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建你丫的是不是傻,臥槽你丫的倒是救我啊,沒看我就要死了嗎?還打你妹的野呀?”寧小墨帶着耳機坐在電腦面前雙手快速的敲着鍵盤一臉怒容的大罵道。
寧小墨回到房間衝完澡後便坐在電腦玩起了一款很流行叫“王者農藥”的遊戲,當然寧小墨並沒是一個人在玩,而是在跟住在靜海大酒店的範建、瘋子、石頭、李鐵牛四人聯機在打排位,而冷劍對着這些遊戲一直都是很不屑的,而黑鬼一個非洲人自然也不知道這麼一款遊戲,只是寧小墨沒想到的是範建四人特麼的坑,幾局下來寧小墨已經從之前的黃金段位掉到了白銀段位了,氣得寧小墨一個勁的想罵娘。
“老大,你這可不能怪我啊,你看鐵牛哥那傢伙直接衝到對方的塔裏面了,他還真以爲自己是坦克啊。”範建一臉憋屈的回答道,這李鐵牛就跟他的名字一樣玩的是一個亞瑟的英雄,不過這正跟他的名字一頭牛一樣一個勁的往對方塔裏衝,沒幾分鐘就送了好幾條命了。
“這可不關我事啊,你們看瘋子那傢伙一個法師去打野我有說過什麼嗎?”李鐵牛一臉不服氣的說道,他一個肉盾向前衝他覺得理所當然,至於瘋子的安吉拉去打野他就有些搞不明白了。
“行了,你們別說我了,你們看看石頭在幹嘛吧。”瘋子一臉無所謂的搖了搖頭說道,他一個法師打野還可以回血回藍,但石頭一個刺客不去捉人到處瞎跑是幾個意思?
“好了好了,我”
“defeat”
寧小墨的話還沒說完自家的水晶就被敵方的小兵給推掉了,寧小墨看着電腦屏幕上那兩人醒人入目的失敗兩個打字一陣無語,這尼瑪的神坑啊,寧小墨看着自己那一殺九死零輔助的戰績無奈的笑了笑,手中的鼠標默默的移到了界面上的紅色投訴位置,然後一一對着四人默默的點了投訴舉報。
寧小墨起身走到衛生間上了個廁所正準備上牀睡覺的時侯,突然一道微弱的殺氣向寧小墨襲來,寧小墨停下腳步繞有深意的停下了身子掃了一眼陽臺窗戶外面,然後一個閃身便從陽臺消失得無影無蹤。
星輝繞園別墅羣公園,一個穿着白色長衫的年輕男子優雅的站在一片樹叢裏,手中握着一直長笛,嘴角掛着淺淺的笑容,他散發着燦爛無瑕的魅力,華麗而純潔,真如夜空中的一輪皎皎明月。
“醫生既然來了那就出來吧。”長衫男子對着前方的空氣中微微笑了笑說道。
“錦緞長衫手中玉笛,我猜你應該就是殺手榜排名剛好一百的笛童吧?”身穿一身淡藍色睡衣睡褲的寧小墨從長衫男子不遠處緩緩走了出來,笛童,世界殺手榜排名第一百名的殺手,長衫男子手中的玉笛就是最好的證明,錦緞長衫手中玉笛,一曲魔音揚九州,說的就是眼前的長衫男子,長衫男子身手不怎麼樣,但玉笛一響起聽到的人頓時就會陷入沉迷之中,雖然寧小墨沒見過眼前的長衫男子,但長衫男子的大名寧小墨卻是早就有所耳聞。
“醫生,久仰大名。”長衫男子看着寧小墨道出了他的名號笑了笑說道,相比寧小墨的大名他卻是耳深熟響,現在寧小墨的名字在世界上實在是太響亮了,殺手之王血魔的親傳弟子,醫生,殺手界的一顆新星,殺人於無形,從來沒有人知道被醫生殺掉的人是怎麼死的,雖然很多人對醫生的手法仔細的研究過,但都無法得出結論,如果說現在殺手榜上的醫生的名氣無人能及,就算醫生的師父血魔的名聲都被他說覆蓋了下去,甚至有人說醫生在不久的將來可能會把殺手之王血魔取而代之。
“說吧,找我有什麼事?”寧小墨一臉不耐煩的看着眼前的長衫男子好氣的說道,這大晚上的你說你不回家睡覺過來找自己一個大男人是幾個意思?再說了自己又不搞基,如果你說你真的愛好這一口的話隨便在大街上拉一個人不就好了嗎?
“沒什麼,就是最近手裏沒錢了,我看你在榜單上的價錢不錯所以我想掙點錢。”
長衫男子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
“呃?你不會是來殺我的吧?”
寧小墨無奈的聳了聳了肩說道:“不過我錢可不是那麼好拿的呀。”
“沒事,人生總得需要嘗試嘛。”
長衫男子一臉的無所謂,他自然不可能只是爲了傭金榜單上的一點錢。
但是他知道如果醫生死在他的手上的話那他的名氣就會蹭蹭蹭的往上漲,至於醫生的師父血魔?那隻是一把老骨頭了,也沒幾年可活的了。
“人生需要嘗試是沒錯,但有些事情嘗試過了那可是會沒命的。”
寧小墨掃了一眼長衫男子淡淡的說道。
“哈哈,是對是錯我們等會就知道了,醫生,請聽我一曲。”
長衫男子哈哈一陣大笑,然*着手中的玉笛放在嘴邊便吹了起來。
“呼呼呼”
一陣笛聲便傳進了寧小墨耳朵。
寧小墨頓時感覺眼前一道道帶着殺氣很強大的音律向他襲來,還沒等寧小墨有什麼動作,便站在地上一動不動眼球發白陷入了昏迷之中。
長衫男子看着不遠處寧小墨的樣子冷笑了一聲,隨後,口中的玉笛節奏更快了幾分。
站在地上的寧小墨突然出現在了一個另外一個場面,寧小墨仔細打望着眼前的地方,是一個房間,周圍的牆壁上粉刷着粉紅色的牆漆,一張一米八的大牀,牀上一牀粉紅色的被子根部露出了一隻雪白的大腿,牀上一個女子單手撐在牀頭穿着吊帶衣露出半邊雪白的肩膀,
“小墨,你來了,過來呀,好好愛我。”
牀上的女子一臉嫵媚的對着傻站在牀邊的寧小墨招了招手。
“洛洛,這樣不好吧?”
寧小墨看着牀上的女子尷尬的摸了摸腦袋。
牀上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寧小墨的輔導員,也正是跟寧小墨居住在一個屋檐下的杜洛洛。
“小墨我愛你,我想把我自己給你。”單手撐在牀頭的杜洛洛溫柔的拉了拉寧小墨的衣角一臉溫柔動人的看着寧小墨說道。
“洛洛我也愛你。”
寧小墨看着躺在牀上的露出香肩一臉嫵媚的杜洛洛吞了吞口水。
寧小墨一臉色意的盯着杜洛洛的胸前露出的雪白,緩緩的坐在牀上,雙手慢慢攀上了杜洛洛的的香肩,調整杜洛洛的的腦袋,然後對着杜洛洛那誘人的櫻桃小嘴便吻來下去。
好甜,一種水蜜桃的香味。
寧小墨貪婪的呿吸着杜洛洛口中的香液。
杜洛洛看着寧小墨一臉貪婪的樣子,然後,開始瘋狂的回擊着寧小墨,雙手慢慢的攀上了寧小墨的後背,溫柔的在寧小墨背上撫摸。
就當寧小墨一邊吻着手準備解掉杜洛洛的身上衣物的時候,一臉溫柔嫵媚不已的杜洛洛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猙獰,不知何時撫摸在寧小墨背部的杜洛洛手中出現了一把匕首,對着寧小墨的背部便狠狠的刺了下去。
說時遲,那時快。
就當杜洛洛手中的匕首快要刺道寧小墨背部的時候,本一臉癡迷陷入杜洛洛溫柔鄉的寧小墨眼中的色意貪婪散盡。
一個轉身躲過了杜洛洛的匕首,然後一股強烈的氣息從寧小墨體內散發出來。
直接把本躺在牀上的杜洛洛給震翻在地上。
寧小墨右手一轉,手中赫然出現一把匕首。
手腕彎曲,手中的匕首脫手而出,直直的紮在了杜洛洛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