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夢雪盯着一旁不斷小口喝茶的周詩嫣紅,心中卻滿是疑惑,充滿了無數的疑問。
明明兩個人只是第一次見面而已,但是現在卻如同朋友一樣噓寒問暖地聊着天,她完全沒有辦法揣測出周詩嫣紅來到她夢華集團究竟是爲了什麼。
而周詩嫣紅演技也是非常的高,雖然她現在的心裏,各種各樣的小心思非常的活躍,但是她始終表情上沒有多大的變化,保持一份淡淡的笑容,給人一種親近的感覺。
“那個周小姐,跟你聊天非常的愉快,不過我還是想問一下,周小姐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嘛?”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什麼辦法,所以秦夢雪決定率先打破一下這沒有什麼意義的談話。
愕然聽到秦夢雪的這個問題,周詩嫣紅也先是一愣,轉而內心直呼不好,自己處理的有些糟糕了!
她之前是通過了周家,以及自己查閱的一些資料對於秦夢雪這個人有了挺大的瞭解了,但是秦夢雪對於她應該是什麼都不知道纔對!
結果到現在自己爲止,卻沒有做什麼自我介紹,也沒有說什麼額外的話,就如同朋友串門一樣……這能不引起秦夢雪的疑惑嘛?怪不得她一直感覺秦夢雪的目光緊緊地鎖在了自己的身上。
“哎呀呀,抱歉啊!瞧我這記性!”周詩嫣紅的臉上尷尬一笑,然後對着秦夢雪說道:“見到秦小姐,我就好像見到了一個多年未見的老友一樣,我都忘記正式地做一下自我介紹了。”
“你好秦小姐,我是周詩嫣紅,於上週正式接手了周家十二堂,北陽市分堂堂主的身份。今天只是久聞秦小姐芳名,所以前來拜訪!”周詩嫣紅不愧是曾經的黑夜拍賣會的主持人,八面玲瓏被她展現的淋漓盡致。
秦夢雪表情微微一驚,她剛纔也是設想過周詩嫣紅的身份,但是完全沒有想到,周詩嫣紅竟然是新任的北陽市分堂的堂主。
不過細想一下,也是合理的,她之前也聽到了據說周家十二堂北陽市分堂,堂主更換的消息,但是這種事情與她的關係是在不是特別大,所以當時秦夢雪也沒有放在心上。
“啊,沒有想到周小姐竟然是新的堂主!沒有能夠及時慶賀周小姐上任,送去祝福,還請周小姐不要責怪。”秦夢雪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友善的笑容說道。
畢竟是周家十二堂的分堂主,如果能夠打好關係的話,還是會更好一些的。
“不不不不,秦小姐太客氣了……”周詩嫣紅的臉上掛着一抹溫和的笑意,對着秦夢雪說道:“其實我也是剛從國外回來而已,剛剛接手北陽市分堂沒有多久,倒不如說我這個時候纔來拜訪秦小姐是有些過分的。”
如果可以的話,周詩嫣紅並不想從國外回來,她寧願呆在那個黑夜會所中,維持着她主持人紅姐的身份,繼續有事沒事地調戲色誘一下殺手之神幻蝶,如果有機會的話,她也會心甘情願地當幻蝶的情人,無怨無悔。
她不想回來,成爲一個陌生男人的影子,也更不想接受那狗屁的命運!
不過這些話,她現在卻是萬萬不能說的,所以她只能帶上一層不屬於自己的虛僞假面,演戲着她所討厭的艹蛋人生。
“不過我今天前來,確實還有一件事情,是想要找秦小姐商量一下的。”周詩嫣紅收回了剛纔心中所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頓了頓認真地看向秦夢雪說道。
“嗯?”秦夢雪聽到這句話,心裏也是微微緊張了一下,難道終於要說正事了嘛?
剛纔周詩嫣紅剛纔說了那麼一大通,但是秦夢雪可不相信她來這裏就是爲了簡簡單單地拜訪一下,然後做個自我介紹,喝幾口茶水而已。
因爲雖然秦夢雪對於那黑白通喫的周家十二堂並不瞭解,但是她知道一個分堂主絕對不會閒到這種程度的。
“還請周小姐說一下吧。”秦夢雪微微坐直了身子看着周詩嫣紅說道。
周詩嫣紅點了點頭,然後從隨身的包中掏出了一份紅色的信
封,隨後給秦夢雪遞了過去。
秦夢雪有些困惑地接了過來:“這是?”
“這是一份請柬,我想邀請秦小姐代表夢華集團參加一下,我即將在週日舉辦的一個慈善拍賣會。”周詩嫣紅滿臉認真且誠摯地說道:“我個人也會藉此正式對大家宣佈我接手北陽市的分堂的,到時候還望秦小姐出席捧場一下!”
“啊……”秦夢雪打開了信封,然後便看到了裏面的那張精緻的白紅色的請柬:“嗯嗯,一定的,到時候我一定會去祝福周小姐的!”
“謝謝!”周詩嫣紅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激動的神色。
“周小姐太客氣了,周家十二堂舉辦的慈善晚會,我每回也都是會去參加的,因爲你們是真的會爲山區的一些貧困的兒童,以及留守的老人帶去實質性的幫助!”秦夢雪淡淡的笑道。
“感謝秦小姐的肯定,那我今天就不再打擾秦小姐了!”周詩嫣紅這個時候緩緩地站了起來。
“周小姐這是要走了嘛?”秦夢雪也是站起身來問道。
“是啊,畢竟現在時候也是不早了,不好意思再打擾秦小姐的工作了,我就先回去了。”周詩嫣紅頓了頓接着說道:“期待週日與秦小姐的見面!”
“那就週日見吧!”雖然兩人之間談笑風生,但是說到底,兩個人還是不熟的,所以秦夢雪並沒有多做什麼挽留。
隨後兩個人又簡單地寒暄了幾句之後,周詩嫣紅拒絕掉了秦夢雪準備送送她的提議,直接轉身就向着樓下走去了,畢竟她今天來也只是爲了提前熟悉一下秦夢雪和薛天艾而已,沒有必要再在這裏做更多的停留的。
周詩嫣紅很快便來到了地下停車場,隨後看了一眼那些已經準備好的黑衣保鏢們,神色淡然地說道:“我們走吧。”
隨後黑色的勞斯萊斯加長版和三輛白色的小寶馬,便離開了地下車庫,而在勞斯萊斯駛離車庫的同時,一輛藏青色的法拉利拉法,火燒火燎的從另外一個車道,駛進了地下車庫!
“臥槽!這貨開這麼快乾什麼!”勞斯萊斯的駕駛員在看到這輛飛馳進來的法拉利,心裏也是一驚,他開車這麼久從來就沒見過,進庫都像趕着投胎的人!
“真是個瘋子!”要不是礙於自己的老大周詩嫣紅在後座閉目休息,否則他早就破口大罵出來了。
不過他也沒有那個閒工夫,再去關注那個開着法拉利的瘋子了,只是微微加快了一點速度離開了夢華集團。
“我跳我跳我跳我跳我跳……!!”薛天艾看着法拉利拉法車上的那個時鐘,在車廂內大聲的叫喊道,而且薛天艾一邊叫喊着,一邊踩下了剎車。
“刺啦……”一聲急速的,輪胎與地面的摩擦聲音,在一整個地下停車場中響了起來!
隨後藏青色的法拉利車身一擺,在地下停車場那寬敞的地方開始漂移了起來,隨着一道漂亮的神龍擺尾,法拉利直接竄進了一個停車位中。
待得車身平齊,停穩於停車位中後,薛天艾終於是死死地踩住了剎車,然後看着車載時鐘,長長地舒了一大口氣。
華夏京城時間,十一點半整。
“還好,還好,還好……時間還不算太晚,一切都還來得及……”薛天艾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感嘆道:“這個時間……還能趕得上夢華集團的午飯時間!!”
對於薛天艾來說,遲到是已經成爲必然的事情了,這種沒有辦法改變的事情,他還是先不要去想了。
現在唯一重要的事情,就是乾飯……
早上在自己妹妹葉海若那和善的笑容下,薛天艾根本喫不下東西,然後就出門了,結果沒有想到活生生在路上堵了那麼久。
本來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薛天艾就做了大量的原始活塞運動,消耗了大量的蛋白質,在等車的時候就已經是控制不住的飢腸轆轆了,所以不奢求能正常點上班的薛天艾,
只能奢望可以喫上午飯了……
如果真的再把午飯的時間錯過的話,薛天艾可能真的會哭的……
…………………………
薛天艾真正的踐行了,什麼叫做乾飯人,乾飯魂……停下車之後,他便沒有任何的猶豫以及遲疑,向着夢華集團的五樓的食堂便衝了過去。
而夢華集團的前臺接待小姐,甚至都沒有看清楚薛天艾的動作,只感覺一道模糊人影從她們的面前竄了過去,然後一溜煙的跑進了電梯裏面……
當薛天艾抵達到食堂,看着食堂櫥窗中那琳琅滿目的,還冒着熱氣的菜品之後,不由得長長的鬆了一大口氣,眼眶甚至也有些“溼潤”了起來【他喵的,自己剛纔沒有白闖那幾個紅燈啊,果然趕上喫飯了,而且菜品還有這麼多種類!】PS(闖紅燈是不對的,請勿效仿!)
薛天艾很快便打了飯菜,很隨意的找了一個位置便坐了下來,然後便一臉享受的大口的開始幹起了飯。
雖然薛天艾的喫相非常的不雅觀,但是還是吸引了很多年輕的單身女員工的目光,薛天艾的高顏值在夢華集團的女員工,私底下已經算的上是廣爲流傳了。
所以有不少的女員工看着薛天艾一個人在那裏喫飯,都有些蠢蠢欲動地想要,把自己手中的餐盤端過去,和薛天艾坐在一張桌子上喫飯。
畢竟只有和薛天艾接觸,纔有機會下手啊!哪怕沒有什麼機會,先要個聯繫方式什麼的也行啊!
就在一些有些對自己樣貌自信的女員工咬了咬牙,已經端着餐盤決定向着薛天艾那張桌子走過去的時候,只見一道倩影出現在了薛天艾的身旁,然後想都沒想,直接就坐在了薛天艾的身旁。
而這些女員工們在看到這道倩影的時候,動作皆是一頓,然後神情也是不甘心的一黯,隨後乖乖地找了個別的地方坐下了,雖然她們也有幾分姿色,但是要是跟那個人比的話,她們還是沒有什麼自信心的。
“呦,這不是薛助理嘛?”
聽到這略帶戲謔的調戲聲,薛天艾有點驚訝地抬起了頭,嘴角還殘留一點湯汁:“冰,冰凝?你怎麼了來了?”
“這可是食堂,我怎麼就不能來?還是薛助理不希望小女子坐在這裏?”甘冰凝在一些女人羨慕的目光下,用手紙擦掉了薛天艾嘴角的一些湯汁,語氣有些哀怨的埋怨道。
“哪有哪有,坐在這裏就坐在這裏吧,有冰凝這樣的大美女陪我喫飯,我當然相當的樂意啊!”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甘冰凝語氣好像有些不開心,但是男性的本能告訴薛天艾,現在應該得說點好聽的,哄哄這位姑奶奶。
說完薛天艾便繼續低頭,一臉享受地開始喫起紅燒肉了,說真的,他現在真的好餓……
“喂喂喂,你怎麼就顧着喫飯啊!”甘冰凝看着薛天艾再度轉過頭去幹飯,心情簡直是不爽到了極點,伸出小手狠狠地在薛天艾的腰間擰了一把。
“嘶……哎呦……”薛天艾當即就被擰的一疼,但是嘴裏還是塞了一些飯菜,有點模糊不清地對着甘冰凝說道:“我現在不喫飯,難道喫你嘛?”
聽着薛天艾的輕佻的話語,甘冰凝的當即緋紅了起來,不過還是對着薛天艾挺了挺胸,然後咬了咬牙白了他一眼:“喫我?隨時歡迎啊!”
“咳咳咳咳……”本來正塞着飯的薛天艾,在聽到甘冰凝如此坦蕩的不加掩飾的話語之後,當下差不點沒有直接嗆死,“冰凝,你沒有再開玩笑吧……”
看着薛天艾的那個樣子,甘冰凝肚子的火氣更是一旺,心中的害羞反而少了幾分,隨後湊到了他的耳邊輕聲地說道:“我今天可是穿了新買的內衣哦,難道天艾不想看看嘛?”
然後甘冰凝對着薛天艾輕輕地眨了眨眼睛,一副勾人的神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