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最後一滴黑色的汁液流出後,廉初歌見狀立刻雙手織法,調運着內息,雙手向上一撐,一道橘紅色的光芒隨着雙手的張開,而逐漸向着四周散開,再籠罩在離銀護着的界限。
周圍突然響起一陣尖銳的哀嚎,讓人聽了不禁雞皮疙瘩驟起。
隨着殘陽追憶的不斷滲入,一陣陣哭泣狼嚎聲響起,聞之讓人心傷,那些黑色的汁液不停地衝擊着離銀織的結界,都想着逃逸出去,離銀皺着眉,死死地撐着。
隨着時間的流逝,依舊是一片夾雜着多種年齡的淒厲的哭泣聲,半刻鐘一過,廉初歌收回了內息,籠罩着四人的橘紅光芒頓然消失。
離銀見狀,裏面把結界撤了,那些黑色汁液見狀,不停地一股腦地向着四面八方躥去。
當最後一滴汁液都逃出界限後,姬白也收回了靈術。
四人額邊都滲出細細碎碎的汗珠。
姬白連忙從懷裏掏出一顆丹藥,往南馳曦手裏塞去,南馳曦把丹藥放到嘴裏,調勻內息後,對着姬白輕柔地說:“白,謝謝你!”
姬白聞言,只輕輕地哼了一聲,便沒再應聲。
南馳曦走過去,用那骨節分明的食指捏上廉初歌的手腕,細細探着:“剛剛可有不適?”
“沒,就一開始那些汁液爬上衣襬的時候,覺得體內好像有股很壓抑的氣流在亂竄,後來慢慢平息後就沒再感覺不適了!”
南馳曦把手放下,點頭:“沒其他不適,那便好了,我們回去吧!”
那老者一見到門打開了,連忙蹣跚着步子走到他們跟前詢問結果怎樣,南馳曦叫老者切勿過於憂心,這裏的村民這種情況持續數十年之久,不是一朝一夕間就能回覆到初始狀態的。
而按着剛剛的情形看來,稍微好些的能在半年左右恢復,不過還是要視每個人情況不一樣而言,有的可能要個幾年纔可以恢復過來。
特別叮囑老者,在村民還沒沉底恢復過來期間,記得按着平常的生活就可以了,切勿操之過急,便想着硬生生逼那些沒有恢復過來的人來恢復人的情感,這樣會讓那些人的身體承受不瞭如此劇烈的感情,最後會嘔血而亡。
那老者聞言連連稱是!
南馳曦叮囑老者後,便退回屋子裏,問廉初歌他們接下來的行程如何,廉初歌還沒回話,離銀便先搶着回答了:“當然是我家小廉廉的到哪兒,我家小廉廉就到哪兒,我家小廉廉到哪兒,我家小廉廉的我就到哪兒。”還一臉諂媚地對着廉初歌笑。
廉初歌沒好氣地給了離銀一記爆慄:“都說了是朋友,還這麼喚人家馳曦。什麼叫你家小廉廉的?”
離銀則小聲地嘀咕着:“本來就是嘛!就是你家的。”
廉初歌白了離銀一眼:“那你還想不想跟着去呢?”
那隻牆頭草大鳥立馬改口:“哈哈,我家的,都是我家的,通通都是我家的,誰再說是小廉廉家的,我跟誰急!”(-_-|||:小銀銀,嫩真是一奇葩大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