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墨拉着陳潔的小手推開大門走進去,裏面是一個空曠的大廳,大廳裏只有幾張老式的紅色木椅,一個老者坐在其中一張紅色木椅上,面朝牆壁,似乎是在欣賞着牆上的壁畫。
當寧小墨拉着陳潔離着老者還有三米左右的距離,老者突然轉過身來,目光在寧小墨臉上掃過。
寧小墨的目光和老人的眼神一對視,他的心裏瞬間咯噔了一下,老者的眼神很平淡,平淡的就像是一池湖水,微風不來,波瀾不起。
老者就這麼靜靜的站在那裏,卻給寧小墨一種感覺,似乎對方又離的他遠遠的,在老者的身上,寧小墨感覺到了一種出世的氣息,風輕雲淡,這四個字放在老者的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醫生,你來了?好久不見,看來你的境界又提升了不少。”老者看着寧小墨臉上微微笑道。
“不管小子的境界提升了多少,教皇還是如此的出塵不染呀。”寧小墨笑道。
“呵呵,對了,不知道這位美麗的小姐怎麼稱呼?”老者笑了笑,並沒有回答寧小墨的話,而是看着寧小墨身旁的陳潔問道。
“這位是內人,姓陳名潔。”寧小墨介紹道。
“哦?莫非這位陳小姐是華夏陳有爲將軍的子孫?”老者繞有意味的問道。
“咦,你認識我爺爺?”陳潔疑惑的問道。
“哈哈,陳有爲將軍爲人英勇善戰,實乃我輩楷模,雖說沒有榮幸跟陳將軍見上一面,但陳將軍大名確實讓人耳熟能詳呀。”老者笑道。
“哦。”陳潔聽完老者的話,有些不知道如何接下去,只能無奈的看向了寧小墨。
“教皇,也別拐彎抹角了,你找我過來有什麼事就直說吧。”寧小墨說道。
“醫生莫急,因爲我的身份不能遠迎,所以我心裏有愧呀,還請和陳小姐稍坐休息一下,我便會跟你詳細道來。”老者擺了擺手,指着一旁的紅色木椅,十分愧疚的說道。
寧小墨點了點頭,然後拉着陳潔走了一旁的木椅旁,坐了下來,他倒是想聽聽老者把他叫過來,到底是因爲何事。
待寧小墨和陳潔坐下來後,老者開口說道,“不知道醫生此次前來,是否跟那新型合金有關?”
“不錯,我接到任務,此次前來確實是爲了新型合金。”寧小墨點了笑點頭說道,這新型合金的出現在世界上並不是什麼祕密,而他此時出現在清盛縣,只要不是傻子,便會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
“哦?看來這塊新型合金是非你莫屬了。”老者說道。
“呵呵,那就借你吉言了,不過我看教皇日理萬機的,此次親自前來,想來並不是想奪得所謂的新型合金吧?”寧小墨呵呵笑道。
“醫生你說笑了,這新型合金的出現,便意味着世界的格局即將改變,我等也是凡人,豈有不動心之理呀。”老者說道。
老者說完,然後看着寧小墨再次說道,“不過這既然是醫生你看上的東西,那我又豈能奪人所愛,如果醫生你在人手上需要幫助儘管開口,只要你開口,我必定傾盡全力助你奪得新型合金。”
“教皇你說笑了,既然教皇你剛纔也說了,這塊新型合金那可是可以改變世界格局的寶貝呀,這種寶貝我自認爲還沒有那種能力可以喫得下,所以謝過教皇的好意了。”寧小墨直接拒絕了老者的好意。
寧小墨他不傻,他自然清楚世界上沒有白喫的午餐,人都是自私的,寧小墨絕對不會相信老者會這麼好心的幫助自己,就算寧小墨想要爭奪那塊新型合金,但也不能這麼光明正大,因爲他對付不了世界上所有勢力的圍攻。
“那實在是太可惜了,當然,你有需要隨時可以來找我。”老者十分惋惜的說道。
“那就先謝謝教皇了。”寧小墨笑了笑說道。
找你?寧小墨在心裏不由撇了撇嘴,如果沒有必要,寧小墨那是絕對不想跟這種全身都是心機的老者打半點交道。
“醫生你太客氣了,我們也很久沒見了,既然來了,那就留下來一起喫個晚飯吧?”老者擺了擺手說道。
“如此甚好!”寧小墨跟陳潔對視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答應了老者。
......
......
一個多小時後
在老者的莊園內喫完晚飯,喝了一杯茶,寧小墨便帶着陳潔告別了老者,離開莊園,前往了之前所定好的酒店。
“呦呵,我們的這對小情侶終於捨得回來了?你們可沒有揹着我們做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寧小墨和陳潔剛推開門,還沒有走進屋,坐在沙發上的徐青看着門外的兩人,饒有深意的嘻嘻笑道,這寧小墨和陳潔一出去就是小半天的時間,這一男一女難免會讓人有些多想。
“我算了一下,從醫生和粉紅兔離開開始算,再到現在回來,這一共是用了五個小時零八分鐘,這五個小時裏,確實是可以做很多事情了。”坐在徐青一旁,背靠在沙發上懶洋洋打着哈欠的林羽,看了看茶幾上的手機,然後深深的看着門外走進來的話兩人說道。
“算得這麼清楚?我看你和徐青兩人趁我們不在,然後做什麼壞事吧?你看這一分一秒讓你們爭取的,而且本人作爲一名醫生,我從徐青的臉上可以看出,徐青臉色紅潤,顯然是不久之前大補過,而林羽你相反,你眼睛凹陷,有明顯的黑眼圈,而且連坐着都顯得十分的乏力,此乃腎虛之狀,得多喫些人蔘燉烏雞呀。”寧小墨和陳潔坐在了沙發上,然後十分認真的分析道。
“好吧,我說不過你,不過你們出去這麼久到底幹嘛去了?”林羽無奈的搖了搖頭問道,論嘴上功夫,就算再加上一個徐青,兩人都不一定是寧小墨的對手。
“也沒幹嘛,我們在街上逛了一會,被梵蒂岡的人看見了,然後那教皇邀我和陳潔去喫了個飯。”寧小墨說道。
“梵蒂岡教皇?那不是教廷那邊的人嗎?不就一個新型合金嗎?有必要連梵蒂岡教皇都給驚得出動了嗎?”徐青聽完寧小墨的話,一臉疑惑的問道。
“確實,新型合金固然很重要,但根本就驚動不了那樣的大人物,看來這清盛縣是發生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呀,或者是某些讓這些大人物都爲之眼紅的東西。”林羽思索了一會,然後微皺着眉頭說道。
“而且我們在那教皇的莊園裏發現了至少上百名的白袍教士,如果真的有什麼東西讓這教皇眼紅,想來那其他的勢力的人應該也不會太少。”陳潔說道。
“上百名白袍教士?單單梵蒂岡的人數就已經上百了,那再加上其他的勢力,人數加起來那豈不是都上千了?”徐青聽完陳潔的話,不由驚呼了一聲。
“醫生,如果真是如所說的這樣,那看來我們的麻煩不小啊,你看是不是需要安排一下?”林羽緊蹙着眉頭,對着寧小墨說道。
“是需要安排了。”寧小墨點了點頭,連梵蒂岡的教皇都親自前來這清盛縣了,不管有沒有什麼事情發生,寧小墨都必須去做好準備,否則一旦捲進去,那他們都將必死無疑。
“安排?什麼安排?我們怎麼不知道你們還有其他的安排?”陳潔聽着林羽跟寧小墨的對話,一臉疑惑的問道。
“粉紅兔,你就別問了,你覺得他們會告訴我們嗎?”徐青掃了寧小墨和林羽一眼,然後看着一臉疑惑的陳潔說道。
對於林羽的身份,她們有些清楚,但寧小墨的身份她們卻是一無所知,而寧小墨作爲這次任務的指揮者,那想來,寧小墨的身份也一定不會比林羽差,對於這些大人物們之間的較量,那她們根本連邊都碰不上。
“不是我不告訴你們,是因爲告訴了你們,這對你們沒有半點的好處,而且你們的身份特殊,所以還是少知道的一些的好。”寧小墨笑了笑說道。
“什麼狗屁特殊?你雖然軍銜比我們高,但你不同樣也是國家的人嗎?”徐青暼了寧小墨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同樣是軍方的人,雖然軍銜比較高,但總不能看不起她們這些軍銜低的人吧?
“不好意思,你們是軍方的人,但我不是,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雖然我有着大校的軍銜,但你們軍方的事情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寧小墨呵呵笑道。
對於這個大校軍銜,那隻是皇甫江給他的辦事身份而已,從始至終,寧小墨從來沒有把自己當成軍方的人,他爲國家辦事,那僅僅是因爲交易,所以軍方的事情,跟他寧小墨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你...”徐青伸手指着寧小墨,心裏很是憤怒,她不明白身爲一個指揮官,擁有比一般人顯貴的身份,拿着國家的俸祿,居然說出這樣話來。
“好了,醫生說的沒有錯,這參軍爲國賣命是自願的事情,既然醫生說不是就不是唄,而且我們現在需要討論的是接下來如何安排,所以你們大家都少說兩句吧。”陳潔拍了拍徐青的肩膀,破天荒的爲寧小墨說了一句話。
“粉紅兔你...”徐青十分驚訝的看着陳潔,如果是一般人說出這種話她不覺得稀奇,但作爲一個軍人世家出身的陳潔居然站在了寧小墨這邊,這世界是要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