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
“主人,我們怎麼出去?”琉璃小子緊緊抓着南潯的肩,任憑南潯死命奔跑。
“我能把你從籠子裏放出來,就一定能出去。”南潯躲在柱子後面,整個一做賊的好料。
“主人你的開鎖本事跟誰學的?”琉璃小子小聲問,南潯實在是有太多值得他喫驚的東西了。
南潯的腳步忽然頓住,黑暗中,琉璃小子沒有看清南潯的表情,卻聽出了她聲音裏的梗咽,“是我姐姐教我的。”
語罷,南潯繼續像沒頭蒼蠅般跑着。
“有人!”巡查侍衛忽然尖叫。
南潯二話不說,迅速隱沒身軀於一漆黑房內,“差點被發現了。”南潯捂着怦怦跳的心口道。
“你要去哪?”黑暗中一個聲音忽然傳來。
“鬼啊!”南潯嚇得慌忙去開門,豈料這門竟然像是長腳了一樣,挪也挪不動。南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動不了門分毫。
燈火燃起,慕仲的臉在南潯的視線裏放大。
“人倒黴起來,真是喝水都塞牙縫。”南潯小聲的衝琉璃小子嘀咕。
“放心吧主人,我一定會保護你。”琉璃小子信誓旦旦。
“我不喜歡這個,也不喜歡你的兒子,所以我要離開這裏。”南潯趾高氣揚的撇着頭。
慕仲嗤冷一笑,更多的是譏諷,“整個天頌國的女子都期盼着能嫁給我的兒子,成爲尊貴的王妃,飛上枝頭變鳳凰難道不好嗎?”
“別人怎麼想我不管不着,總之我不想嫁給你的兒子。”南潯纔不屑當什麼王妃。
“怎麼,堂堂天頌國的王妃也令你如此不屑一顧?”慕仲的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南潯嗤之以鼻,“我連異界之主的王妃都不要當,還當你什麼什麼國的王妃?真是笑話。”
“你說什麼?”慕仲面色一沉。
“我的事沒必要告訴你。”南潯轉身又想開門,結果還是大失所望,“你到底放不放我走?”
“天宿已經見過你了?”慕仲似乎對任何有關天宿的事情,都比較感興趣。
“何止見過,我主人本來就是鬼王天宿的娘娘,大名鼎鼎的潯妃!”琉璃小子故意大聲嚷道。
雖然無從得知天宿與天頌國的恩怨,更不知道慕仲的心裏到底在想什麼,但從慕仲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出,內心的惡毒猶如魔鬼一般開始增長。
“原來你就是天宿的寵妃,潯妃!”慕仲對於鬼王宮殿的事情還是知道個二五八的,畢竟有眼線,否則他早就被天宿滅了。
“你想怎麼樣?”南潯只覺得心裏有種不安的感覺,在慕仲的眼裏,南潯看到了勢在必行的傷害。是對她?還是對天宿?
“如果用你去跟天宿做個交易,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唐突呢?”慕仲忽然仰天大笑,就像勝利者一般,視天下爲無物。
“恐怕你的兒子是不會同意的。”南潯試着用慕仲最在意的人去回擊,就這樣被人掣肘,南潯心有不甘。
慕傑的臉色頓時異常難看,彷彿吞嚥了老鼠。
南潯驕傲的抬起了脖子,那一刻,慕仲似乎見到了千萬年前那個驚爲天人的聖女-------夜月!