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並不知道宇智波火核猜出了什麼, 他回到暗部變回原來的樣子後, 就回家洗澡睡覺了。
隨着時間邁入六月,雅娜子夫人的肚子越來越大, 隨時會生產了。
這幾日宇智波鏡也顧不上族裏的事了,天天盯着自己老婆,生怕突然生產時自己不在, 而佐助更是人生第一次親歷生產。
當雅娜子夫人扶着腰說好像要生了的時候,佐助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懵逼狀態。
還是當過父親的宇智波鏡反應及時, 立刻派忍貓通知早就待命的族醫和姨婆們,很快雅娜子就被送入產房開始生產。
宇智波鏡開始在房間外來回踱步轉圈, 佐助拉着宇智波松, 一大一小站在廊下不知道該幹什麼。
這麼近的距離, 雖然有障子門擋着, 可這依舊不妨礙佐助的感知, 他能清晰的感知到裏面的人在幹什麼, 甚至什麼姿勢都能在腦海中描摹出來!
很快低低的慘叫聲響起,還有醫者和姨婆鼓勵的聲音,來回遞東西擰毛巾的聲音……緊接着有鮮血味冒出來,不知道過去多久, 一個新的心跳出現在佐助的感知裏。
儘管這個心跳很微弱, 氣息幾乎不存在, 可佐助的心還是猛地顫動了一下。
一個生命誕生了。
這種感覺非常神奇,在感受到生命偉大生產不易的同時,佐助心底還浮現出了一種恐怖和害怕。
原來生孩子是這麼鮮血淋淋的事嗎?
一個生命來到這個世界上是多大的奇蹟啊, 在經歷了那麼大的痛苦和掙扎後活下來的生命,卻會在戰場上輕易消逝。
這一刻,佐助突然非常佩服千手柱間。
千手柱間在是一個強大忍者的同時,還是一個厲害的醫療忍者,是不是正因爲直面了生命誕生的殘忍和痛苦,纔會在這樣冷酷的拷問下,踏上了通往天下太平的道路?
就在此時,佐助身邊的宇智波松晃了晃佐助的胳膊,他臉上露出激動和緊張的神色:“弟弟出生了嗎?”
佐助低頭看着小男孩,他嚥了口水,語氣有些乾澀:“啊,出生了。”
宇智波松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顯然高興壞了:“我也有弟弟了!”
佐助沉默了一會,看着宇智波鬆開心的樣子,心情非常複雜。
許久後他才低低地嗯了一聲:“嗯,你要當哥哥了。”
新出生的小生命給宇智波的族長家帶來了希望和快樂。
小孩子一天三變,就在佐助默默觀察小娃娃長大時,宇智波和也終於做完任務回來了。
佐助和宇智波鏡打了招呼,準備啓程去水之國。
宇智波鏡多了個兒子,心情好的同時效率也更高了,他一邊照顧妻子和兒子,一邊處理着族裏事務,同時也不耽誤他繼續和天斬聯手算計霧忍,見人未語先笑,整個人都像是春日櫻花爛漫飛舞一樣柔和靜謐。
佐助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宇智波鏡,還沒什麼反應,倒是和宇智波鏡聯手的天斬似乎嚇得不輕,就連雷影艾和宇智波鏡說話時聲音也自發低了許多,態度甚至有點小心翼翼的。
雲姆依私下裏和佐助提了一句:“我爺爺說,你家族長一旦進入這樣的狀態,就是六親不認全都算計的時候了。”
佐助陷入詭異沉默之中,他想起了另一個心眼漏水的爺爺宇智波泉奈,決定也要遠離這樣狀態的宇智波鏡。
還是早點上路吧。
佐助活用封印術,分出了一個影分1身,往裏面封印了點查克拉,確保只要這個影分1身不被捅穿就不會消失後,將分1身丟給宇智波泰嚴一起去應付雷之國大名。
然後他本體變回上水鷹,將九尾大爺縮成小狐狸揣後面書包裏,就和隊友雲姆依以及克瑪匯合後,在某個風和日麗的下午,踏上了前往水之國的旅程。
小隊長自然是宇智波和也。
宇智波和也原本對這次考試不抱太大希望的,因爲佐助在他的隊伍裏哎!這明顯是要搞事啊!
不過昨天剛結束上個任務回家,他就接到了消息,說宇智波佐助要陪着大名,似乎不能親自參加中忍考試啦!
這簡直是大喜事啊!宇智波和也心情激動,根本沒去翻新加入隊伍的那個叫上水鷹的資料,滿腦子想的都是要和許久沒說話的青梅竹馬一起出門,簡直幸福得冒泡呢。
不過一想到路上還有兩個電燈泡,宇智波和也忍不住撇撇嘴。
也所以他第一次見到佐助的馬甲上水鷹時,表現的很有宇智波風範。
抬起下巴,眼神看天,嘴角下撇,皮笑肉不笑。
“我就是你們的隊長,希望你們在霧隱村好好表現。”
他着重點名上水鷹:“其他兩個我有點了解,上水君,希望你不要拖後腿。”
雲姆依:“…………”
克瑪:“…………”
佐助摸了摸下巴,看着一副我很不好惹外加生人勿進標籤的宇智波和也,扯了扯嘴角。
“哦。”很好,成功吸引他的注意力了!
要承認一件事,宇智波雖然麪皮好看,可態度傲慢鼻孔朝天也是事實。
佐助以前沒受過這樣的待遇,這次有幸親身感受一番,他的心情非常奇妙。
原來他們家人看外人時真的這麼傲慢嗎?
不過宇智波的確有傲慢的資本,宇智波和也最近開了三勾玉,在族裏也算是天才了,傲慢點也正常嘛。
但是這傲慢樣怎麼這麼想讓人打他呢?
佐助的馬甲號上水鷹本來就有着沉默寡言的人設,所以當宇智波和也示意克瑪拉走上水鷹,他自己要和久違的小女朋友拉小手時,佐助非常好脾氣的閉嘴,跟着克瑪走在隊伍的前面。
克瑪露出了歎爲觀止的表情。
而走在後面的雲姆依完全沒有和心上人拉小手的感覺了,她總覺得自己這位男朋友將來會被族裏的堂叔打爆狗頭。
這一次雲隱村一共派出了三個下忍小隊,除了佐助這個西貝貨,還有另外一組備受矚目。
那是由一個標準的夜月小哥,一個麻生家的女孩以及一個平民忍者組成的小隊。
雖然看起來很普通,可他們的配合非常默契,任務完成率超高,在去年戰爭末期上了戰場,據說還聯手幹掉了一個日向家的上忍。
這就很厲害了。
本來這一組下忍年後是要晉升爲中忍的,不過因多了佐助這個小組,爲了打掩護省的佐助被人認出來,雷影艾就壓了壓,示意他們去水之國參加中忍考試,算一個a級任務,務必在考試中彰顯雲忍的力量。
最後一個小隊是今年剛畢業的下忍,其中就有宇智波日間的長子,佐助之前還帶了幾天,那小孩有兩個隊友,全是普通忍者,宇智波日間的長子似乎也成長了許多,言行舉止沉穩了不少。
三個小隊的帶隊上忍湊到一起嘰嘰喳喳聊了一下,根據不同小隊的準備時間,最終宇智波和也的小隊先出發,剩下兩個小隊似乎還要再集中修煉幾天。
宇智波和也之所以先出發,一方面是隊伍裏的上水鷹說要沿路看看風景,感受一下水之國的美景,另一方面宇智波和也將有大把時間和雲姆依拉小手,豈不美哉?
當然,提前出發和放慢速度趕路這件事,宇智波和也提前和雷影艾打報告了,雷影艾私下裏這麼對宇智波和也說。
“那個上水鷹,他家和國內貴族有些聯繫,與其說他是忍者,不如說是武士,只要不影響考試,不會出現生命危險,你們小隊走的慢點也沒什麼。”
宇智波和也聽後瞭然,這算是貴族出錢公費旅遊?那就供着吧。
不過沒出兩天,宇智波和也就想暴打上水鷹的狗頭了。
雖然宇智波和也也想拉着小女朋友出去遊山玩水,可這不是上水鷹用來繞圈子的理由!
什麼要去看高原湖泊,什麼要去看一望無際的胡楊林,什麼要去翻越高聳入雲的滄浪山,什麼自己養的狐狸想喫哪哪的烤雞我們去嚐嚐吧……這特麼就是去旅遊的吧?!
——而且雖然我知道你出了錢去霧忍旅遊,可你在國內就開始亂晃,這也太囂張了吧?真將中忍考試當兒戲嗎?
宇智波和也有點手癢,於是就打着看看三人配合的名頭在旅遊途中做忍者對抗,然後有些輕敵的宇智波和也理所當然地被三人小隊暴打了一頓。
因爲佐助很不客氣地拿出了最近研究出來的查克拉凝固陣,沒了查克拉供應,宇智波和也用不了寫輪眼和別的術,單靠體術的話……emmmm。
雲姆依和宇智波和也以前是隊友,兩人互相瞭解頗深,雲姆依豁出去了纏住宇智波和也,再加上眼光高超的佐助和最近發奮的克瑪抽冷子搞事,最終宇智波和也倒地不起。
九尾大爺坐在佐助的小書包裏看夠了笑話,差點笑得胃抽筋。
因爲佐助隱瞞了身份,九尾大爺就不能開口說話了,一路上宇智波和也用眼角看九尾大爺,要不是佐助攔着,九尾大爺一定會將宇智波和也的臉蛋抓花。
被三個下忍按在地上暴打一頓,宇智波和也那顆傲慢的心碎成了玻璃渣。
正好他們遊玩到了某個溫泉勝地,於是克瑪、佐助以及九喇嘛去泡溫泉,雲姆依拉着宇智波和也去附近的雪松林裏聊聊我我。
一夜過後,四人一狐狸全都精神抖擻起來,宇智波和也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收斂了傲慢和鼻孔的宇智波當真養眼,只是看着這個混蛋和雲姆依眉目傳情的樣子,佐助還是有些手癢想打他。
這次宇智波和也與雲姆依走在前面,佐助和克瑪走在後面。
佐助私下問克瑪:“……談戀愛都這樣嗎?”
九喇嘛豎起耳朵。
克瑪想了想:“不是。”
面對佐助的求知眼神,克瑪說:“咱們家人都是交換信物拉拉手就結婚了,夜月那邊是先試試。”
佐助怔了怔:“先試試?”
九喇嘛一副被嚇住的樣子,怎麼人類這麼開放了嗎?
克瑪的臉嗖的紅了,不過他本來就是黑皮,紅了也不顯眼,他支支吾吾地正要敷衍過去,突然一想他敷衍什麼啊!
佐助是他堂哥,比他大很多,自己都瞭解男女之事,那佐助肯定也知道!
想到這裏,克瑪就湊到佐助耳邊低聲說:“就是先試試啊!那樣在牀上滾一滾,女人要是不滿意男人的能力,是不會同意結婚的。”
佐助一臉震驚,他不可思議地看了看前面兩個人,再看看身邊的克瑪,忍不住壓低聲音說:“這麼直接的嗎?”
克瑪倒是詫異地看着佐助:“這要一起過很久呢,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合不合拍?而且我姑舅家的普遍觀點是這樣的,一個女人只有在想要生出更厲害的後代時纔會考慮結婚,要不然生孩子只會影響自己的實力。”
“而一個男人想要結婚,那就要有將女人和孩子的生命負擔起來的覺悟,如果覺悟不足就娶妻生子,最後無法負擔家庭的話,那樣的男人在夜月是被鄙視唾棄的。”
佐助聽後大開眼界,然後他思考了一下覺得……
這想法沒錯啊。
按照當前社會的狀態來看,女人成婚更多的是想要得到保護和生存,如果女忍有能力出任務賺錢,的確不需要考慮結婚的問題,畢竟結婚後要生孩子,實力的確會下降很多,而一個忍者實力下降是很危險的事。
至於男人,即便是在宇智波家,男人也要想辦法保護家庭賺取足夠生活的費用,成爲家庭的支柱,這麼想來夜月一族的觀念也沒問題。
於是佐助就很自然地接受了克瑪所謂的‘結婚前先搞一搞的’的說法。
不過將這個說法放在宇智波身上……
佐助突然眯眼,他看了看前面的宇智波和也與雲姆依,試圖從這兩個人身上看出點什麼來。
結果克瑪斬釘截鐵地說:“他們沒可能的!”
“沒可能的!”克瑪的聲音正好和九喇嘛在佐助腦子裏的話一模一樣。
佐助覺得自己莫名被堂弟和狐狸比下去了,他問:“怎麼看出來的?”
九喇嘛的方法簡單明瞭:“氣味沒交換。”
倒是克瑪眨眨眼:“我去夜月家修煉時,偶爾會……嗯,瞄到一些,我姑舅家很豪放啦,滾牀單後的感覺不是這個樣子的。”
他說:“你看,他們都沒吵架。”
佐助很虛心地問:“吵架?”
克瑪點頭:“對啊,吵架,然後光速和好,再繼續吵架。”他掃了一眼前面倆人:“他們還處於拉小手談戀愛階段呢。”
佐助高深莫測地看着克瑪:“……你懂得很多嘛?難道也有人選了?”
克瑪聽後表情突然沮喪起來:“我、我喜歡族裏的一個堂姐,可我不敢告訴她。”
佐助一愣:“爲什麼?”
克瑪更沮喪了:“她都開寫輪眼了我還沒開……”
佐助:“…………”
於是這一路上宇智波和也和雲姆依感情越發深厚,佐助和克瑪這對堂兄弟也因某些無法描述的話題變得和諧起來。
就這樣繞來繞去,等他們來到海邊某個偏僻的村莊打算出海去水之國時,時間已經過去了快十天,距離中忍考試開始只剩下七天不到了。
去水之國要坐船,可惜他們運氣不好,七八月正是颱風天,一行四人正趕上海浪翻天,附近村鎮的船老大沒一個敢下海。
而距離最近的海港要連續趕路兩天兩夜,宇智波和也有些發愁。
要不要連夜趕到附近大港口?要是這麼緊急趕路,下忍的體力跟得上嗎?可要是繼續等下去,時間拖長了,能趕不上考試的日子嗎?
就在宇智波和也頭疼時,佐助跑來說他看到有船出海。
宇智波和也詫異不已,他明明已經跑遍這個偏僻村鎮了,都沒人出海的,怎麼上水鷹就能找到船?
——當然是九喇嘛的鼻子聞出來的,大海上全是鹹魚味,突然有倆人味,自然明顯。
宇智波和也頂着大風大浪去近海轉了一圈,發現那是私家捕魚船。
沿海地區的海域早就被附近的村鎮劃片分割了,哪一家在那一片海捕魚是固定的,可總有一些被欺壓或者被壓迫的人沒有分到海域,只能趁着別人都不敢下海的時候偷偷打點魚。
比如這艘船的船主是個啞巴,船孃是個聾子,據說他們是年初剛從外地逃難來的,村子雖有接濟,可作爲外地人還是不可能立刻被當地村民接納,加入到捕撈中去。
這對夫妻日子艱難,只能依靠船孃下海去採珠或者撈鮑魚換錢,雖然外面有風浪,可爲了換些錢,只能用命去搏。
宇智波和也打聽到原委後心下嘆息,就和船孃比劃,問能不能請這對夫妻送他們去最近的小島,爭取從小島的港口登上前往水之國的大船。
這對夫妻不太樂意,他們敢在附近的海上撈點魚,不代表他們敢離開海岸前往其他海島。
然後不等宇智波和也繼續交涉,隊伍裏疑似貴族的少爺上水鷹就拿出了一袋子銅板,表示這船他買了。
那對夫妻大喜,拿着錢就走了。
徒留下宇智波和也無言地看着眼前的小木船,半晌說不出一個字來。
“船有了,我們走吧?”
佐助假扮的上水鷹饒有興致地看着小木船的造型。
這小木船大約有十米長,三米寬,有個破帆和兩個船槳,船裏面還放了兩個木桶。
宇智波和也有點懵逼地看着破船,再看看上水鷹,慢了半拍後,他用柔和卻堅定的語氣拒絕說:“那樣太危險了,我們還是等暴風雨停後再走。”
或者連夜去最近最大的海港坐巨輪出發!
雲姆依和克瑪對此不發表任何言論,他們無奈地看着宇智波和也和佐助爭論。
宇智波和也:“這麼大的風浪,小船一定會被海風掀翻的!”
佐助:“可以用查克拉固定。”
宇智波和也:“查克拉有用完的時候。”
佐助:“四個人輪流來,只要出了暴風圈就行。”
宇智波和也:“不行,我們是去考試的,不是去野外求生的!”
佐助:“這樣速度比較快,否則我們趕不上考試。”
宇智波和也:“沒有海圖我們容易在大海中迷失方向。”
佐助:“我以爲忍者都會看星星。”
宇智波和也:“我們查克拉耗盡後遇到危險無法保護自己。”
佐助:“海上除了大海還會有什麼危險?”
宇智波和也:“會有海盜的!”
佐助:“你還怕海盜?”
“…………”
克瑪和雲姆依咬耳朵:“要是他知道鷹桑是誰,會不會嚇死了?”
雲姆依有點不想承認自己喜歡的小少年長大了腦子缺根筋,她繃着臉:“你與其想這個,不如想想怎麼用這破船穿越暴風雨吧。”
依照宇智波佐助的執着,他們可能真要來一場少年派式的旅行了。
克瑪嘆了口氣,作爲一個精少的宇智波,他可能撐不了多久啊。
他低聲問雲姆依:“兵糧丸有多餘的嘛?借我點。”
雲姆依從忍具寶裏拿了一小瓶:“給,我出門前爺爺專門叮囑我了。”
她如此說:“宇智波喜歡在危險邊緣飛上天,可怕的是宇智波們能安然地落下來,可跟在他們身邊的人容易完蛋。”
克瑪:“…………”
作爲一個還沒開眼的宇智波,他此刻就當自己不是宇智波了!
事情不出雲姆依所料,最終宇智波和也還是沒有說服佐助改變主意,即便宇智波和也用自己是隊長的理由想要壓服隊伍裏的刺頭,可耐不住這位上水鷹說了一句萬能的話:“我可是給雷影了一大筆錢。”
再說了,實在不行有九喇嘛呢,坐着九喇嘛漫步大海,想想都酸爽。
宇智波和也:“…………”
這理由真是讓人無言以對啊。
迎着暴風雨,宇智波和也壓低身形站在船頭,雲姆依和克瑪一左一右拿着船槳劃船,佐助翹着二郎腿坐在船尾當大爺,九喇嘛伸爪子抓住佐助的衣服,剩的自己被大浪拍出去。
四個人都用查克拉固定住了身形,然後他們劃着小船一頭扎進了海浪翻天的大海裏,感受了一把飛躍大洋的酸爽滋味。
所謂大海與飛魚齊舞,狂風共閃電一色,四個人裏除了佐助能持續不斷的用查克拉保持體溫,其他三個人全都被大海打溼成了落湯雞,風一吹又冷又累。
查克拉最先耗盡的是克瑪,緊接着是雲姆依。
就在兩人站立不穩要被海浪打到海裏去時,佐助總算甩出鋼絲將兩人拽了回來,宇智波和也還能堅持,可他終究才十五歲,又不是開了掛的佐助,查克拉也快沒了。
幸運的是經過他們這一番不要命的衝刺,在擺脫了天地之威的大漩渦與龍捲風後,他們總算穿過了暴風雨區,來到了平靜的大海上。
三個人累成了鹹魚,攤在破船上,除了佐助和九喇嘛。
佐助一副神清氣爽,他拿出封印卷軸,取出了一些飯糰。
他看着三隻鹹魚:“要來點嗎?”
作者有話要說: 50
戰爭結束了,然而另一場不見硝煙的戰爭開始了。
分割戰爭紅利。
千手扉間死亡,三代火影上任,千手家族顧不上悲傷,爲了家族後輩,千手新任族長千手輝一頭扎進了和過去夥伴的撕逼中。
考慮到自己剛當上火影地位不穩,又考慮到老師千手扉間戰死,猿飛日斬給了千手一族很多資源。
這引起了一些小家族的不滿,團藏趁機出手收攏了那些人,猿飛日斬默許團藏如此行事,身爲火影總要有自己的力量。
鳴人儘管不算是千手家高層,可慄木奶奶爲了孫子,也精神抖擻地參與其中,作爲家族長老,她本來就需要爲家族儲備更多的資源和醫療物品相關,她每天都會將開會的內容告訴鳴人,鳴人越聽越抑鬱。
有些東西家族必須爭取,有些東西家族不得不放棄,有些東西要作爲交換和其他家族達成協議,最讓鳴人難過的是,他的母親千手桃華以及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的死亡,都是家族用來爭取資源的理由之一。
慄木奶奶摸摸鳴人的腦袋:忘者已矣,我們必須活的更好,否則他們就白死了!
佐助出發考試了,我也出發去旅遊啦。
仰天振翅發出了咕咕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