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正在熟睡中的寧小墨感覺耳朵一陣瘙癢,猛然睜開雙瞳,揉了揉眼睛,看着趴在牀上拿着一根雞毛正朝着他臉上掃的陸巧巧,不由覺得很是疑惑。
“小丫頭,你在幹嘛呢?”
寧小墨急忙一把抓住拿着雞毛在他臉上使壞的陸巧巧。
“叫你起牀呀,小墨哥,你看你房間亂糟糟的,你都幹嘛了呀?”陸巧巧掙扎着把手臂給掙脫了來,然後使勁的掐着寧小墨的臉。
“幹嘛?我在幹大事!就是...哎呀,說了你也不懂!”寧小墨把陸巧巧給一把按在牀上,讓她的小手不能在他的臉上使壞。
“切...”
“我還不想知道呢!”陸巧巧白了寧小墨一眼,看着地上說道,“具本小姐見多識廣,我敢肯定,小墨哥你一定在練習鬼畫符吧?說,到底要整誰?”
“我去...”
“什麼鬼畫符?這叫雕刻,雕刻你懂不懂?還敢肯定?我要整的話,第一個就先把你給整了。”寧小墨聽着陸巧巧說他的雕刻是鬼畫符,這頓時就不幹了,這是藝術!藝術好不好!
“整我啊?那你想怎麼整我?”陸巧巧俯在寧小墨的身前,讓寧小墨微微一低頭,就看見了衣領裏的那雪白的大饅頭。
“咳咳,趕緊出去吧,我要換衣服了。”寧小墨收回了目光吹促道,惹得陸巧巧又是一個白眼,不過還是爬起來走了出去。
陸巧巧出去後,寧小墨從牀上爬起來,把地上已經雕刻成不知道是什麼的鵝軟石搬到跟那帝王綠翡翠放在一起,然後從浴室衝了個澡,迅速穿好衣服,便下了樓。
“我去,小丫頭,怎麼就只有你一個人?”寧小墨下了樓後,發現除了廚房裏正在忙碌的蔣娟外,只有陸巧巧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杜洛洛和尹新月小影等人並不見身影。
“小墨哥,現在才六點多好不?她們都還沒起牀呢。”陸巧巧歪着腦袋,指了指牆壁上的掛鐘。
“六點多?”寧小墨看了看牆壁上的掛鐘,可不是六點多嗎?“你沒事起這麼早幹嘛?而且還吵醒我,這是很不道德的好不好。”
寧小墨沒好氣的說了一句,昨天晚上他練習雕刻符文,實在太累了,所以連晚飯都沒有喫,直接倒在牀上就睡着了,這小丫頭倒好,大清早的居然把他給吵醒了。
“小墨哥,我昨晚失眠了,所以就沒睡着。”陸巧巧的不好意思的笑道。
“呦呵,看不出來嘛!”寧小墨咧嘴笑道,像陸巧巧這種沒談過戀愛,不愁喫不愁穿的小公主,居然也會失眠?
“你看不出來的多着呢!”陸巧巧的鄙視的看了寧小墨一眼,說道,“小墨哥我爺爺昨晚上打電話給你了,不過你手機打不通,所以就打我手機上了。”
“師叔找我?有沒有說什麼事?”寧小墨疑惑的問了一句,打開手機,果然裏面有好幾個陸子軒的未接電話。
“說了,說是有一個肝癌晚期的病人,之前他跟你說過的,就在我爺爺院子的時候,你答應了過後去看看的,不過你沒去,所以他就找人了哦。”陸巧巧說道。
“哦哦,我記起來了。”寧小墨恍然的點了點頭,他記得前兩天在陸子軒的院子裏,陸子軒確實跟他說起過這件事情,不過寧小墨太忙,這件事自然就被寧小墨忘得一乾二淨了。
“那你找個時間去看看吧,怎麼說他也是我的爺爺,也是你的師叔,你可得幫幫他老人家哦!”陸巧巧嚴肅的囑咐着寧小墨,讓寧小墨眼睛都瞪直了。
“小丫頭,你沒事吧?不會失眠把腦子給弄壞了吧?”陸巧巧教訓他了?這覺得是破天荒的頭一回,這個跟着自己屁股後面小墨哥小墨哥的,居然還囑咐他來了?
“去你的,哪有這麼損人的。”陸巧巧拍打了寧小墨一下。
寧小墨咧嘴一笑,把手搭在了陸巧巧肩上,輕輕的拍了拍,笑道,“別想那麼多了,好好學習,以後我還得靠你來養我呢。”
“我養你?你要當小白臉嗎?”陸巧巧瞪大着眼睛看着寧小墨。
“那是,怎麼?我不像嗎?”寧小墨站起來轉了個圈,把賤字展現得淋漓盡致。
“像!絕對像!”
陸巧巧也被寧小墨那沒臉沒皮給徹底折服了。
......
......
在人民醫院的一間特等病房中。
葉思羽趴在潔白的病牀上,兩眼無神,在病牀邊上,站着一對身顯富態的中年男女,中年男子一口一口的嘆着粗氣,婦女則是站在牀邊,看着趴在牀上兩眼無神的葉思羽抽泣着。
肛裂,陽痿,這絕對不是兩個新的名詞,但兩個字現在充滿了葉思羽的整個腦袋。
葉思羽是在郊外的一片草叢中被一對喜歡野戰的小情侶發現的,那對小情侶發現葉思羽的時候,葉思羽整個人口中直吐白沫,好在那對小情侶還算是好心,打電話報警,才把昏迷在草叢中的葉思羽給送到了醫院。
經過醫院的檢查,發現葉思羽不僅服用了大量助興的藥物,連送到醫院的時候下面都頂着老高了,嘴裏還不是吐着白沫,這還不算,醫生還檢查出葉思羽的肛門被某種硬物*過,造成了肛門不僅破裂,而且大量的黃白液體不時的從肛門內流露出來。
葉思羽被送進醫院經過醫生的緊急搶救,又是洗胃,又是縫針,沒多久葉思羽便清醒了過來,但清醒過來的葉思羽卻是後悔了,如果他知道是這樣的一般場景,他寧願永遠不要醒過來。
先是醫院的人看他的眼光跟其他的病人不一樣了,連照顧他的小護士,他都可以看見對方臉上的笑意,每個露過他病房的人,他都可以清楚的聽到外面的議論和嘲笑聲。
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他根本就想不起來自己做了什麼事情?他只覺得他打算去杜氏集團想要威脅杜若塵一起喫飯來着,不過好像他沒去,然後就出現在了醫院,腦子裏不知爲何有一片空白的記憶。
當然,這醫院也給瞭解釋,原因就是葉思羽服用了大量的藥物,這些藥物的後果不僅造成了葉思羽下半輩子永遠性無能,還造成了一種至幻的作用,葉思羽不記得發生了什麼,這也是服用大量藥物的後果。
“兒子,你仔細想想,到底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爸一定替你報仇。”中年男子一臉無奈的看着葉思羽說道。
從昨天早上葉思羽的父母就已經趕來了醫院,當然這是葉思羽阻止的,本來事情都過去兩天了,按理來說葉思羽的父母早就來了纔對,但是葉思羽卻強烈的要求醫院不能通知他的家人。
當然,這只是葉思羽的一廂情願,發生了這種事情,醫院的人,那絕對是付不起這個責任的,所以便通知了葉思羽的父母,讓他們一起來樂呵樂呵。
葉父很是痛心,他可就這一個兒子啊,平時自己這個兒子雖然不學好,但是腦子卻是十分的靈活好用,他還想過兩年等葉思羽大學畢業後,就把集團交給葉思羽,沒想到集團還沒交,就弄出了一個斷子絕孫的笑話,肛裂和陽痿不僅是一個病,那更是別人飯後談論的笑話,他們葉家,算是徹底的活在別人的笑話中了。
“爸,我真的不記得了。”葉思羽抬起頭痛苦的回了一句,他現在只能趴在牀上,連躺着都不能,而且下半輩子的幸福就這麼沒了,說到狠,就算讓他喫了對方的肉,喝了對方的血,那也都完全不解氣。
“他爸,你爲難小羽幹嘛,如果小羽真的知道,他就不想報仇嗎。”婦女幫葉思羽蓋好被子,然後對着一旁的中年男子指責道。
葉父再次嘆了口氣,還是再次開口道,“小羽呀,如果你真的知道,你就不要有什麼顧慮,爸保證一定會替你報仇的。”
他就怕葉思羽知道了,要面子不好意思說,這樣不僅葉家丟人了,而且也連這種恥辱之仇都沒有辦法報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葉青直接嘶吼了起來,報仇是挺簡單,但問題是發生了什麼事,連他這個當事人都不知道,更別提去報仇了。
“他爸,還是打電話去找楊市長和王幫主,讓他們去調查一下吧?”葉母看着自己兒子成這樣了,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心裏也很是着急。
“只能是這樣了。”
葉父無奈的搖了搖頭,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去請求楊家和王家幫忙了,不過這兩方勢力去不是那麼好說話的,別看他們平時的關係不錯,那是因爲葉家有錢,否則自己一個商人,怎麼會跟兩方巨無霸打上簡單呢!
說完,葉父便走出病牀外去打電話去了。
當然這件事註定無果,在範建和楊斌做事之前,寧小墨就特意的千叮囑萬囑咐,路上的監控根本就沒有拍到兩人的面容,又豈會那麼容易被人查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