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曉茵喫了飯,臉色好多了,但依然是一幅讓人心疼的愛憐的模樣,葉向東心想,她的爸媽知道自己的女兒在這個樣子嗎?如果他們知道,那該有怎樣的傷心啊。
吳曉茵問:“你在想什麼?”
“哦,我在想,你的父母是不是經常給你打電話,你報告的都是好消息?”
吳曉茵的眼淚重新湧上了眼眶,葉向東馬上說:“看我,又勾起了你傷心的事了。”
吳曉茵苦笑着說:“我郵錢給家裏,他們買了大房子,我弟弟買了車,他們以爲我過的多麼風光,哈,誰能瞭解我啊。”吳曉茵看着葉向東,突然說:“上來抱住我,我有話跟你說。”
吳曉茵先躺了下來,好像很累的樣子,葉向東想,這幾個女人一定打的很厲害。吳曉茵怎麼能打得過兩個女人。
葉向東把吳曉茵摟在懷裏,吳曉茵像是受了傷的貓,蜷縮在葉向東的懷裏。葉向東輕輕地撫摸着吳曉茵的身子,毫無慾望,只是一種特別的心情在他的胸膛裏奔湧。他覺得自己現在和吳曉茵有着同病相憐的感覺。他是從高處無意間就跌到了低谷,現在混到了當民工的地步,所有這一切都是姚龍富造成的,而吳曉茵被姚龍富包養,雖然過着錦衣玉食的日子,但她的一生將就此生活在這個魔頭的陰影之中。一個給人當過情人的女孩,今後也就很難有真正幸福的生活了。
金錢和權力讓一個人成爲狂人,也必將給其他的人帶來災難,姚龍富就是這樣的狂人,而他和吳曉茵已經成爲他這個狂人的犧牲品,但他決計是不會就此甘於低頭的。
葉向東和吳曉茵相擁着躺在牀上,吳曉茵的情緒安靜了一些,葉向東說:“這件事你不想讓姚龍富知道嗎?”
“他知道也不會管的,他和這個女人有個孩子,而姚龍富非常喜歡這個孩子,可以這樣說,這個孩子居然是個藝術天才。”
“那你現在準備怎麼辦?”
吳曉茵把自己的臉埋在葉向東的懷裏,似乎葉向東現在是他最大的靠山,說:“我現在對他不存在幻想了,我的一切都讓他毀了,我不能就這樣便宜了他。”
“這個姚龍富可不是個一般的人物,做起事來客要想好,在一般情況下我們是難以動他一根汗毛的。”
吳曉茵坐了起來:“我想讓你幫我做一件事,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這件事。你會得到很大的利益。我現在真的給你五萬,不,十萬,你幫我辦成這件事,我會給你一筆大錢。”
葉向東急了,說:“我不要你的錢,也要給你辦事。”
吳曉茵說:“我知道你是對我好,也喜歡我了,但你辦事是要花錢的。”
“我到底要做什麼呢?”
吳曉茵打開電腦,播出打架的視頻,這是吳曉茵在她們不注意的時候拍攝下來的。
葉向東看到一個高貴的女人揪着吳曉茵的頭髮。另一個女人就上來撓吳曉茵的臉。葉向東氣得手都抖了。
吳曉茵說:“你認識她們了吧?”
“認識了,我去找她們算賬。”
“你想怎麼算賬?”
“我去打她們啊,我把她們打殘廢了。”
吳曉茵搖頭說:“那是不行的。你要用你做一個讓她們喜歡的男人的樣子出現在她們面前,你要跟她們做那個後,然後用這個給你們做的事拍下來。”
葉向東急了,說:“這可不行。”
吳曉茵親了一下葉向東說:“你不是說要幫我嗎?”
“是啊,我可不能去跟她們幹這個。”
葉向東怎麼也不會想到,吳曉茵居然給他出的是這個報復的方法。
吳曉茵笑了,說:“你不是說要幫我嗎?我就要你這樣的幫我。”
葉向東火了:“你說怎麼都行,就這樣不行。”
吳曉茵猛烈地親了親葉向東,然後認真地說:“你也看出來了,這個姚龍富是這樣的無情意,你不想讓你的妹子什麼也撈不着吧?”
“你應該讓他……”
吳曉茵說:“你聽我說。他說他是不會跟我結婚的,這樣我至少應該讓他給我拿出一千萬,這樣我的心裏才能平衡一些,可他只答應給一百萬。你說我怎麼辦?我是不能接受的,我是不是應該想個辦法讓他把我要的筆錢給我?我自己是沒什麼辦法,但是你出面,就能幫我辦到。”
葉向東想了想,似乎明白了什麼:“你的意思是……”
“我也就跟你說明白了,你去想方設法去幹了他的老婆,也就是打了我的這個娘們,然後把鏡頭給我拍下來,我拿這個東西就有用了。一會你放兩部片子看吧,一個男人會徵服女人,他就成功了。”
“徵服女人……”
“是。我知道,我正面是鬥不過姚龍富的,我只有想出這樣的辦法,你想想,一個男人幹了他的老婆,他看到這樣的東西能怎麼樣?”
葉向東明白了,吳曉茵拿着錄像去要挾姚龍富,這樣姚龍富必然是怕這個東西傳出去的。葉向東忽然意識到,這樣的東西他也是可以用上的,如果和他們縣長老婆的錄像拿在自己手上,那他豈不是也掌握了一個讓姚龍富丟掉面子的把柄,雖然這樣可能搬不倒他,但至少可以出口惡氣,也能幫助吳曉茵拿到她想要的那筆錢。他現在還沒有具體扳倒姚龍富的辦法,但他在接近這個女人過程中,一定會發現新的證據。
吳曉茵把這個女人到她家滋事的場面給錄了下來,還是非常的有心,葉向東看着這個女人,那個幫着她的是保姆,這個保姆長的也是不錯,但姚龍富的老婆更是年輕漂亮,看樣子也還不到三十歲,以姚龍富快到五十的的年紀有個這樣年輕的老婆,似乎是不可思議的,但這樣的人是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的,把自己的原配拋棄,娶個年輕的老婆並不是什麼稀罕的事。
雖然葉向東已經跟許多女人有了許多情感關係,但讓他去主動做這樣的事,還真是沒做過,究竟該怎麼去做,他還需要好好的策劃一下。
“向東哥,你英俊是無以倫比的,這個女人是個藝術系畢業的大學生,但也很我一樣的,也是過着孤獨寂寞的日子,我們這樣的女人的心裏其實是非常空虛的,只要你打開我們心裏的一道防線,我們的所有的情感和身體,都將屬於你了,這樣你在我們這樣女人的身上想做什麼,都不是什麼難事的。我相信你不是個一般的男人,決不能把你當成一個民工來對待。”
葉向東想,我現在是什麼,不就是個民工?但他要想闖出一條新路,也許這就是開始的起點。
“我可以想想。但這樣的事情,我覺得……”
“向東哥,就當是給我做事還不行嗎?這樣的女人,其實……她也和我一樣,哦,她還不如我,我現在還有個你,她除了自己的女兒,其實就是什麼也沒有,姚龍富也不會對她怎麼樣,還有,那個保姆就是姚龍富安排看着她的眼線。”
葉向東突然說:“那他爲什麼沒有派個人看着你?”
吳曉茵苦笑一下說:“也許姚龍富一開始就把我當成微不足道的吧,現在他玩夠了,就想把我一腳踢開了。”
葉向東說:“好的,我想想我該怎麼辦。
吳曉茵把自己的身子緊緊地靠在葉向東的身上,臉也貼在葉向東的臉上,像個沉浸在美好情感中的戀人:“向東哥,我累了,摟我睡一會吧。”
葉向東摟緊看吳曉茵。吳曉茵這兩天都在憤怒和思索中度過,喫了點東西,她真的感到困了,躺下在葉向東的懷裏就睡着了。
葉向東把吳曉茵的手輕輕的拿去,走到樓下,這個豪華的小樓,只有吳曉茵一個人時,她的寂寞是可想而知的,這也看到姚龍富這個掌握着權力和金錢的人,有着多麼深重的罪惡,而這樣的人過的太舒服了,一方面掌握着巨大的權力,一方面擁有着鉅額的資產,如果說李明是個罪人,那姚龍富則是個更大的罪人,所不同的是,李明現在已經被繩之以法,而姚龍富不光是逍遙法外,而且依然風光無限。
吳曉茵看來是真的想好了,讓他出任徵服姚龍富這個小老婆的任務,雖然這樣的計劃有幾分低劣和荒唐,但以吳曉茵現在的能力,想出這樣的辦法,也是沒什麼辦法的辦法,而他現在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來到大客廳,葉向東衝了杯速溶咖啡,讓自己精神一些,坐在沙發上開始看起了片子。這些片子都是一個英俊的男人爲了達到什麼目的,利用女人做誘餌,實現自己的計劃。現在吳曉茵讓他做的事,就是利用姚龍富這個女人,實現他們的計劃。
這些男人,真他媽的活得瀟灑。
看着看着,葉向東就陷入了深思。
吳曉茵被人欺負了,這是事實,不但吳曉茵不能忍受這樣的事實,自己更是義憤填膺,但自己的確不是那財大氣粗,手握重權的姚龍富的對手,他去出擊這樣的男人,只能是以卵擊石。現在他也沒有這樣具有實力的幫手,就是自己真的想去見李明,一個被關在監獄的人,有什麼樣的力量,他也是表示懷疑的。這樣,就要想個更好的辦法,達到目的,讓吳曉茵得到她應該得到的,自己實現扳倒姚龍富的計劃,爲自己重返那個縣政府大院掃平障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