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墨藍墨藍的天,像經清澈清澈的水洗滌過,水靈靈,潔淨淨,既柔和,又*;沒有月亮,沒有遊雲,萬里一碧的蒼穹,只有閃爍的星星,宛若無邊的藍緞上的灑印着數不清的碎玉小花兒。
在一處叢林茂密山巖下,寧小墨和陳潔、林羽、徐青四人坐在草叢中,藉助着夜空上微弱的星光,一邊喫着手裏從沙坤哪裏帶過來醃製好的肉塊,一邊商討着平鋪在面前的地圖。
“這附近的地形我已經打探清楚了,財豹擁軍團所在的位置,除了粉紅兔先前說的那一片沼澤地之外,我們頭頂上的山巖上一公裏之外的下方,便也是財豹擁軍團所在的位置。”寧小墨咬了一口手中的肉塊,指着地圖,對着圍繞在一旁的三人說道。
在離開林羽和徐青受傷的地方之後,寧小墨他們便趕往了陳潔之前所說的沼澤地地段,不過在寧小墨他們來到沼澤地附近的時候,便有了一個全新的重大發現。
在越過沼澤地一公裏之外的便是財豹擁軍團的臨時根據地,這個寧小墨他們透過望遠鏡便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但是要穿越過數百米寬度的沼澤地,還要防止被對面的財豹擁軍團所發現,這並非易事。
不過好在寧小墨他們在來到沼澤地附近的時候,發現這裏的地形並不像陳潔所說的那樣只有一條沼澤的,雖然沼澤地比較寬長,但寧小墨卻是發現在沼澤地一邊的盡頭則是有一處數十米的山巖,也就是寧小墨他們身後頭頂上的山巖。
而財豹擁軍團的臨時根據地,就在山巖上的另一邊大約一公裏外的地方,被沼澤地還有山巖緊緊的包圍着,呈現出了一種三角形的地段。
也就是說,只要寧小墨他們爬上身後的山巖,然後在山巖上走上大約一公裏,把手中的c4*直接從山巖下扔下去,便可以摧毀財豹擁軍團所在金山角的所有勢力。
“我靠~居然這麼簡單?”林羽用手上的樹枝戳着面前的地圖,然後不可思議的說道。
只要爬上身後的這處山巖,然後把手中的*從山巖上扔下去即可,想一想,還有什麼比這更輕鬆容易的任務了嗎?
“容易嗎?我倒是不覺得,先不說財豹擁軍團根據地在山巖上有沒有人把手,就算是我們身後的山巖,在沒有藉助任何工具的情況下,你覺得你能上得去嗎?”徐青抬起頭,看了看身後沒有一百米也有八十米高,峭壁上光滑如鏡,沒有一絲凸起的山巖說道。
別看一百米的距離很短,如果按一層樓房四米高,一百米那是足足二十五層樓房的高度,就算在有繩索的情況下,又有誰能把繩索扔上二十五層樓層的高度?更何況山巖常年的雨水沖刷,導致這山巖的峭壁上光滑如鏡,上面根本就沒有一絲站腳的地方,在有繩索的情況下爬上這麼高的距離幾乎都不可能了,更何況他們根本沒有繩索,而且除了寧小墨之外,他們三人還都有傷在身,那就更不可能爬上這懸崖峭壁之上了。
“那能怎麼辦?除了沼澤地,就剩下身後這山巖了,我們總不可能繞到沼澤地另一邊的盡頭吧?如果那邊是一塊空地呢?那我們這麼衝過去跟活靶子有什麼區別?”林羽的嘟喃的說道。
林羽說的並無道理,因爲他們並不知道沼澤地另一邊的任何情況,要知道沼澤地和身後的山巖把財豹擁軍團包裹成了三角型的地段,那就說明了沼澤地的另一邊便是財豹擁軍團的出入口,如果他們從沼澤地的另一端進入的話,那不僅浪費的時間太多,而且這跟直接送入狼口也沒有任何區別。
“可是我們並沒有繩索呀,這想要徒手要爬上山巖,幾乎是沒什麼可能性的。”陳潔緊蹙着眉頭說道。
“哈哈,你們說的是沒有錯,你們不行,我也不行,但我想你們還忘記了一個人,你說是嗎?醫生!”林羽大笑了一聲說道。
“醫生?難道醫生你能徒手爬上去這懸崖峭壁上嗎?”徐青聽完林羽的話,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一旁臉上帶着笑意的寧小墨問道。
“醫生,你可別鬧,這可是上百米的高度,可不是鬧着玩的。”陳潔拉了拉寧小墨的衣角勸道。
“嗯,你們也別太心急了,這我也沒有說過我要徒手上去呀,辦法總會有的,但現在還不是時候,你們現在先把身上的傷給恢復一下,辦法我來想,到時間我會叫你們的。”寧小墨笑了笑說道。
徒手爬上百米高的山巖?寧小墨可還沒有傻到這種程度,但沒有繩索,這並不代表寧小墨沒有辦法上,只是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一切還是等林羽三人的傷恢復一下再說。
......
......
靜海市
某個高級會所的一個豪華包間裏,一個全身穿着名牌的年輕男子,背靠着價值不菲的真皮沙發上,一隻手拿着手機打着電話,另一隻手裏端着一杯昂貴的紅酒,對着燈光優雅的搖晃着手中的紅酒杯,該男子的臉龐光潔白皙,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脣形,無一不在張揚着高貴與優雅。
突然男子像是被激怒的獅子一般,把手裏正在通着電話的手機,朝着身前那光潔無暇的大理石地板一把砸了過去。
“啪”的一聲巨響,手機在從空中接觸大理石地板的那一刻起,便被砸碎成了四分五裂。
“媽的,真是給臉不要臉,把我謝飛當白癡一樣玩弄嗎?”謝飛把高腳杯裏的紅酒一飲而盡,然後一臉憤怒的對着門外大聲叫道,“虎子,你給老子進來。”
“謝少,您有什麼事吩咐?”
謝飛的話音落下後,一個身穿一套筆直的黑西裝身材不是很高,但是全身都是肌肉,顯得十分矮壯的年輕男子,從外推開門,走進了包間,來到了坐在真皮沙發上的謝飛身前,彎腰問道。
“靜海市紀委書記尹正,你應該知道吧?你去給我查,把這次是誰幫助了他給我查得一清二楚,還有,他的女兒尹新月,我也要知道包括她的一切。”謝飛拿起桌上的一瓶紅酒,往高腳杯裏倒滿了,張開嘴巴,一杯滿滿的紅酒直接往嘴裏灌了進去。
“是!”
名叫虎子的黑西裝男子,彎腰應了一聲,然後便倒退着離開了包間。
謝飛等虎子離開包間後,便閉着眼睛,背靠着身後的真皮沙發,也不知道在思索些什麼。
謝飛,燕京六大世家之一,謝家的大公子,也就是尹新月兩天前的相親對象。
至於謝飛爲什麼會出現在靜海市,那是因爲一個家族的長輩給他打的電話,說是給他介紹了一位女孩子,讓他過來靜海市也是順便解決一下那個女孩家裏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
雖然謝飛很不屑家族裏給他介紹相親對象,但是身爲一個世家子弟,他的婚姻和未來早就被家族裏給安排好了,雖然謝飛心裏很是不屑,被也無奈,只能按照家族裏的安排從燕京跑到了靜海市。
在來到靜海市的第一天,他就被安排見了那所謂的相親對象,當謝飛第一眼見到那相親對象的時候,心裏的小火苗不自覺的點燃了起來,雖然謝飛閱女無數,但他發誓他覺得沒有見過如此清純和矜持的一個女孩,臉蛋身材沒得說,還有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清純和矜持的氣質,在第一眼過後,就已經深深的把謝飛給吸引住了。
經過一系列的瞭解,謝飛得知了女孩的名字叫尹新月,是靜海市紀委書記尹正的女兒,再到後面謝飛從家族長輩的口中得知,這尹新月的父親尹正貌似是得罪燕京的某位大佬,過於無奈,只能求助於他謝家幫忙。
當時的謝飛知道消息過後並沒有覺得心慌,反而心裏卻是暗暗的在自喜不已,作爲一個大家族的子弟,他很清楚尹正把他女兒介紹給他的目的,況且他心裏對尹新月也是甚是喜歡,所以當下便決定幫尹正脫離苦海,從而獲得尹新月的芳心。
但是距離他跟尹新月才見面不到一天的時間,他便從家族長輩哪裏得知了尹正的事情已經人解決了,尹正的事情對於謝飛來說那隻是小事,所以他也沒有太過於放在心上,但當他打電話給尹新月,邀請她見面喫飯的時候,卻是被尹新月宛然的拒絕了。
但是謝飛並不灰心,他知道像尹新月這麼優秀的女孩子,肯定不會像一般普通的女孩子一樣會被他的背景實力所誘惑的,可是一連幾天過後,除了親自上門拜訪,謝飛的電話都給尹新月打了無數通了。
可是對方要麼就是不接電話,那麼就是手機關機,這讓謝飛心裏很是無奈,就在剛纔,謝飛本抱着試打的心理,再次撥通了尹新月的電話,但是尹新月這次卻是接通了他的電話,但是尹新月並不沒有答應他的晚飯要求,而是很直白的告訴了他,他們兩人並不合適,最後居然還祝他幸福!
聽着電話傳來的嘟嘟聲,謝飛心裏很是憤怒,他覺得心理有一種好像被人戲耍一般的感覺,他大老遠的從燕京趕來靜海市,等待了這麼多天,得到的居然就只是一句祝你幸福?
他堂堂的一個謝家大公子,在華夏可以說是一手遮天,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平時就算別人跪着求他,他都不會點頭答應別人,現在他死臉巴巴的湊上前,反而被人給戲耍了一通,謝飛的心裏那是越想越憤怒,於是纔出現了剛纔砸手機的那一幕。
雖然尹新月拒絕了他,但他心裏並不遺憾,但他想要知道是誰居然這麼大膽,敢從中出手破壞了他的好事,在謝飛的心裏,別人幫助了尹正解決了麻煩,這跟在撬他的牆角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區別,居然敢從他的嘴裏撈肉喫,那謝飛就一定要把對方的牙齒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