不清楚事情的始末,所以在聽到陳冉冉的吩咐時,就乖乖的去了。
沒出事到還好,如今出事了,他也不好交代。
“冉冉也一起被下藥了?”劉澤神色不明的問道。
“陳小姐也被下藥了,如今受了驚嚇,吩咐我等明日給請幾個藥師回來瞧瞧。”說到此處,劉一突然沉默了,遲疑着道:“不過…”
“說。”劉澤淡然道,外人完全看不出他此刻心裏的想法。
劉一遲疑了片刻,終是回道:“陳小姐雖然也暈倒了,但她醒得太快。屬下查過飯菜,以那分量雌性起碼要睡足兩天纔會醒。”
“很好。”劉澤微微一笑,讚許道。
劉一驚訝,他剛纔之所以遲疑,完全是因爲陳冉冉是劉澤的未婚妻,雖然之前跟陳大海有些不愉快,但自從陳冉冉來新月城後,劉澤一直待她如初。
所以他擔心他的話成了挑撥離間的契機。
“偷進府裏的害蟲可都抓到了?”劉澤望向劉一,眼神銳利。
家裏有人作怪,他可以慢慢收拾,但是其他不相乾的人,若膽敢偷進他的地盤,那就要有所覺悟!
感受到劉澤的變化,劉一瞬間跪了下來,沉聲道:“屬下無能!人找到了,但兩人早都已經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