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墨,陳叔叔回來了。”
在兩個多小時後,正在房間內玩着遊戲的寧小墨聽到了尹新月的聲音從樓下傳來,關了電腦便下了樓。
“寧先生,藥材都買回來了。”陳定山看着從樓梯上下來的寧小墨指了指客廳地板上的幾大袋藥材說道。
“陳叔叔辛苦了。”寧小墨對着陳定山笑了笑邊說邊走到了地板的放置藥材的位置打量了起來。
藥材都是上等的好藥材,看來陳定山沒有嫌貴去買一次劣質的藥材回來,畢竟寧小墨寫的那些藥方寧小墨估摸了一下至少都要上萬塊錢,陳定山還分得清重要性倒是讓寧小墨覺得很滿意。
“鈴鈴鈴”
寧小墨的手機響了起來,寧小墨掏出手機接通報了個地址後便掛了電話。
“咚咚咚”
別墅的大門被敲響了起來。
“麻煩大家把這些藥材給拿到院子裏面去。”寧小墨對着衆人吩咐了一聲後便走出了別墅。
等尹新月他們拿着藥材走到院子裏後不久寧小墨帶着兩個男子也走了進來,寧小墨身後的男子兩人還抬着一個兩人才能環抱得住的陶瓷大缸走了進來。
“哇,小墨你是要養魚嗎?”尹新月看着寧小墨身後的兩人抬着的大缸驚訝的問道。
寧小墨等身後的兩人把缸放在地上打發兩人走後纔有些無語的看着尹新月說道:“養什麼魚呀,這藥浴沒有缸怎麼藥浴?”
寧小墨白了尹新月一眼,就是要養魚能用這玩意嗎?自己很有品味的好不好!
“寧先生這多少錢呀?我把錢先給你吧。”陳定山聽見這大缸是爲自己女兒所買的急忙對着寧小墨說道。
“行了,這幾百塊錢沒什麼的。”寧小墨擺擺手說道,這點錢他自然不可能要陳定山的。
“這”陳定山看着寧小墨不收自己的錢有些尷尬的不知道說些什麼。
“行了,叔叔你看他能住這麼大的別墅也不是缺錢的人,叔叔你就別客氣了。”尹新月在一旁幫着寧小墨說道。
“這那就謝謝寧先生和尹小姐了。”陳定山看着寧小墨看着尹新月兩人都這麼說也沒有在去糾結什麼。
倒是寧小墨卻意外的看了看尹新月,這小妞怎麼昨天才搬進來就這麼懂自己了?寧小墨微微點了點頭。
寧小墨看着準備得差不多了便有進別墅裏一手提了一桶開水倒進了大缸裏,然後把陳定山買回來的藥材都仔細的檢查一遍後才往大缸裏面丟,這些他都必須要去檢查一遍,爲了避免量多和量少而引起一些不好的後果。
足足用了十多分鐘寧小墨才全部藥材放完,但是如果只是檢查一遍的就扔進去的話自然沒有必要用這麼長的時間,但是有一些藥材寧小墨必須要去做一些處理,比如說買回來的活蛇膽、和蜈蚣這些之類的自然不可以直接放進去,像蛇膽裏面寧小墨只是要蛇膽裏面的膽汁,而包裹着膽汁的膽囊這些都是不能要的。
在寧小墨把藥材全部放進去後大缸裏面之前寧小墨打來的兩桶開水已經變得跟墨汁一樣的黑色了,在衆人驚訝的眼光下寧小墨伸出一隻手指伸了下去,聞了聞味道又看了看水色,寧小墨才點了點頭。
“好了,陳叔叔你先別墅坐着,陳小姐你可以脫衣服進去了。”寧小墨對着陳定山和陳曦父女倆說道。
“不是吧?這還要脫衣服?”尹新月聽到寧小墨的話一臉質疑的說道。
“廢話,你不知道衣服是布料做的嗎?布料是會吸水的好不好。”寧小墨一臉無語的說道,當然這些都是老頭子告訴他的,其實他也是第一次治這種病,但是作爲一個醫生的角度來說他覺得老頭說的很有道理的。
尹新月直勾勾的盯着寧小墨的眼睛,寧小墨這一雙眼睛清澈又明亮彷彿兩汪清水,沒有一絲欺騙的成分在裏面,尹新月才微微的點點頭選擇相信寧小墨。
因爲之前就商量好的,陳定山聽到寧小墨的話後便轉身回了別墅,等陳定山回到別墅後寧小墨也轉了個身背對着大缸和尹新月和陳曦等人,讓陳曦脫衣服這完全是治療的要求,他作爲一個醫生就算是看到了也不會出現什麼遐想,這是作爲一個醫生的最基本的職業和道德,但是能不看最好還是不看,畢竟寧小墨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血氣方剛的年輕人。
幾分鐘後,陳曦脫掉衣服進了裝滿藥液的大缸裏面,寧小墨聽到水聲又過了一會後才緩緩的轉過頭來,此時的陳曦早就已經泡在藥液之中了,整個人坐在大缸之中,大缸裏的藥液剛好到陳曦的脖子,藥液烏漆墨黑的寧小墨也看不到陳曦身上的風光。
寧小墨走到陳曦身邊說道:“陳小姐,等會我要給你施個針,我施完針後你還需要再缸裏坐兩個小時左右,可能在你泡藥浴的兩個小時你會發覺身體有些痛,不過這些都是正常反應,你就坐着別亂動,我沒有叫你起來你絕對不能起來,知道嗎?”
“嗯,我知道了。”陳曦聽到寧小墨的話點了點頭回答道,寧小墨是醫生所以寧小墨要求她怎麼做她都得聽寧小墨的。
寧小墨點了點頭,從口袋裏面掏出了一個精美的小玉瓶,把玉瓶上的木質封口給打了開來,頓時一陣十分清新的芬香便傳了進了衆人的口鼻之中。
“哇,好香啊。”尹新月站在寧小墨的身邊最近,所以寧小墨一打開封口尹新月就聞到了。
“好聞嗎?等會我給你用一點泡澡。”寧小墨對着尹新月笑了笑說道,如果寧小墨的師傅老頭子知道寧小墨敢說這樣的話,估計會動手一巴掌把寧小墨拍死,這敗家玩意居然把這麼珍貴的東西用來泡澡,實在是太敗家了。
寧小墨往大缸的藥液裏小心翼翼的滴了一小滴,滴完又趕緊把玉瓶的封口給封好。
“小墨,你也太小氣的吧。”尹新月看着寧小墨只是往藥液裏面只滴了那麼小滴有些鄙視的說道。
寧小墨聽到尹新月的話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咽死過去,氣呼呼的說道:“大小姐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這是百草液,你知道百草液是什麼東西嗎?百草液只是用成百上千種藥材的汁液提煉而成的,你知道就剛纔的那一滴多少錢嗎?我記得去年在拍賣會上被拍出了一億兩千萬人民幣啊。”
百草液是寧小墨的師傅老頭的師傅的師傅傳下來的,反正也不知道傳了多少代才傳到了老頭子手中,而這也是寧小墨出師之後老頭子傳給他的,傳到寧小墨的手中也只有這麼幾十滴而已,其珍貴程度可想而知。如果不是寧小墨第一次治這種病的話寧小墨根本就不會用它。
而一旁的陳曦和陳曦的母親聽到寧小墨的話後臉色都嚇綠了,剛纔寧小墨往藥液裏滴的那麼一滴就一億兩千萬啊,陳曦的母親有些不安的說道:“寧先生,這”
“放心吧阿姨,這是我免費給陳小姐用的。”寧小墨笑了笑說道。因爲之前陳曦請寧小墨喫了個早餐,而寧小墨而是結了個有緣人,所以他並沒有打算收陳曦治病的錢。
“切,一定是假的。”尹新月切了一聲顯然不相信寧小墨的話,這麼一滴藥液就一億兩千萬,騙誰呢,真把人當傻子了?
“大小姐你不信可以去網上查一下,我想應該會有那一次拍賣會的視頻的。”寧小墨有些無語,這說真話怎麼還沒人信了呢,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到底去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