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窸窣之音,上古猛然睜開眼睛,卻見一道白光閃過,再回看,沒了帝女的身影。上古冷眉,迅速循着蹤跡追將上去。
荒原之上,皓月之下。風草悽悽,夜鶯啼啼。
銀色的光落在帝女孤傲的臉上,寒氣逼人的眸子冷冷的看着眼前這個不速之客。白色的衣衫隨風飄動,始終不曾動搖的,是她如月般清冷的心。
“白坎,爲何引我來此?”帝女直呼白坎名諱。
“我有話要說。”白坎開門見山。
帝女嗤冷一笑,“有些事還是不問爲好,知道越多,死得越快。”
“你。。。。。。。。。爲何你會變成這樣?”白坎的眼神中滿是疑惑不解。
“那我以前是何樣?”帝女的嘴角抿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白坎顯然被問住,蹙眉望着眼前這個高傲得不可一世的絕美女子。須臾才道,“師傅們已經知道。”
“那又怎樣?”帝女微微慍怒。
“若你此時覺悟,不助紂爲虐幫火神禍害三界,爲時未晚。”白坎恭敬的施禮。
聞言,帝女竟然大笑起來,絲毫不顧及女兒家的臉面,笑的異常猖狂。笑聲戛然而止,帝女冰冷的眸子死死的瞪着眼前的白坎,“覺悟?禍害三界?哼!可笑,可笑至極!當初我承受了萬千痛苦之時誰來幫我?我苦苦掙扎之時,那些所謂的正義又在何處?”
“若然你執迷下去,定然會不得善果。”白坎嘆息道。
“我已是沉睡之人,又何懼惡果?”帝女的臉上,一如秋風的絕望,“回去告訴那些高高在上的人,若下次爾等犯在我手,無論何人,我必取其性命,絕不手軟。”
語罷,帝女赫然飛身,消失在浩然月色之中。白坎嘆息一聲,縱身化爲青煙。
上古隱身樹後,將一切聽得清楚。心中暗忖,這帝女到底是何來頭,好像與上古四將有些牽連,卻又似仇深似海。見她方纔口吻,分明是恨意闌珊。
莫非她投身火神是爲復仇而來?
那麼她本原是何?
看樣子,這帝女也是個有故事之人。。。。。。。。。。
“這樣子似乎很沒禮貌。”帝女的身影從上古身後傳來。上古愕然轉身,她的道行絕非泛泛之輩,應是在他之上。這般了無聲息的出現,的確是十分了得。
“你到底是誰?”上古警惕的將力道凝聚掌心,以防帝女隨時發難。
帝女忽然悽美一笑,“似乎你從未相信過我?”
“你值得我去信任嗎?”上古冷笑着反問。
“只要彼此目標一致就可以了,不是嗎?”帝女苦笑,眼眶卻逐漸溼潤起來。她的心在痛,一直以來她都當自己已死,卻在很久以後的今天再次感受到了刻骨。
上古笑得越發冷漠,“你從未相信過我,那我又拿什麼相信你?既然彼此互不相信,那麼還是保持距離爲好,以免兩敗俱傷。”
語罷,上古冷然離去。
“可是我相信過你。”帝女忽然衝他的背影喊。
上古頓了頓,徐徐轉過身來,“說違心的話,會累。”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向休息地。
帝女突然淚如泉湧,心如刀絞,“我是真的相信你,可你的眼裏,從未有我。”只是,上古聽不到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