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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3面見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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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在皇宮精緻的六棱石子路上,蘇杭看着左右的景色,不禁感嘆皇家住所的奢侈,還未到上書房就應經看到了各種各樣的奇花異草,嶙峋怪石,無數的亭臺樓閣,四處都是琉璃碧瓦,朱漆紅柱。

  穿着宮裝的僕人低着頭走來走去,忙碌的打理着花草,左右送着物品,清理着左宮殿。

  走過精緻的十字路沿着荷花池上九曲石橋,進入中宮,白色大理石鋪的石板上偶有幾塊刻畫着游龍飛鳳,精緻細膩栩栩如生,若說剛纔的見到的皇宮只是精緻,現在看到的便是莊重了,中宮是皇帝朝政之所,勤德殿就坐落在中宮與後宮的交接之處。左右長廊亭臺左右呼應,此高彼低,重重錯落,遙遙的透過假山怪石,依稀看得到勤德殿屋頂的琉璃瓦光。

  終於大約走了半炷香的時間後,纔看到高大的勤德殿,上書房就在側殿,走上數百階的白色玉石的臺階,映入眼簾的是三開的硃紅色大門,門前站着一個穿着藏青鑲金錦袍的公公。

  “蘇公公,勞煩通傳一聲,我們帶前幾日冊封的護軍蘇杭求見。”墨輕雲說道。

  “是。”

  不一會兒,蘇公公從門中出現,微微行禮說道:“王爺,護軍大人,皇上有請。”

  跟着他們的步伐,走進上書房,殿內,地面由黑色玉石鋪就,光滑黑亮,顯得沉穩壓抑。正北擺着一個書案,一個人穿着明黃的蟒袍坐在書案後悶頭奮筆疾書。

  “兒臣見過父皇。”

  “民女蘇杭見過皇上。”

  “平身吧。”

  “謝父皇(皇上)”。

  蘇杭起身纔看清座上人的面貌,國字臉,鬚髮已經全白,面部已經出現許多皺紋,幾個調皮的老年斑爬上了眼角,額頭等處,膚色蠟黃,只有一雙乾涸的眼睛凌厲且充滿壓迫感,他看向蘇杭,嘴脣微啓,蒼老的聲音傳出。

  “你就是蘇杭。”

  “回聖上,民女正是蘇杭。”蘇杭微微行禮,恭敬的說道。

  墨星河目光在她的身上掃來掃去,最終落在她頭上的那支鴛鴦和合玉簪身上,沉默許久他才緩緩說道:“抬起頭來。”

  蘇杭順從的抬起頭,眼睛眼睛對上他的目光,墨輕雲看着有些擔心,直視聖顏是不敬。

  忽然墨星河笑起來:“好,不愧是不輸鬚眉的女子勇氣可嘉,容貌上佳,舉止端莊,難怪七兒回爲你向朕請功。”

  “聖上說笑了,若不是聖上提前停止對視,要逃的就是臣女了。”蘇杭謙遜的說道。

  “你的功勞,七兒在書信已經說得很清楚了,練兵有方,擒敵首,擊潰敵軍,焚燒敵軍營帳,男人能做到的,你都做到了,朕爲你驕傲,待大軍迴歸時再行封賞。”墨星河笑着說道:“你初來京城,又是七兒手下兵將,就暫住在他王府吧。”

  “是。”

  “若沒有其他事情要回稟便退下吧。”

  “兒臣(臣)告退。”

  看着一她他們緩緩地走出上書房,他滿是皺褶的臉上才露出幾絲微不可察的笑意,他緩緩的放下筆,從一側的奏摺堆裏翻出一本黑色封面的皺褶,輕輕的將上面的硃批劃去……

  從上書房走出,蘇杭才緩緩的吐出一口氣,剛纔一直在繃着神經。

  “明珠在府內準備了晚膳,你們去我府上用過晚膳後再離開吧。”墨輕雲說道。

  “多謝四哥好意,怕是要讓四嫂空準備一場了,我府上多年未有人住過,要趕緊回去整理一番,就不叨擾四哥了。”

  “那好吧,有什麼需要派墨白來通知一聲即可。”

  “好的。”

  “阿灰現在還在王爺府上,勞煩王爺派人送回。”蘇杭說道。

  “好。”

  在城門口分別,看着墨輕雲離去後,蘇杭看向墨輕狂,忽然想起了墨星河對他的稱呼,忍不住笑起來,剛剛在御書房她就想笑,礙着皇帝的面子強忍着,七兒,這名字當真是可愛。

  墨輕狂看着她樂不開支的樣子,捏住她的下巴說道:“一個名字而已當真有這樣好笑嗎?”

  蘇杭看着他逼近的臉,用盡全力才強忍住自己滿腔的笑意,急忙忙的搖頭,趁他不注意就要向後退幾步。卻被他發現,一把拉住,兩個人更近幾分。

  “你還在躲着我。”

  蘇杭訕笑的看着他,心想:不躲着你躲着誰,打又打不過,跑還不行嗎?難不成不跑被你這廝日日輕薄?她只好轉移注意力說道:“我們快點回去吧。”

  看着她刻意轉移話題的樣子,他眯着眼看着她,竟然神奇般的沒有說什麼,放開她,帶着她向府邸走去。

  再一個特別偏僻的地方,坐落着一個規模宏大的宅子,蘇杭驚訝的看着眼前的景象,一個黑色的大門上,上面還掛着白色的帷幔,門上牌匾與帷幔間出現了各種各樣的蜘蛛網,有些帷幔已經不再了,上面各種風吹雨打的痕跡。門前威武的石獅子上落着各種各樣的灰塵,樹葉,唯一鮮豔的紅柱子經過長期日積月累的風吹雨打已經變得暗紅,朱漆也掉了不少露出裏面灰白的牆面,一番破落不堪的景象。

  墨輕狂淡定的走上前,扯下蜘蛛網,打開鏽跡斑斑的門鎖,推開大門明顯的看得到門上滑下一陣如瀑的塵土,如霧般在面前散開。蘇杭不禁咋舌,到底多久無人居住才能弄出這般荒涼的景象,推開門看到雜草叢生院子,蘇杭忽然找到了在亞馬遜森林逃荒的感覺,那些雜草各各比她高出一頭的高度。

  蘇杭悄悄的捅了捅墨白,低身問道:“墨白,你們王府怎麼會這麼破舊還掛着白帳呢?”

  墨白看着這場景有些傷神,說道:“這是因爲,十年前,皇後獨大,她爲了保護她兒子太子之位,陷害各個有孩子的嬪妃,皇子。孝德皇貴妃就是受害者之一,皇貴妃逝世後,王爺遭人毒害險裏逃生,爲了保全王爺性命,皇上將王爺送到了西北大營歷練,十年未曾回過京城,這白帳還是當年離開時,爲了吊念皇貴妃而掛上的。”

  蘇杭聽後心裏覺得沉甸甸的,十年前,也就是墨輕狂十歲時,竟然經歷了這樣多,母後逝世對於他來說該是怎樣的一個噩耗,她幾乎能夠想象到他孤身離京前往西北的苦楚,那種恥辱與傷痛,還有抹不盡的淒涼……

  不知道墨輕狂這十年是如何的過來的,估計是小心翼翼,步步爲營吧,哪怕成了固疆的元帥還要提防着刺客的襲擊,她想起了初次見面時,地牢裏他審問自己時,冰冷的眼眸,真不知道平時的他到底是真實的他還是一張面具。

  這時太陽西斜,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墨白看着這樣的情況苦笑道:“王爺,我看還是請些人手來幫忙吧。”

  “恩”得到墨輕狂首肯後,墨白急匆匆的離開了。

  墨輕狂走進滿是雜草的院子,沿着被雜草塞滿石縫的路面走進王府, 她跟在他的後面,艱難的撥開擋路的雜草,走到府內,屋子裏環繞四周,好在屋裏還算乾淨,除卻桌椅上落下的厚厚的灰塵外,沒有什麼損壞。

  蘇杭看着墨輕狂隨意的挽起袖子,從一個櫃子裏拿出雞毛撣子,和抹布開始清理開始清理府邸,錯愕的愣在了原地,她原本認爲他只是一個錦衣玉食的王爺,沒想到卻不同她所見到的他。

  “我也來幫忙。”

  過一會兒,聽到門外似乎有人在呼喊,蘇杭急匆匆走出去查看。

  墨磊帶着幾個奴才,帶了一些東西領着阿灰到了門外,見府邸門打開,卻不見一人,只有滿目的雜草,大聲的呼喊,久不見回聲,正準備派人進去查看,只見草叢微動,蘇杭灰頭土臉的出現在衆人面前。

  蘇杭艱難的走出草叢,看見墨磊,走上前:“抱歉,在屋裏聽的不真實,來晚了。”

  “蘇姑娘言重了,我家王爺命我將這些日常用的物品給七王爺帶來,。”墨磊指着後面抬來的物品說道:“王爺猜到七王爺打掃王府需要人手,有命我多帶了些人手來。”

  “那真是太好了,這王府清理真需要人手呢。”蘇杭開心的說道。有了墨磊帶來的人的參與,整理府邸的速度加速了許多。

  不一會兒墨白就找來了十個個強壯的大漢,有了他們的幫助,整理王府的速度快了不少,大約一個時辰的時間,我們整理完畢所有可能用到的而房間,其餘的就暫時不整理了。換過窗戶的油紙,重新刷過朱漆。

  “七王爺,王爺說七王爺出來京城可能缺少人手,這些人手是王爺調過來給王爺使喚的。”墨磊恭敬的說道。

  “勞煩轉告四哥,本王謝過四哥好意,只是習慣了墨白一人伺候,怕是要辜負四哥好意了。”

  “王爺客氣,那奴才告退。”

  用過晚飯後,蘇杭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勞累一天,洗洗睡下了,夢裏她被一隻奇怪的草藤纏着,怎麼掙也掙不開,等她驚嚇的醒來時,就發現一張大臉已經在眼前。

  墨輕狂擱着被子抱着她閉着眼睡的香,他什麼時候進來的!?她推推身邊的他,冷着臉看着他微微轉醒。

  “你醒了?”

  “墨輕狂,你在我房間做什麼?”蘇杭生氣的看着她問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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