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靜海市的環城路上一輛奔馳車以時速180碼的速度飛快的行駛着,車裏坐在兩個長得極爲相似的兩位美女,不過從兩人的衣着打扮卻是有所不同。
駕駛室的女子穿着上身粉紅色的t桖下身則是一天緊身的天藍色牛仔褲外加腳上的一雙平底布鞋,而副駕駛上的女子戴着一股黑框眼鏡,穿着一身的職業西裙,很顯然兩人雖然長得相似但是屬於不同的風格。
“洛洛,你慢點。”坐在副駕駛的穿着西裝裙的女子看着駕駛室上穿着緊身褲的女子說道。
“姐,我的技術你還不放心嗎?”駕駛室上穿着粉紅色t桖的的女子對着副駕駛的女子說道,聽兩人之間的稱呼兩人顯然是姐妹倆無疑。
“你這小妮子。”杜若塵也就是副駕駛上的女子看着自己的妹妹無奈的說道。
她們姐妹雖然是個雙胞胎,但姐妹倆的性格確實截然相反。杜若塵的性格比較顯得秀麗端莊,溫柔嫵媚,而妹妹杜洛洛的性格卻是比較活潑外向,古靈精怪。
杜洛洛聽了姐姐杜若塵的話卻是笑了笑,這姐姐也太古板了,一點都不知道現代人的生活刺激,這樣的車如果不讓展現一下它的動力的話,那不是白白瞎了這麼一輛車嗎?
正當杜洛洛心裏還微微得意的時候,咻的一陣風聲從車子邊上劃過,把姐妹倆都嚇了個激靈,一輛布加迪chiron出現在了兩姐妹的視線裏,瞬間就把姐妹甩得只看得到車尾燈。
“我靠,這是哪裏來的瘋子?”杜洛洛看着消失在視線裏的布加迪chiron止不住的大罵了一句,自己的車速都已經差不多兩百的時速了,這傢伙一定是在炫耀他的好車,哼,本小姐一定要找出這個混蛋,居然敢嚇本小姐,杜洛洛頓時把車載的行車記錄儀給打了開來播放之前的畫面。
“姐,你幫我看看之前那混蛋的車牌是多少。”杜洛洛對着副駕駛室裏的杜小月說道。
“洛洛,好好好我幫你看看。”杜若塵本來還想教訓一下妹妹杜洛洛的,可她一看見杜洛洛嘟嘴就止不住的把快到嘴邊的話給嚥了下去,他也想看看這人到底是誰,難道現在的人都不要命了嗎?
杜若塵把記錄儀給快進到之前的片段,只見一輛布加迪chiron極速的越過車子消失了不見,杜若塵一直盯着布加迪車子居然忘記了看車牌,杜若塵搖搖頭不得不把錄像給快退到之前的畫面,可是她失望了,車子的速度實在是太多了,行車記錄儀居然沒有記錄到布加迪跑車的車牌。
“洛洛,車子太快了,記錄儀沒有記錄到。”杜若塵無奈的看了看杜洛洛說道。
“混蛋。”杜洛洛咬牙切齒的拍了拍方向盤,哼,敢嚇本小姐,你以爲這樣就可以逃出自己的手掌心嗎?杜洛洛拿起一旁的手機撥了個電話。
“喂,晨子,給我查查一輛在環城路的布加迪chiron,對,幫我連他的祖宗十八代都我查出來。”杜洛洛一副惡狠狠的說道。
“洛洛算了吧,別惹事了。”杜若塵在一旁麻口婆心的勸到,她很清楚自家妹妹的性格喫不了一點虧,但是杜若塵也不傻,一個能開幾千萬布加迪跑車的人身份顯然不是那麼簡單的,所以這件事能算了就不要惹事的好。
“姐你放心吧。”杜洛洛卻一臉不以爲然,在靜海市比有錢他杜家還沒怕過幾個人呢。
而寧小墨並不知道他已經被別人給惦記住了,而此時他正跟尹新月兩人提着鞋子走在海邊看着夜景,兩人在別墅裏鬧了一會兒後,便換了衣服去了趟車管所把車牌的事給處理了一下後喫了個晚餐趁着時間還早便打算來海邊走一走。
湖面倒映着對岸斑斕的彩燈,在風的帶動下,居然泛起了魚鱗般的漣漪,一片接着一片,調皮地閃動着。不過由於其中充溢着奢靡與浪費,難免不讓人對這景緻產生一些油膩之感。
寧小墨看着一旁的光着腳走在沙灘的尹新月,海風掀起了她白色的長裙,吹亂了她飄逸柔軟的長髮,讓寧小墨不由的有些沉醉了。
“怎麼了小墨?”尹新月看着走着走着居然停了下來的寧小墨說道。
“新月,你真美。”寧小墨看着五官精緻的尹新月他突然感覺自己心裏那隱藏了許久的情愫被撥動了一下。
“是嗎?”尹新月聽見寧小墨的話嬌羞的低下了頭,寧小墨就這麼呆呆的看着尹新月,彷彿時間在這一刻被定格在了這一瞬間。
良久後,尹新月抬起了頭看着寧小墨說道:“可以跟我說說你跟她的故事嗎?”
“好啊。”寧小墨笑着點了點頭,以前寧小墨只想把這些回憶深深的給埋在自己的心底不願提起,不過現在寧小墨覺得也是時候該放下了,三年了,她明天就要結婚了,自己也是時候開始嘗試着去接受另一段新的感情了。
那時候的我跟很多的人一樣,初中沒有畢業我就輟學來到了靜海市打工,可能是因爲我是個單親家庭的原因,所以我比別人更加的努力,那時候我就想掙很多的錢,掙很多很多的錢,然後娶個老婆,生個孩子,然後照顧我媽。
有一天我遇見了她,可能她被我的那份執着和奮鬥被我打動了吧,後來我們兩人相愛了,於是我比之前更加的努力,我想給她一個好的生活,可我卻忘了現實生活是很殘酷的,一個沒有文化沒有技術的我在奮鬥了沒多久就被現實的殘酷磨去了菱角,感覺自己根本就找不到東南西北,想創業又沒有資金也沒有技術。我開始變得盲目了起來。
可能是她發現我並沒有她之前想得那麼好吧,我根本就給不了她想要的那種生活,後來她家裏人給她介紹了一個她們老家哪裏的人,後來慢慢的我們分手了,她走了,我也出了國。
寧小墨只是把事情簡短的給尹新月說了一遍,並沒有說趙雪背叛他的事,也沒有說什麼三年之約的事,他並不想說這些,愛情本就是這樣沒有誰對誰錯,如果自己當初足夠好的話,趙雪也不會背叛他而選擇離開。
“哦,那你出國後呢。”對於別人感情的事尹新月也不好發表自己的觀點,畢竟每一個人的愛和表達方式都是不同的,她更加感興趣的是寧小墨出國後到底經歷了什麼纔有了現在的寧小墨。
寧小墨笑了笑說道:“說起出國,這幾年也是我人生中最痛苦最不好的回憶了,剛出國的時候什麼也不懂啊,連基本的語言都不會,那時候我的老師就開始教我國外的語言,那時候的我除了睡覺的時候是放下書的,睜眼的時候眼裏就都是各種各樣的書,連上廁所的時候都不例外。”
“後來我的老師對我各方面的訓練啊,都是一些很枯燥無味的事情,那時候我一學就是兩年,後來學得差不多了,我老師就帶着我全國各地的去做任務了,然後我也是前兩天纔回的國。”
尹新月皺了皺眉頭,她總覺得寧小墨並沒有說真話,就算是真話也肯定沒有說全,寧小墨的老師對他訓練什麼啊也沒說,還有去做什麼任務呀也沒說,尹新月握了握拳頭,總有一天她會把寧小墨的隱私給全部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