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範爺來了!”
沒多久,範建肩膀上掛着一支突擊步槍,手裏抱着一支*,腰間別着四顆*,懷裏還插着兩把*手槍,全副武裝的從房間裏跑了出來,大聲的狂笑道。
雖然之前在譚麒麟的別墅他們也殺了十幾個人,但範建一直跟在寧小墨的身邊,除了看見李鐵牛射殺幾名保鏢之外其實他並沒有經歷過這麼激烈的場面,這剛纔他還十分的害怕,但這全副武裝的情況下,他卻再次的狂傲了起來。
“鐵牛、黑鬼,快點過來拿武器。”
冷劍和石頭也是全副武裝的抬着之前購買的軍火走出了大廳,出了大廳之後兩人便迅速的頂替了黑鬼和李鐵牛的位置。
“嘿嘿,這下可有了玩了。”黑鬼獰笑了一聲,把手中的*扔到了一旁,然後拿起冷劍和石頭擡出來的武器便開始裝備了起來。
“注意速戰速決,別拖延時間,我估計警察馬上就要來了,我們先離開酒店再說,鐵牛,範建就交給了照顧了。”等李鐵牛和黑鬼都裝備好武器之後,冷劍開口安排道。
“嘿嘿,賤人,你就跟在我身後好了,哥哥會好好保護你的。”李鐵牛拍了拍範建的肩膀,然後大笑着說道。
“石頭,*招呼一下這些遠道而來的朋友們。”待安排好了之後,冷劍點了點頭對着石頭說道。
石頭點了點頭,然後把手中的*懸掛在肩膀上,從腰間拔出一個*,拉開引線,然後一個箭步竄到門邊,把手中拉開引線的*便朝着走廊扔了出去。
“嘭~”
一聲巨響,被石頭扔出去的*劇烈的炸了開來。
“兄弟們,趁着現在,我們一起衝出去。”待*炸開之後,冷劍對着衆人揮了揮手,然後快速的朝着門外衝了出去。
......
......
在總統套房範建等人所在樓層的電梯處,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約莫三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子,站在電梯門口愜意的抽着煙,這兩名男子是炎龍會的副會長,也就是早上在城南會所裏坐在貴婦人下方彙報情況的兩名男子。
“奶奶的,這羣人居然還有*,幸好老子機靈帶了重武器過來,否則別說爲會長報仇了,就連我們恐怕也得要留在這裏。”中年男子深吸了一口煙,吐了一個菸圈,聽着總統套房內“突突突”的槍聲皺了皺眉說道。
“放心吧,這裏是在六十八層的高樓,這唯一的一條出路正被我們給堵着呢,除非他們長了翅膀,否則絕對不可能從我們手裏跑掉。”
年輕一些的男子抽着煙背靠着牆上,然後一臉無所謂的說道,這唯一的一條出口就在他們的身後,而他們面前還有幾十名持槍的手下,這些手下都是從軍區退伍下來的好手,平時空手都是一個打好幾個的主,對付一羣被包圍的範建等人那完全都不在話下,現在手裏還拿着槍,除非那範建他們一羣人會飛,否則絕對不可能從他們的手裏逃脫。
“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安心了不少。”中年男子點了點頭笑道,這是哪位貴婦人親自下的命令,而哪位貴婦人的身份他十分的清楚,如果他辦好這件事,替譚麒麟報了仇,說不定炎龍會會長這個位置淪落到他頭上也說不定。
“呵呵~我...快趴下...”
年輕男子笑了一笑,剛想開口說話,可話還沒等他說完,便看見一個黑不溜秋的*從房間內扔出了走廊上,年輕男子對着走廊上的手下大喊了一聲,然後自己快速的趴在了地上。
“嘭~”
一聲巨響,距離*三米之內的人當場被炸成了碎片,而距離遠一些的直接被爆炸後散發的氣浪給掀飛了出去。
“哈哈,一個個的不都是很牛x嗎?還把我們堵在門口,現在我倒是讓你們看看你們爺爺的厲害,突突突~”黑鬼衝出房間,看着被氣浪掀翻在地上的中年男子的手下狂笑了一聲,然後端起手中的*便開始掃射了起來。
“快閃開~”
中年男子看着黑鬼端着*對着地上的手下掃射,大聲的叫喚道,雖然他的那些手下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有些距離*爆炸遠一點的沒有受傷,但是被那巨大的爆炸聲也震得頓時腦袋發暈,耳朵失聰了起來,只能在半死不活的依靠在牆壁上等待着任人宰割。
“突突突~”
“哈哈,來呀,跟爺爺大幹一場吧?”黑鬼端着手中的*對着走廊裏中年男子的手下快速的掃射着,這種輕鬆程度就好像是在砍大白菜一樣,毫無壓力,而中年男子一些清醒過來的手下雖然逃過了黑鬼的掃射,但也都被黑鬼一旁的冷劍和石頭一人一槍的收割着生命。
而站在電梯旁的中年男子一臉絕望的看着走廊裏被黑鬼掃射的手下,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他一共帶了二十多名手下來靜海大酒店,除了他和年輕男子兩人還能站着,不,年輕男子是趴在地上的,其他在走廊裏的手下就算不死那絕對也治不好了。
而趴在地上也是最開始開口提醒的年輕男子,抬起頭重重的搖晃了一下腦袋,他心裏的震驚不比中年男子的要少多少,可是眼前那不爭的事實,和那震耳欲聾的槍聲,卻由不得他不相信,年輕男子看着拿着*一臉狂笑對着他走廊裏的手下掃射的黑鬼,他知道這一切都完了,遲疑了一下,咬了咬牙,從懷裏掏出一把手槍,對着一臉狂笑拿着*掃射的黑鬼猛的開了一槍。
正拿着*興奮掃射的黑鬼心裏突然感到了一陣劇烈的危險感,多年的職業生涯讓他對威脅形成了一種本能的警覺,身子微微一側,“咚~”的一聲槍聲響起,一枚子彈直接射中了黑鬼的右手手臂上。
“嘭嘭嘭~”
在黑鬼中彈的同時,一旁的冷劍和石頭的子彈也同時射在了趴在地上年輕男子的眉心處,地上的年輕男子眼睛瞪得直直的,一臉的不甘,腦袋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黑鬼你沒事?”
看着黑鬼受傷後,冷劍把手裏的手槍插了了懷裏,然後拿着掛在肩膀上的突擊步槍快速對着地上的中年男子的手下點射了起來,朝每人身上補上兩顆子彈之後,然後纔看着黑鬼問道。
“沒事,就是手臂上捱了一下,沒什麼大礙!”黑鬼伸出手看了看手臂上中彈的位置,無奈的笑了笑,不過好在子彈只是打在了手臂上,而且中彈的位置也不是很深,否則還真的有些麻煩。
“石頭檢查活口,大牛你上去問問情況。”冷劍掃一眼黑鬼的傷口,點了點頭對着石頭和李鐵牛吩咐道。
石頭點了點頭,對着走廊上的人再次補上了兩槍,而李鐵牛則是從懷裏抽出一支手槍,然後緩緩的走向了靠在牆壁上瑟瑟發抖的中年男子。
“別殺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靠在電梯門口牆壁上的中年男子看着李鐵牛走向他一臉驚恐的說道,他到現在都還沒有從剛纔的震驚中反應過來,一共二十多人包圍着房間,到現在只剩下了他一個人,就算他是一個見過各種場面的幫派大佬,這種衝擊力也讓他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哦?你有很多錢嗎?”李鐵牛用槍指着中年男子的腦袋繞有深意的問道。
“我有很多錢,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中年男子聽見李鐵牛的話,眼睛一亮,急忙的說道,他是炎龍會的副會長,掌管着炎龍會的經濟大權,可以說他什麼都沒有就是錢多。
“哦?那行,只要你把錢全部給我,還要把你身後的人完全告訴我,那我就饒你一條狗命。”李鐵牛一臉獰笑的看着中年男子說道。
“好好好,我全部告訴你。”中年男子急忙的說道,對於他來說現在保命最重要,至於出賣他身後的人,會有什麼後果他自然是很清楚,但如果都沒命活下來,那還考慮那麼多後果幹嘛!
“我的賬號是......你現在可以轉賬過來了,記住,我說的是你全部的財產!”李鐵牛報了個賬號給中年男子,然後拍了拍中年男子的的肩膀說道。
中年男子急忙點了點頭,然後掏出手機往李鐵牛所報的賬號匯錢過去。
“叮~”
一分多鐘後,李鐵牛口袋裏面的手機收到了一條銀行到賬的提示音,李鐵牛掏出手機看了看,然後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好了,算你還算識相,現在可以說是誰派你過來的了。”
“我是炎龍會的副會長,派我們過來的是譚晶譚小姐...”中年男子把貴婦人派他們過來暗殺範建他們的事情,如實的告訴了李鐵牛。
“譚晶是誰,她跟炎龍會有什麼關係?”李鐵牛點了點頭,然後問道。
“譚晶是我們會長譚麒麟的姐姐,她丈夫是燕京教育部長。”中年男子急忙解釋道。
“哦,這我知道了,謝謝你了啊。”李鐵牛拍了拍中年男子的肩膀微微笑了笑,然後轉過身,對着不遠處的範建叫道,“範建,你丫的給老子滾過來。”
“鐵牛哥,有什麼事?”範建聽見李鐵牛的呼叫,從冷劍他們身後走到了李鐵牛身邊問道。
“這個人就交給你了。”李鐵拍了拍範建的肩膀,然後一臉期許的說道。
“嘿嘿,這個就交給我吧!”範建抖擻了一下身子,把身上的武器震動着泠泠作響,從懷裏掏出一把*手槍,然後一臉獰笑的說道。
“大哥,你答應過我饒我一條命的。”中年男子聽見李鐵牛和範建兩人的對話,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哀求道。
“他是答應過你饒你一條狗命,但是我可沒有答應過你。”範建滿臉猙獰的看着中年男子說道,然後舉起手槍對着中年男子的眉心開一槍,就此結束了中年男子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