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沒有,今天我和安芬是湊巧遇到了簡單和她媽,沒有特別的。”
“然後你就衝昏了頭?”陳疏遠看着兒子,語氣也嚴厲了許多。
陳御風的情緒因爲父親的一句話而激動了起來。“爸,我如果衝昏了頭,也不會跟安芬一起回來了。她不是你們想的那麼簡單。”
“你說誰不是這麼簡單?”
“我說的是安芬,安芬不是你們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陳御風的聲音因爲情緒激動而提高。“她的應對讓我都覺得不可思議,不是一個簡單女人能做到的。”
“好了!”陳疏遠震怒的衝着兒子咆哮了一聲。“你不要用這些接口來搪塞我,我現在就最後警告你一次,如果你再跟那丫頭有聯繫,就被怪我收回對你的投資。”
聽到爸的威脅,他高漲的不滿就好像被一桶水這麼澆滅了。
“我知道了,爸,你早點休息,我也去休息了。”說完,他就離開了書房。
第二天,他確定兒子離開了之後,才讓司機準備一下,有事要出門。
司機也不知道老爺這是要去哪裏,只是開着車子在外面逛了一個多小時。“老爺,我們這是要去哪裏?”逛了這麼久,司機也終於忍不住的問道。
總不能這麼漫無目的的開着吧,老爺應該會想去的地方。
陳疏遠看了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沁源廣場!”
司機也沒有再說什麼,就加速了引擎朝着目的而去了。
在目的地,車子停下來之後,陳疏遠就自己一個人走了進去。今天商場的人比較多,不過一個臉上傷的女孩子,要找並不難。
“你就是簡單嗎?”他走到了簡單的面前,看着那一張被毀掉的臉,“我是陳御風的父親!”
陳御風的父親?
不是陳婷婷約自己出來的嗎?怎麼又會變成陳御風的父親?
“伯父,你有什麼事情?”
“這裏說話似乎不方便,我看我們還是另外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說。”
簡單看了看四周,這裏是商場的大堂,的確說話不太方便,人來人往的,如果要說什麼難堪的話,還是找個人少的地方比較好。
“那伯父您希望到哪裏說話呢?”簡單笑了笑,對陳家的人,不管老少都沒有好感。
陳疏遠看她還算懂禮貌,語氣也軟和了一些。“那好,那伯父跟我來,我帶伯父去一個地方。”
“恩!我的車在外面,坐車過去吧!”
簡單點點頭,跟着陳疏遠走出了商場之後,就上了他的車。
陳疏遠本不知道她要帶自己去什麼地方,不過車子到了目的地才知道,原來是兒子讀的小學。
他是不懂這孩子帶自己來這裏做什麼?
簡單扶着陳疏遠下車,走在學校的操場上,看着老舊的教學樓,她才慢慢說道。“我和陳御風從小就認識,我們的感情一直很好。”
陳疏遠看着她,突然可憐起了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