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上了八十八樓後,西裝男子打開了大門,寧小墨幾人也算是出入過各種高級場所的但也被眼前的裝飾給嚇了一大跳。
進去門口後入眼的是一個足足上百平方的大廳,這個大廳四角立着漢白玉的柱子,四周的牆壁全是白色石磚雕砌而成,黃金雕成的玫瑰花在白石之間妖豔的綻放,大紅色的紗簾隨風而漾,黑色大理石鋪成的地板明亮如鏡子的瓷磚華麗的水晶垂鑽吊燈玻璃的純黑香木桌進口的名牌墊靠椅精美的細雕書櫥整個大廳,看到此景幾人腦海中不由的浮現兩個字:奢華。
“你看我們五個人在這裏刷盤子多久才能在這裏喫一頓?”寧小墨走進大廳笑眯眯的看着西裝男子說道。
衆人聽到寧小墨的話都不由的對着他翻了個白眼,刷盤子?也就只有寧小墨才能說的出來。
“先生您真會開玩笑。”西裝男子一臉尷尬的說道,他也被寧小墨的話給問懵逼了,刷盤子?就算寧小墨加上四女在這裏刷個十年也喫不起這麼昂貴的一餐。
“哈哈,好了,美女們快入座吧。”寧小墨哈哈一笑對着今天說道,其實他也只是開個小玩笑緩解一下氣氛嘛,這麼漂亮的女人當然得娶回去暖牀啊,誰會捨得讓她們出來刷盤子啊。
幾人坐到了大廳的桌子上就如同古代的帝王一樣,帝王廳果然名不虛傳,桌子是一張大型的木桌,也不知道是什麼木頭,想來一般的木頭應該也不會擺在這裏,桌子上的碗筷都是用翡翠玉石所雕刻的,上面雕刻這一些圖案花紋。
“這樣吧,我們也就別點菜了,你看你們這裏有什麼招牌菜都給我上,就一句話,我們要好的要貴的,別拿次品還忽悠我。”來這裏自然是不好自己點餐了,所以寧小墨乾脆就讓西裝男子自己去安排了。
“好的,請問需要喝點什麼酒呢?”西裝男子點點頭記下了寧小墨的話。
“你們看看要喝些什麼酒?”寧小墨看了一眼衆女說道,對於酒這些寧小墨雖然喝但也沒什麼要求。
“這我們也不知道啊。”幾女相視了一眼都紛紛的搖搖頭,幾女平常也都很少喝酒,所以也並不知道要喝什麼酒纔好。
“好吧,有沒有八二年的拉菲?”寧小墨想了一會後才說道,在寧小墨這個土包子的印象裏也只有八二年的拉菲比較深刻,其他的他根本也都不知道名字。
“有的,本店剛好還有十瓶的八二年的拉菲。”西裝男子點了點頭回答道。
“那先給我上三瓶,其他的暫時先不要了。”寧小墨點了點頭說道。
“好的,請稍等我馬上就去安排。”西裝男點了點頭對着寧小墨和幾女微微欠身便走出來大廳。
“看來小墨可是個有錢人呀。”等西裝男子退下後杜若塵才饒有意味的看了看寧小墨說道。
“哈哈,若塵姐見笑了,就算我再有錢也比不了杜氏集團呀。”寧小墨哈哈一笑,他那裏不知道杜若塵想挖他的底呀,可如果寧小墨緩緩底能那麼輕易的就知道的話那他也不會活到現在了。
“寧小墨你快說你到底有多少錢?”杜洛洛死命的掐着寧小墨的脖子搖晃道,這寧小墨越不說他就越想知道,這隱隱約約的不是吊人胃口嘛。
“我說了,我只告訴我女朋友。你是嗎?”寧小墨對着杜洛洛笑嘻嘻的說道,說起寧小墨有多少就連他自己估計都不清楚,他只知道他不算是有錢的,他師傅老頭子那才叫有錢,寧小墨是一心想着老頭子死後好繼承他的財產啊,當然這些只是寧小墨在心裏想想,否則被老頭子知道了的話估計會從國外跑過來跟寧小墨拼命不可。
“好吧,我跟你說你不告訴我,我,我就去叫人去查你的老底。”杜洛洛鬆開寧小墨的脖子握着小拳頭對着寧小墨威脅道。
“你之前不是查過了嗎?”寧小墨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如果杜洛洛能查得到的話那就直接來找他而不是打電話問陸巧巧了。
“哦?洛洛,我也記得你之前查過的呀,怎麼沒有查出來嗎?”杜若塵也一臉好奇的看着自家妹妹,之前在車上的時候杜若塵就知道杜洛洛打電話叫人查過寧小墨的底,只不過那都是小事所以事後她也就忘記了。
“查過了,全是一張白紙,他好像就是從天上掉出來的一樣,你想要知道的話可以問巧巧那丫頭,具巧巧說他是巧巧爺爺師兄的弟子。”杜洛洛指了指正在聽他們說話的陸巧巧說道。
“哦?巧巧你跟我說說你小墨哥的事吧。”杜若塵點了點頭對着陸巧巧說道。
“好呀好呀。”陸巧巧開心的點了點頭,這看了半天自己終於有機會說話了呀。
於是乎四個女人在一起開始討論起了寧小墨的身份。
寧小墨無奈的搖了搖頭,自顧自的拿起桌上的碗筷仔細的打量了一起,嘿,你說這用翡翠玉石打造的碗筷除了一些雕刻的花紋也沒啥好奇怪的嘛。
十多分鐘後一道道做好的菜品被端了上來,什麼魚子醬呀,龍蝦下除外還有一些在外面的酒店喫不到的,寧小墨對這些也不太瞭解,反正對他來說能喫飽那就行了。
西裝男子親自端上來了三瓶82年的拉菲,打開後親自爲寧小墨還有幾女都一一的倒上了一杯。
“行了,你先下去吧。”等西裝男子給衆人倒滿酒後寧小墨對着他擺擺手說道,他可不想喫個飯別人還有邊上看着,這樣會讓他很不舒服。
“是,我就在門口守候,您有什麼事都可以叫我。”西裝男子對着寧小墨彎了彎腰說道,說完便轉身退出了房間。
“好了好了,美女們趕緊喫吧。”寧小墨對着衆女招呼了一聲,這算是寧小墨這輩子喫過最貴的一餐了,他也絲毫不客氣,用筷子夾起菜裏往嘴裏塞,後來覺得不痛快把筷子給扔在一旁直接用手就抓了起來。
幾女看到寧小墨的模樣那是滿頭大汗,這是從哪所監獄放出了的犯人,不過也覺得寧小墨那是真性情,之前在他們幾女面前不做作,不像其他的公子哥在她們面前都是一副謙謙有禮的樣子讓人覺得很噁心。
“鈴鈴鈴”
寧小墨口袋裏面的響了起來,寧小墨一把扔掉手中還沒啃完的大龍蝦用桌上的餐巾擦了擦手從口袋掏出了手機發現是陸巧巧的爺爺陸子軒打過來的,寧小墨也沒多想便接通了電話:“喂,師叔呀。”
衆女聽到寧小墨叫師叔都紛紛停了手中的筷子看向了寧小墨,寧小墨看到衆女的目光投向自己趕緊陸巧巧然後又指了指自己,幾女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小墨呀,你現在在哪裏啊?”電話那頭傳來了陸子軒那蒼老而又有力的聲音。
“我和巧巧在喫飯呢,師叔你找我有什麼事嗎?”寧小墨一隻手接着電話另一隻拿向了剛纔扔在碗裏的大龍蝦繼續啃着,這麼貴的東西不統統喫掉的話對於寧小墨來說那根本就是*盡天良啊。
“哦,那你等會沒事的話就來一趟醫院吧,我這有個病人可能需要你還看一下。”電話那頭的陸子軒對着寧小墨緩緩的說道。
“不是吧?師叔這是什麼病呀?再說了你都搞不定叫我去也沒用啊。”寧小墨一臉無語的說道,拜託好不好,你是我師叔呢,你都治不好的病你叫我去?有沒有搞錯啊?
“你也知道我雖然是位教授,但說實話我所學醫術的連你的十分之一都不到,趕緊的啊,我在醫院等你。”電話那頭的陸子軒根本就沒給寧小墨拒絕的時間便直接掛掉了電話。
“哪有這麼坑人的嘛。”寧小墨無語的把手機扔在了桌子上,他聽過坑爹坑孃的就從來沒聽過坑自己師侄的。
“小墨哥,我爺爺跟你說什麼了?”坐在寧小墨一旁的陸巧巧跟寧小墨一樣啃着個大龍蝦一臉好奇的看着正在生氣的寧小墨問道。
“沒事,就說醫院有個病人他治不了讓我去看看。”寧小墨把手裏只剩殼的龍蝦給扔在了桌子上。
“那我可以去嗎?”杜洛洛在寧小墨的另一旁激動的叫道,她還沒見過寧小墨的醫術呢,這次趁好可以去看看。
“隨你便,你想去就去吧。”寧小墨無所謂的聳聳肩,醫院又不是他家開的,再說了誰沒事跑醫院去幹嘛呀,寧小墨說完便再次看向了一旁的陸巧巧。
“小墨哥你看我幹嘛呀?”正在啃着一隻大龍蝦的陸巧巧一臉疑惑的看着寧小墨,雖然人家長得漂亮但你也不用盯着人家看吧。
寧小墨看了看桌子又看了看一旁的陸巧巧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巧巧呀,你看桌上的龍蝦也沒有了,你看你的能不能讓我咬一口呀?嘿嘿,就一口。”
衆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