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裏的禁閉室,這裏是關押受禁閉處罰者的房屋,只要是軍人犯了一些特別嚴重的事情,便會被無限制的關押在禁閉室內,直到犯錯的軍人認識到自己所犯的錯誤,和改過過後,纔會被從這裏放出來。
“小墨,你要的人就在這裏了。”柳大炮指了指其中的一間禁閉室,對着身旁的寧小墨說道。
“嗯,”寧小墨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着方豪傑和柳大炮問道,“你們沒有審過他吧?”
“沒有,上面說這件事等你自己來處理,所以在調查出來後,我們只是把人給關在了裏面。”方豪傑搖頭道。
“那好,兩位叔叔跟我一起進去看看這傢伙怎麼樣?”寧小墨笑了笑,對着兩人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這自然是好。”
方豪傑和柳大炮對視了一眼,然後微微的點了點頭。
待門口守衛的士兵把門打開後,寧小墨三人便走進了禁閉室裏。
禁閉室裏的環境很簡單,一張用紅磚砌成的牀,外面塗上水泥,牀上鋪着一牀被子,除了這些,還有一個大小便的便池和洗漱的地方之外,便無其他的東西了。
“方司令,杜司令!”躺在牀上的一箇中年男子見三人走了進來,朝着三人看了一眼,然後急忙從牀上爬了起來。
兩人點了點頭,然後柳大炮對着寧小墨說道:小墨,這位安思齊中校,東西就是從他手中弄出去的。”
“中校?不錯不錯。”寧小墨笑着點了點頭,然後看着站在牀前的安思齊笑道:“安思齊中校,說說吧,把東西賣給誰了?”
“方司令、柳司令,這位是?”安思齊並沒有回答寧小墨的話,然後抬頭看着方豪傑和柳大炮問道。
“這位是國安局少將寧小墨,老安呀,把事情說說吧!”方豪傑說道。
“你們要我說什麼事?我被關進來一個多禮拜了,我怎麼說也是國家軍區的中校軍官吧?兩位不應該先給我一個解釋嗎?”安思齊呵呵一笑,然後抬頭向兩人問道。
從安思齊被關進禁閉室,根本就沒有人跟他說過一句話,這些天他除了在牀上睡覺,其他的事情,根本就沒有人跟他說起過。
“我問你,編號aa038的那號火箭筒你到底弄給誰了?說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寧小墨對着安思齊直接問道。
他可沒有那麼多時間浪費在這種無意義的審問上,對於審問安思齊所需要的結果對寧小墨來說毫無意義,因爲他早就知道炸燬他車子和傷國安局隊員的事情是誰做的了,他今天過來,只是解決一下關於那件事情的人,僅此而已。
安思齊聽見寧小墨的話,雙瞳突然猛縮,但是很快便反應了過來,急忙對着寧小墨說道:“這位將軍,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
“不知道嗎?那不要緊。”寧小墨掃了安思齊一眼,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冊子和一支筆,然後問道:“柳叔叔,剛纔你們說這位叫什麼名字來着?”
柳大炮看了方豪傑一眼,兩人很是不解寧小墨的問道,但還是急忙向寧小墨回道:“叫安思齊!”
“安思齊,中校軍銜對吧?具體是任什麼職務的?”
“是軍中的團”
“哦哦,那我知道了。”寧小墨點了點頭,然後在小冊上記載着柳大炮對他所介紹安思齊的職務。
記載完後,把小冊子收回口袋,然後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對着安思齊的額頭笑道:“其實你的回答對於我來說真的不是那麼重要,我要殺人,只不過是在本子上寫個名字,僅此而已。”
說完,對着安思齊的腦袋直接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直接把一旁的方豪傑和柳大炮嚇了個激靈,看着直挺挺倒在地上的安思齊,和那一臉無所謂的寧小墨,兩人不由覺得心跳要比以往快上了好幾倍。
他們都是上過戰場的真漢子,像死人,對於他們來說,那見怪不怪,死在他們手上的人也不知多少,但是當他們看到寧小墨那犀利的手段,還是覺得有些頭暈發昏,審問只有一個問題,不回答就是一槍,這種手段,當今社會上又有誰敢這麼做?但是寧小墨卻是在他們面前做了。
“安思齊,勾結國外勢力,把我國軍區的軍用品販賣,經我及時發現,爲了造成國家的損失”寧小墨把手中別回了腰間,然後給安思齊下了一切的罪證。
“方司令、柳司令,請你們以安思齊長官的身份,把安思齊的罪證如實的上報軍事法庭,我要讓安思齊所有的親戚朋友都爲他的賣國而感到蒙羞。”寧小墨說完,便轉身離開了禁閉室。
“老柳,這”
方豪傑看着轉身便消失不見的寧小墨,轉頭老向柳大炮,抬了抬手,但卻又無力的鬆了下來。
“哎,那件事我們都知道,國安局現在可還有一個同志躺在病牀上至今昏迷未醒呢,他的手段,這個我們可真的不能去評判太多。”柳大炮搖搖頭,那受傷的人,可是他姐夫的人,就算寧小墨不殺安思齊,那柳大炮也絕對不會讓安思齊好過的。
“沒辦法,別說那麼多了,我們還是趕緊收尾吧。”方豪傑搖了搖頭,對於寧小墨的手段,他沒有辦法去評判,也沒有資格去評判,因爲寧小墨不是單獨一個人,他身後站着國安局,雖然方豪傑身爲一軍司令,但是在國安局的面前,那還有真的不夠看的。
寧小墨離開了禁閉室後,便來到了訓練基地這邊,找了個草地躺下,然後矇頭睡起了大覺。
“這是夠狠毒的,別人挑釁他,又不是我們,幹嘛跟我們過不去啊?”正在訓練的柳若彤對着躺在草地上矇頭大睡的寧小墨大罵了一句。
“他這是在給我們下馬威呢,不過我勸你們還是少說兩句,否則他可不會給你什麼面子的。”胡可看着柳若彤說道。
“別說了,省點力氣吧,中午可沒有飯喫,別浪費體力了。”徐青搖了搖頭,寧小墨說了沒有午飯喫,那她們就絕對不會有午飯喫,這種事情,徐青在國外的時候就深深體會過。
“要不我們等會去個人找他?這飯總不能不讓我們喫吧?”柳若彤說道。
“找他?誰去?”胡可不解道。
“這個我們肯定是不行的,不過有個人肯定是可以,粉紅兔你說呢?”徐青看着陳潔嘻嘻笑道。
陳潔搖了搖頭,說道:“我去找他倒是可以,但我怕他會不給我面子!”
“沒事嘛,去試試總是好的。”
一個早上過得很快,到了中午,寧小墨從地上爬起來,對着正在指揮訓練的瘋子和李鐵牛招了招手,然後三人朝着寧小墨在軍區的臨時辦公室而去。
見寧小墨三人離開後,正在訓練的六十多名隊員並沒有停止,而且繼續訓練着,沒有寧小墨的吩咐,他們根本就不敢停下來,因爲他們不知道,這是不是寧小墨故意開除他們的機會。
寧小墨的臨時辦公室,很簡單,因爲是臨時安排的,除了牆上的一張毛大大的畫像,只有一張辦公桌和一張沙發和茶幾,但是寧小墨對這些並沒有那麼看重,畢竟他也不是在這裏旅遊的。
“你們先坐,我跟你們說件事。”走進辦公室後,寧小墨對着身後的兩人揮了揮手。
寧小墨給走到飲水機旁,打了一壺礦泉水,然後插上電,走到兩人的對面坐了下來。
寧小墨掏出一包煙,扔了一支給兩人,然後笑道:“廢話就不多說了,你們覺得以你們的身手,在世界上能達到什麼樣的高度?”
“什麼?”
瘋子和李鐵牛對視了一眼,都有些不明白寧小墨話裏的意思。
“這麼說吧,你覺得你們自己的身手如何?”寧小墨再次問道。
兩人再次對視一眼,然後李鐵牛開口說道:“老大,雖然我們不如你,但是我想以我們的身手,但是我們想要逃跑,我想老大你也沒轍吧?”
寧小墨搖了搖頭,突然一道冰冷的氣息瞬間鎖住兩人,寧小墨大手一揮,一把滿體通紅的短刀架在了李鐵牛的脖子上,笑道:“現在呢?如果我真的要殺你的話,你覺得你能逃嗎?”
“老大”李鐵牛渾身一抖,然後輕輕的把架在脖子上的短刀給推開,但是眼神裏卻是驚恐萬分,從至始至終他沒有發現寧小墨的動作,他只是覺得一道寒氣凍住了他,但等他反應過來,脖子已經被寧小墨的短刀給架住了。
寧小墨手臂一抖,然後手中的短刀駭然的消失在了手中,這一手又是讓李鐵牛和瘋子兩人驚駭萬分。
“兄弟們,其實真的不是我打擊你們,你們的身手對於普通人來說還算是不錯,但對於我來說,我覺得在一秒鐘內殺你們無數次了。”寧小墨笑道。
兩人聽完寧小墨的話,然後深深的點了點頭,寧小墨的身手一直比他們要高出不少,這點是不爭的事實,但從寧小墨剛纔的那一手,他們在知道在他們認識的寧小墨,那根本就沒有展示出他真正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